瑾团子

【旭润】神仙眷侣(序)

前言:小龙女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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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你在哪?"


从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因着黑暗,白衣一角让人眼前一亮。


"兄长,我在这。"


旭凤从草丛中起身,一双眼亮亮的。


润玉着一身白衣在草中走过,不免有一些叶子落在了衣上,旭凤弯腰捡起他衣物上的叶子,拿在手里把玩。


润玉看他高兴,笑道"你在这做什么?"


旭凤拉过他的手一起蹲了下来,"你看。"


润玉顺着他的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


旭凤偷偷把旁边藏起来的花插到他的头发上,"本就没什么,你心挂着,那就给你看。"


润玉没发现他手里的花,只当他抚了抚他的头发,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看在旭凤眼里既端方又可爱,"好啊,合该我一人在墓里,你潇洒走人。"


说罢,便起身要走。


"诶,兄长,今晚月光这么好,多待会吧。"


旭凤拉着润玉寻了一干净草地坐了下来。


润玉偷偷看旭凤的表情,道"这空气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墓里有些闷。"


润玉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旭凤只觉得和润玉双双坐在草地上很是惬意,也静坐着没有言语。


润玉手指勾了勾旭凤的衣角。


旭凤转头看他。


"旭凤,你想出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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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22(番外)

前言:又加了22是个什么鬼!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我突然觉得这一篇番外将我要说的都说足够了,然后觉得应该没其他番外了,不过我经常打脸,所以以后看情况。(抱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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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鲁德培不缺住所,不缺金钱,不缺保姆,除了父母,他什么都不缺。

来到国外生活,担当父母的职责都放在了还未成年的华港生身上,他对鲁德培尽心尽力,把他所能给的感情都交付了出来。

但正是需要父母的时候,鲁德培内心有着不安全感,虽然他从不会说起这件事,在平常生活中却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周末的时候不喜欢出去玩,更愿意和华港生在一起,如果华港生有事不能跟着,他也不喜欢出门,宁愿一个人在家摆弄电脑,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喜欢和生人接触,只有华港生陪在身边,他才会放下一些戒备。

一次,华港生的生日到了,那段时间华港生刚刚准备开甜品店的事,很忙,整天都心事重重,没什么时间陪鲁德培,鲁德培想给他一个生日派对,希望他能开心一点,鲁德培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花了很多钱,对于鲁德培来说不算什么。

但后果却是华港生发了很大的脾气,他不来参加这个派对,甚至待在甜品店里不回家,没有了主角,派对也就开不起来,鲁德培解散后就回了家。

华港生不开心,鲁德培也不开心,但他自认不是小孩子,没有哭出来,脸上的表情与动作却是一点不掩饰。但是,没有人看到,华港生在甜品店,Helen也早早回了家,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瞪着眼看着桌子上的蛋糕。

他恨不得砸了它,既然没人要,何必留着,鲁德培死命捶打手里的抱枕,最终还是躲进房间里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好心,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却被华港生批评地一文不值,说什么铺张浪费,他爸爸是黑老大,有的是钱,凭什么不能用,凭什么要这样对他。

就算不喜欢,也不用连家都不回来,鲁德培蜷缩在一起,紧紧抱着被子,想到之前都是被华港生抱在怀里睡着的,现在却没有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实际上客厅里有电话,他可以打电话到甜品店里,但是心里憋着气,不愿意打,哥哥会不会一晚上都不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他又不是那些小屁孩,整天哭哭啼啼的,还需要家长哄。

但是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鲁德培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让布料吸走泪水,将被子紧紧弄成一团,与身体之间不留空隙,在自己的温暖中睡了过去。

等到华港生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人,但所有灯全都亮着,大大的蛋糕放在茶几上,上面还有精致的人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华港生打开了房间,房间的灯也是开着的,鲁德培整个人都躲在了被子下面,被子盖过了头,只留下侧面一点缝隙透了点气。

华港生将所有的灯都关上,原本想将蛋糕放在冰箱里,却实在太大,只好仍然把它放在客厅。

等到躺到床上,将鲁德培抱在怀里,他才有了一点反应,他的睡姿实在好,睡着的姿势可以维持到睡醒,但现在感觉到温暖的靠近,潜意识就抱住了华港生的腰。

"哥……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黑暗中,华港生抱紧了鲁德培。

第二天早上,华港生还在熟睡,鲁德培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被什么抱着,睁开眼睛,华港生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昨晚不是说不回来吗,说谎了还要搂着他,他昨晚睡前已经决定第二天不理哥哥了,但是鲁德培还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华港生还没醒,他再赖一会,等醒了不理他就是了。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靠着华港生睡着了。

"julian,起来吃饭了。"

鲁德培正睡得香,迷迷糊糊间应了一声,脑子才反应过来他打算不理人的。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好没有动作,只好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坐到了餐桌上,才发现昨晚的蛋糕已经被华港生切了一部分,当做了早餐的一部分。

"哥!"

鲁德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之前华港生一直怕他吃太多甜食,他总是好久才能吃一回,虽然这蛋糕是他买的,但是如果华港生不让他吃,他也不会吃的。

"毕竟是你买的,不能浪费,但吃完要漱口。"

"嗯嗯。"

等到鲁德培兴奋劲过去,他才想起昨天华港生的生日他们没有一起过。

"哥,生日快乐。"

鲁德培有点气闷着说。

华港生以为鲁德培不愿提昨天的事,听到祝福愣了一下,随后摸了摸鲁德培的头。

"谢谢,对不起,昨天是哥哥做得过分了。"

华港生不提还好,一提鲁德培就开始难过,他跑到华港生怀里坐着,抱着他的腰,嘟着嘴很是委屈。

"哥要补偿我。"

华港生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好好好,那这样,这几天我们都吃甜点好不好?"

甜点就是蛋糕,但鲁德培显然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坑,他还以为是哥哥店里的那些甜点,很高兴的答应了。

华港生有点后悔不该发那么大的脾气,因为鲁德培还小,他既然已经成年,应该要考虑更多,不应该像个小孩一样发脾气。

他刚刚创业,跟人借了钱租的店面开了甜品店,这段时间对钱很是敏感,生怕没有一分用到刀刃上,哪里还想着要开生日派对,能吃点自己店里的甜品就不错了。

鲁德培却简简单单地就花了够他几个月工资的钱,尽管那本来就是他的,还是刺激到了华港生,他终归还是和鲁德培不是一样的人,当初如果不是靠他母亲,他甚至都不能来到美国。

越想华港生就越不想回家,即使家里有他最亲近的弟弟,在回家前他甚至趴在桌子上绝望地想,要是他没心没肺该多好,像个纨绔的富二代,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花家里的钱,反正有他母亲不是吗。

但那就不是他了,他不能因为困难而找其他借口,不能因为有着资本就堕落,他只能坚持下去,别无他法,当华港生抱着鲁德培的时候,他又平静下来,又庆幸自己还有鲁德培,他拒绝金钱的施舍,却无法抗拒感情的寄托。

另一边,鲁德培在连续吃了三天的蛋糕后,看着还没吃去三分之一的蛋糕,整个人都焉了,当即向华港生撒娇表示痛改前非,绝对不再乱花钱。

自此之后,鲁德培开始留意起了华港生的开销来,他发现他的哥哥生活节俭到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多花一分钱,很多时候都精打细算,但对于他的要求,只要在可行的范围内,绝不会舍不得花钱。

这样的距离感不是鲁德培给他的,而是华港生自己给他自己的,涉及到金钱,华港生总是很敏感。

鲁德培已经将华港生当做自己的亲人,是以后一辈子都将在一起的人,华港生的行为让他感到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好像等到他成年以后,华港生算清与家里的所有账目,就会离开。

每个人在与别人交往时,都会在心里将对方打上一个身份,比如父母,兄弟,姐妹,朋友,同学,这些标签影响着个人的看法。若是父母,便知道以后都将联系在一起,不管感情相处淡薄或是深厚,这样的身份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改变,兄弟姐妹同样如此。而朋友同学,会随着感情的增加,变成死党闺蜜,更进一步会是决定陪伴一生的伴侣,又或者越交往越远,变成了只是见面打声招呼,平时一句话都不说的熟悉的陌生人。

华港生是鲁德培同母异父的哥哥,算作兄弟,又像是朋友,因为他不像父母那样严苛,感觉有代沟。鲁德培自信华港生对他的感情不会作假,以后即使离开家也一定还会和他联系,疼他如初。

但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让鲁德培非常在意,华港生应该是一辈子永不离开的人,而是不是像朋友一样,随时可能离开,走不到最后。如果只是哥哥的身份无法让他留下,那就需要更多让他牵挂的东西,让他离不开。

比如,鲁德培。

鲁德培关注华港生的日常生活,想他以后会和未来嫂子如何生活,会像细心照顾他一样对待她吗,在夜深人静时,会抱着对方,互诉衷肠吗?

在青春期的到来后,鲁德培甚至开始想华港生衣服下白皙的皮肤,想他出汗时的模样,想他在淋浴时,清水滑过他的脸颊,湿透的黑发点着水滴,长睫毛也不可避免地被淋湿,眼睛被蒸腾的热气弄得水润又带着红,每次华港生从浴室里出来,鲁德培免不了要看一遍他的全身,隐晦又露骨,看他的衣领被水滴弄湿,起身借着帮忙吹头发的名义,抚摸着发丝,隐藏的心思下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标的事只是导火线,他早已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超出兄弟关系之外的感情,他喜欢华港生,借阿标证明了,除了华港生,他对其他男人没有那样心灵上的触动。

如果哥哥变成恋人,变成伴侣,以后的日日夜夜只有他们,相互拥抱是他,相互慰藉是他,从出生起他便陪在他身边,也将在未来所有的日子里不再分离,这其中,不该也不能有其他人插足。

后来的日子里,他知道华港生还与他爸爸和他哥哥联系,像是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家,回到以前的家。

既然华港生想要离开家庭的束缚,那他就自己创造一个家,不需要他爸爸的钱,只有他们俩共同维持的一个家,他们自己就可以好好生活。

只要华港生愿意。

他必须愿意。他接受他喜欢男性,他接受他的那些朋友,他几乎是无条件地相信鲁德培,即使那是多么荒谬的事。鲁德培自信自己在华港生心中的地位,实际上他们除了更亲近,做伴侣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坏处。

华港生明明喜欢他,但他不承认。

鲁德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华港生还在用着这个家的钱,那他就会一直自卑下去,把自己当外人,当作被施舍,即使他自己也告诉他自己不是的,只有当他经济独立,当他得以养活自己而不是靠这个家的时候,华港生才会将自己和鲁德培放在同一高度,他才会好好地看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

华港生。

鲁德培念着他的名字。

就给你三年时间。

独立起来,平等看待我,自信地与我在一起。我亦尽我之力,有足够能力保护你。

他要成年了。

他们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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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原本想着写鲁德培一篇,华港生一篇,但我发现其实在鲁德培一篇里,我就已经把华港生的都写出来了(虽然非常简略……),所以就算了。

相伴21(完)

前言: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想不到吧!.jpg)完结来得措不及防!但是别担心,还有番外,是的,因为正文里我想写的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加进去了嘤嘤嘤,对不起大家,我从没能写到完结过(可见挖了多少坑),很多文笔能力还需要提升,所以正文的一些内容会以番外的形式写得更详尽,算是填一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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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有位女士想要定制蛋糕!"

一位穿着蛋糕店特有围裙的女生走进后厨,小声地对正背对着她的一位青年小声喊道。

即使在国外生活多年,一眼望去,青年身上仍有着不可磨灭的东方男人的气质,此时的他正在研究新样式。

"好的,我马上来。"

华港生已经近二十九岁,但看起来仍像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一样,才刚刚踏入社会,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带着对世界好奇的模样。

华港生已经回香港三年了,他用在美国存的钱开了一家甜品店,甜品既有美式风格,也有亚洲人喜欢的含蓄风格,很受人欢迎,甚至开了分店。

"港生。"

一名穿着正装的男子走进店里,像是刚刚谈完生意就过来了。

华港生刚刚结束,闻声转过头来,笑了一声。

"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还需要理由吗?"

华京生在华港生面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时候也不早了,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好。"

三年前,华港生回国,并没有和林莲好他们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外租了房子和店面,独立生活。

在一次和母亲的谈话中,提起了自己以前的家,回忆起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小时候的事忘了很多,但是有一些回忆还留在脑海里,只是不曾提起。

华港生想去找到父亲和哥哥,林莲好也希望他们能和好,毕竟林莲好对之前的丈夫还是有着一点感情的,而且对于华港生来说,鲁叔虽然物质上没有亏待,但情感上却是没有给予过太多。

等华港生找到华山和华京生时,华京生已经退出了黑帮,正打算好好生活,之前两人多年不见,即使思念却也不强烈,这次一见面 ,隐藏在血液里的亲情一下涌了出来,两人忍不住抱在了一起,然后彻夜畅谈。

华港生了解到华京生想做生意,便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华京生再三推脱下还最终感激地接受了,最后华京生的生意也越做越好,很快走上了正轨。

华港生现在虽然是一个人住,但是也经常去华家和鲁家走动,看望他们,这让华港生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当鲁叔听说林莲好要和华山见面的时候竟然吃醋了,磨了好几天才答应,并且还买了很多礼物,让保镖接送林莲好过去,林莲好虽然无奈,但是心里却也是高兴的,让华山有些苦中带笑,却也真心祝福。

"港生,要不回来住吧,这里也是你的家。"

吃饭时,华京生提到了这件事,华山也在一旁点头,看起来两人已经想了很久。

华港生笑着摇了摇头。

"这永远都是我的家,不管我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那你搬来跟我和爸不就好了吗,你一个人住也怪孤单的。"

"是啊,港生,你也是我华家的孩子,回来住吧。"

"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在家里等不行吗。"

华山有些皱眉,一个男人怎能为儿女私情不顾家。

"哟,我弟终于有心上人啦,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华京生看华山脸色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华港生笑着没有说话,华京生却看出了一点心酸,试探道。

"那女孩是不是不喜欢你?你也快二十九了,实在不行,就重新找一个。"

"外面的女人没几个好的,你回来住,我帮你找。"

华山有些置气,想着华港生为了个女人,不在家里和家人在一起,一个女人就该在家好好顾家,让一个男人一直等她算什么事,是觉得华港生好骗,故意吊着他吗?华山虽然对女人有所改观,但一些观念至今还是很固执。

"爸,港生的事就让他自己操心吧,反正港生有什么事都会和我们说的,对吧。"

"嗯,爸,你别担心了,有什么事我会说的。"

"哼,等那个女人来了,我要见见她。"

华港生有些苦笑不得,感觉到了家人对他的关心与牵挂,心里也有些暖意,同时也在心里觉得对不住家人,毕竟他不是"女人"。

爸爸怕是看不到那个女人了。

"好啦好啦,我们好不容易吃顿饭,不聊外人,来来来,港生,咱哥俩喝杯酒。"

华港生感激地看了华京生一眼。

"嗯。"

等华港生从华家出来,天已经很晚了,他便在月光与灯光的陪伴下回了家。

华港生的家在三楼,是个不大不小的房子,里面添置很多他喜欢和某人喜欢的家具,只等到某人的到来了。

华港生抬头看向了他家的窗户,在月光照耀下,他还能看到窗帘上的花纹,是某人说喜欢他才买的,那花纹太繁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喜欢。

华港生打开门,打算低头换了鞋再开灯。

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现在还是夏天,那风有点凉又有点热,华港生还没来得及想他之前看到的窗户已经关上了,下一秒,就被人拥在了怀里。

那人很高,穿着黑色外套,华港生整个人被拢在了他的臂弯里,然后便被亲了脸。

"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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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是的,其实我最后的设想就是,华港生先回国,鲁德培在外学习,毕业后立刻马不停蹄地来找华港生了,在回国前他们其实就已经互通心意了。
然而正文里没有(冷漠.jpg),跳过了互通心意那里,但实际上是有的!就是我写了华港生亲了鲁德培一口了啊!这还不明显吗!其实发糖,但想让你们觉得虐,所以加了华港生要回国那句话,这么拙劣又狗血的套路对不对!文笔太差完全没写出那种感觉对不对(奔溃.jpg)
所以其他详细正文内容,番外中敬请期待。
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乖巧.jpg)
最后,中秋快乐~

【全员】存脑洞

这是一个发生在军训的故事,讲述了教官与教官,教官与学生,教官与老师的爱情(?)故事。

啟昆是总教官,负责带领所有的教官,各种任务都需要他下令。

蹇宾是副教官,平时经常到每个系查看各个教官的训练进度。

齐之侃是训练教官之一,他训练的是计算机系,对待学生严格要求,但不会让人感到他刻意针对谁,是个很有原则的教官。当然,这也让计算机系的学生们苦不堪言,没有放水的可能性。

计算机系的学生们最喜欢的是蹇宾教官。因为只要蹇宾一来他们方队查看,不出五分钟,他们教官就会下令休息,然后和副教官相亲相爱。

公孙钤是体育系的教官,除了训练以外,经常和学生们聊天,说的话不像一个老兵,倒像一名老师,既有道理又不让人觉得枯燥,让体育系的一票小伙子都深深地对军队充满向往。

这一票热血的小伙子中有两个男孩,一个叫陵光,一个叫裘振。这俩是青梅竹马,都被公孙钤的言语所打动,想要以后去当兵。
因为性格问题,裘振没有把愿望表露出来,而是默默下决定,陵光外向,二话不说就要了公孙钤的微信,长期联系,交个朋友嘛。

数学学院的教官是孟章,作为一个爱国人士,他是很高兴来训练这些未来国家的栋梁的,在休息期间经常和同学们聊天,他实在很喜欢年轻人身上的朝气,即使他自己也不算太大。

孟章不禁感叹地看着身边的大学生,眼中撞进了一道笑容,是仲堃仪。他是班导,时常来旁边看着他们训练,还和他加了微信,经常和交流学生的近况。

有着这样负责任的老师,学生们真是太幸福了,这样想着,孟章也回笑给仲堃仪,没发现仲堃仪笑脸下的深意。

执明训练的是教育系的学生,这系的女生实在多,一眼望去,1:14的男女比例真是让人感叹。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极小几率的出现了一个帅哥,这个帅哥,叫慕容离。

执明在部队久了,对美色已经饥渴难耐,这次能来军训,也是为了洗洗眼,看看这世上的美好。

于是忍不住就对这位帅哥多了一些关注,不过帅哥实在高冷,不知道以后他要是教学生会是什么样。

执明本来就想这是大学生的最后一次军训,当然希望能给他们留点好印象,女生这么多就更要照顾一下了。

于是,站军姿的时候,全校方队里最后站,结束军姿的时候,全校方队里最先动,平时也是休息得最多的方队。

然后,就被蹇宾骂了,每次来你们方队都是在休息,还想不想好好训练了,多和齐之侃学学,人家才休息几次!

执明心里想,你还没把你每次去都休息的次数算上呢,但表面还是虚心听取,表示一定好好训练。

其实教育系的学生走得挺好,就是很懒散,不认真(被惯的),再加上男生只有为数不多的二十几个,走正步的声音也出不来,即使学生们和他处得挺好,但是却还是走不好,过了几天后,执明有点急了,因为这是要比赛的,最后谁的方队走不好是会被吵笑的。

于是他找了一个外援来帮忙。

这个外援长得很像慕容离,或者说,慕容离很像他,他叫慕容黎。

哦!众学生皆叹,是兄弟。

怪不得执明这么关注慕容离。

哥哥高冷地来到了方队面前,表情很严肃,同学们目不斜视,神情很认真。

一切就绪,正步走!

你这方队,没问题。

慕容黎巡视一遍后,落下一句话,然后离去。

执明围着方阵走了好几圈。

方阵一片静寂。

我在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大体人设就是这样了。

接下来是一些军训小日常:

蹇宾教官来了!

正在站军姿的计算机系全体泪眼汪汪地看着出现在远处的蹇宾教官的身影。

你快回来~我(们)已经承受不来~

蹇宾教官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一般缓步走来。

来了来了!!!

原本焉了一大半的计算机系全体立马站得精神抖擞,眼神泛着金光,仿佛站军姿就是他们的命,谁也不能阻止他们站军姿。

齐之侃刚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惊讶之余觉得孺子可教也。

"小齐。"

蹇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副……蹇宾。"

"小齐还是和我生分了,"蹇宾顿了一下,余光看到所有学生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俩,"要不小齐让他们休息一下吧,我们聊聊天。"

"蹇宾,我……"

"难道小齐不想和我聊天吗?"蹇宾的语气中带着委屈。

出现了!蹇宾教官的傲娇式发言!

"不是,"齐之侃快速否决,"那就休息吧。"

耶!蹇宾教官万岁!

当然,全体学生都是在心里默默庆祝,上次高兴得太过明显反而被罚了。

还有什么孟章和仲堃仪聊天结果被别人误以为是学生啊,陵光和公孙钤聊骚(?)等等,我的文笔实在写不出来这些(哇的一声哭出来),写出来一点也不搞笑(哭啊啊啊)

这个脑洞在我军训的时候就想出来了,结果现在都大二了,大一又在军训了我还是没能力写出来,所以只好存脑洞了。

【重点】有哪个大大愿意写嘤嘤嘤。【重点】

(话说我写的到底是梗还是片段……)

ps:最后是离执,和谁一对都是离执,3p(?)也是离执

相伴20

前言:转眼已经9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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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喜欢鲁德培,或者说,喜欢鲁德培这类的人,自信,强大,富有魅力。

华港生记得小时候一个男人打他的母亲,被邻居发现报了警,警察把对方抓了起来,那给华港生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在帮林莲好上药的时候,华港生心想以后他一定要当个警察,好好保护她。

当然,现在有鲁叔保护她,华港生对鲁叔有着敬意,也有着一些疏远,因为华港生知道鲁叔是大哥,来的钱不都是干净的,但是他因此得到了帮助却是抹不掉,这让华港生既痛苦又没有办法。

华港生成年后有了自理能力,没再用过家里的钱,还经常给鲁叔和林莲好打钱,鲁叔心里知道但没有说,也不收他的钱,华港生就都打给了林莲好。

现在华港生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相亲的女生聊着家常和兴趣爱好,思绪有些飘远,他也不是真心想来相亲的,只是头脑一发热,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他实在不算聪明,做事有时候也不太懂分寸,从小的学习优异都是多少夜晚的辛苦做题换来的,不像鲁德培,基本没看到他做作业,在家里总是玩,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

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华港生叹了口气,即使现在想想,也还是开心自己的弟弟成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人,不只是警察,而是他小时候在警察身上看到的强大和力量,给人安全感。

如果他小的时候,也能像鲁德培一样,至少可以用自己护住林莲好,可以像鲁德培一样,未成年就已经自己赚钱,体贴家用,那该多好。

这样的鲁德培,怎么能不让华港生喜欢呢。

鲁德培实际上已经开始自己赚钱,只是偷偷瞒着华港生,当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但他假装不知道,其实他可以独立生活了,他已经不需要他的照顾,为什么他还要一直留在美国呢,仅仅只是因为他未成年吗。

不是的。

他舍不得。

等到鲁德培找到华港生相亲的地址时,女生已经走了,华港生故意瞒着他来相亲,鲁德培用了一些时间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华港生站在咖啡店旁边,像是在等谁,看到鲁德培出现时,他忍不住笑了。

果然,鲁德培还是那么厉害。

不过至少,他也猜对了一回。

"julian,你过来。"

他没问鲁德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像之前无数次温柔呼唤对方姓名一样自然地像他招手。

鲁德培也没说话,他走了过去,想要拉住华港的手臂,他知道华港生已经知道了。

但华港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垫了脚,亲了鲁德培的脸一口。

鲁德培还没来得及表露喜悦前,他说话了。

"julian,我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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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逸】洞房花烛夜

前言:
咳咳咳,这个题目就应该知道我写的啥了吧。
六千字剧情车(大概)
ooc有,接受客观性意见
这篇文拖了四个月我的天,四月份就写了五千,结果写写改改加了一千
就不挑战lof了,直接走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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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啊!我终于把这篇文发出来了,简直感动天地!

然后,实名表白一直默默写逸奇的太太,太太太太厉害了,我真是耻辱嘤嘤嘤

相伴19

前言:我的天,今天非常的短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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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华港生不想这样,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港生,其实你不用一直打钱回来的。"

林莲好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地对他说道。

"没事的,妈,虽然比不得鲁叔,也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终于和林莲好打完了一通电话,华港生叹了一口气。

其他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执着地向林莲好打钱,毕竟有鲁叔,他妈妈不可能会过不好。只是,华港生已经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回报林莲好了,连小时候想要保护林莲好的想法也无法实现,只能将自己攒下的积蓄打到林莲好的账上,至少也好受些。

华港生曾想过,等鲁德培成年,他就回国,然后在国内开一家甜品店,到鲁德培回国,打拼事业,娶妻生子,在每一次的节日到来时聚一聚,他已经是心满意足。

华港生私心希望鲁德培能够先成家立业,不是说他不想有个家,而是他的潜意识里拒绝这件事。他明白即使他成了家,在他心中,鲁德培也是第一位,这样的话,不管是对他未来的妻子,还是鲁德培,他都有种背叛的罪恶感。

华港生很不喜欢做选择,他宁愿一条路走到黑,而不愿在分叉路口抉择,他想好好照顾鲁德培,那就不想其他的事分他的心,他希望能够无保留地照顾鲁德培。

一开始一切都朝着他所想的方向前进着,直到鲁德培告诉他,他喜欢男生。

好吧,华港生接受了,实际上他除了接受还能如何,打他一顿吗?不敢,不仅仅是舍不得,更是因为有一种隔阂,华港生自认为将自己所拥有的都给了鲁德培,但这不代表他就认为自己有权利干涉鲁德培了。他始终还是将自己当作外人的,毕竟鲁德培才是鲁叔的儿子,而他是前夫的儿子,这是一个很尴尬的身份,华港生希望鲁德培过得好,但他又不想太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因为鲁家的好处才对鲁德培好,所以尽管在别人眼里,华港生已经对鲁德培不能再好了,但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有着不情愿的成分。

在面对鲁德培的坦白面前,他所能做的只有接受,然后在以后鲁德培向鲁叔表明的时候,他能安慰他,不让鲁德培更伤心。

好像除了以后华港生不能见到鲁德培的妻子,而是看到他比较亲密的"朋友",华港生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但是,鲁德培偏要和他开玩笑。

不仅告诉他,他喜欢的是男生。

还要告诉他,他喜欢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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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8

前言:字数爆表,其实今晚不想码了,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行,得写,所以写了这么多,可能有些想表达的没表达的好,但是也没多余的力气改了,所以就这样发了,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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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华港生还记得林莲好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这句话。

他从小就没有什么目标与志向,每天能够自己一个人吃东西,自己一个人玩,不给母亲添麻烦,已是他最大的期望,他也希望可以保护母亲,但他能力不够,便成了奢望,不再想。

华港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从小和母亲生活,他的一切都是母亲给的,母亲总说他是她的一切,她去唱歌,去赚钱,是为了他能过好日子。久而久之,华港生的潜意识里,出现了某种念头,那是,想要和他母亲一样,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的执念。

因为母亲的原因,他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会粗暴地打骂他的母亲,有的也会温柔对待他的母亲,从母亲的神情上,他看到了忍让,懦弱或是小小的开心。

华港生也会长大,也会成为一个男人,这些经历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决心以后如果能够找到共度一生的人,一定会付出他所有的真心,不管做什么,一定呵护她,爱护她,像母亲一样,对她好,在无法保护和珍重母亲的情况下,华港生只能将此时的心埋藏得很深,暗自期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保护母亲不再受伤害。

这个时候,他的弟弟出现了。

一个需要他照顾,他也有能力照顾的宝宝出现了。

不想要想太多,不想复杂的人性,想要一心一意对一个人好,想要倾覆所有,华港生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交给了鲁德培,他没有能力保护母亲,但他有能力保护弟弟,他的母亲不会和他讲故事,但他自己知道他弟弟需要,因为他经历过,他不希望他的弟弟和他一样。

可以说,华港生对待鲁德培,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是他第一个为之付出的人,那不仅仅是亲情,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单说是亲情是不够的。

他的弟弟一直在长大,华港生每次都将他放在心里的中心位置,甚至超过了母亲,母亲有了鲁叔的照顾,但是鲁德培没有,他甚至没有鲁叔的照顾。

他只有他,反过来,他也只有他。

鲁德培长大了,爱黏他,爱恶作剧,华港生也不爱生气,总是笑笑,也亏得鲁德培自己成器,没被华港生宠成坏小子,但是一些弊端始终还是留了下来。

鲁德培尽管没有得到鲁叔的亲自照顾,但有他在背后的经济支持,华港生自己不会乱花鲁叔的钱,但是他不会阻止鲁德培的花销,他最多规劝几句,毕竟这钱鲁德培用得理所当然,华港生到底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

鲁德培没有经济的负担,总做大胆的事,会去故意打烂别人的玻璃,会炫耀一般请所有人去吃大餐,甚至曾让别人认他做大哥,因为他从陈森美那里知道了他爸爸是黑老大,他也想像他爸一样。

但鲁德培怕华港生,他爱他,所以怕他,不希望他生气,在鲁德培眼里,华港生皱眉都让他诚惶诚恐,所以他认错,解散过家家似的大哥小弟的游戏,在华港生将自己所有的爱给了鲁德培的同时,他也收获了在鲁德培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华港生由他的母亲照顾长大,鲁德培由他照顾长大,母亲因为金钱总在外面奔波,没有足够的时间照顾他,华港生为了节省家用,自己煮饭做家务,鲁德培不仅没有经济负担,还有华港生的用心呵护,这样长大的鲁德培如何不自傲,如何不狂妄。

没有父母的照顾,总是会有一些缺陷,女生对于鲁德培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都说以后娶女生可以在家煮饭做家务,多么多么好,但在鲁德培眼里,他现在就拥有着这一切,华港生会和陈森美在家等他,会给他讲故事,会抱着他,他为什么要找一个女生代替华港生。

如果有人说他没有父母接,说他没人要,他会搬出他的哥哥,说他哥哥是世上最好的人,如果有人说他和他哥哥都是被抛弃的,那他就会揍他,他从不隐藏自己的愤怒,打伤了,赔钱就好,反正他有钱,他的哥哥在知道前因后果后,虽然说他做的不对,却也不会怪他。

鲁德培有时候讨厌他哥哥的懦弱,但是他更爱他的哥哥,既然他的哥哥懦弱,那他就保护他,由他出面,他照顾他那么多年,他反过来保护他,也是可以的。

他哥哥是这样的人,他也是这样的人。

即使成长环境不同,但他们都有人的情感,也许表现的方式不同,但总是有所可依,有所回报。

华港生该自足的,他已经自足了,鲁德培不是没良心的人,他聪明,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以后会有多大的成就,他会多么高兴自己能够参与他的一生。

但是,鲁德培对他的这份情感什么时候变了质,这不是华港生能预料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诚惶诚恐,他……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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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7

前言:拖延症晚期,真的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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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elen走后,鲁德培"撒娇"成功,得以在夜晚和华港生睡在了一起。

他身高实在够看,一双大长腿一伸直就超出了华港生的床好大一截,华港生表示很无奈,但是鲁德培表示他睡觉喜欢蜷缩着,不用怕。

华港生心里实际不信,但他实在拿鲁德培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把鲁德培扔下床,他还是抱不动这么大块肉的。

"哥哥……"

鲁德培侧着身子抱着华港生的肩膀,声音里有着委屈。

"不行,你太重了。"

华港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手搂着他也就算了,还想把腿搭在他身上是怎么回事,虽然还未成年,但是也算个大男孩了,抱着他算什么,又不是个小姑娘。

鲁德培心想,他恨不得整个人都压在华港生身上,但是还是不要太着急,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靠近他开始聊天。

"哥哥,你以后打算就在美国生活了吗?"

"……你呢?"

华港生犹豫了一下,反问了鲁德培。

"我自然是……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那还是……回家吧,毕竟叔叔和妈妈在国内。"

鲁德培不禁想果然如此,哥哥还是希望能会中国,却因为他耗费了大好青春在美国,这样想着,鲁德培又问出了他的目的。

"那既然这样,哥是不是要在国内给我找个嫂子?"

他明白华港生为什么要在美国待这么久,就是为了守着他成年,尽管他早不需要照顾了,但是华港生还是不放心他,所以他还有两年时间。

可是出乎预料的,华港生沉默了,他突然没有说话,敛着眼没有回答。

"哥?"

"我……过几天要去相亲了。"

"相亲!?"

鲁德培一把放开华港生,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去相亲?"

"我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华港生也跟着坐了起来,神情有些逃避,声音很小,像做错了事,没有看鲁德培,尽管他没有错。

"你哪里大了!你明明……你,你还要照顾我,你哪里还有精力去照顾其他人。"

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会突然要去相亲?明明说想回国,为什么现在要在美国相亲?带一个美国媳妇去中国?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他为什么那么着急。

"……你也大了,总让我管着也不太好,而且……"

"不行,我不同意。"

鲁德培看着华港生,打断了他的话,眼里有着质问,但是华港生一直在躲避他。

"其实我只是在想,你别激动。"

华港生有点后悔,他不该这么早地说这件事,至少应该再……再等等。

"想也不行,你是……你得照顾我。"

鲁德培压了过来,华港生不得已退后与他拉开距离,背靠在了墙上。

这个动作很强势并具有攻击性,这让华港生很反感,他皱了眉,虽然他对鲁德培很包容,但不代表他真的弱势,他只是不想吵架。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睡觉吧。"

说着,华港生抬手推开鲁德培,躺了下去盖上被子,背对着鲁德培。

空气静默了一会,鲁德培关了灯也躺了下来,他靠近华港生,却没有再抱他,而是拉了拉他背部的衣服。

"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得照顾我。

因为,你的一切都是我,我的家给你的。

所以,你知道了,你会的。

不,不是这样的。

华港生知道他的意思,他转过了身,没有了

灯光,华港生只能通过微弱的月光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眼睛正看着他。

华港生妥协了,他叹了口气,用手让鲁德培闭了眼。

"我知道的,睡吧。"

不管鲁德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华港生已经消气,没有多大的反应,轻轻应了一声,老实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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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如果妹妹没有死

前言:今天逛b站的时候,突然逛到了灵魂摆渡的剪辑,让我不禁回忆起从前追剧的日子,然后突然有了一个脑洞,要是妹妹当初没有被撞死,会是怎么样的?在tag下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就自己写了,剧里好像没有提到过妹妹的名字,我就随便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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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夏冬霖,是一名刚进大一的女大学生。

我的所有东西都在昨天搬进了宿舍,大学和我家就在一个城市,因为有东西忘在家,所以我回家睡了觉,结果由于早上睡得太香,迷糊间把闹钟按掉了,被我哥的一个电话叫醒,才警觉已经下午了,结果兵荒马乱地出门了。

我有一个哥哥,名叫夏冬青,是一个盲人,我们俩都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听说那天原本是父母带我们去游玩,结果打雷闪电,晃了我父亲的眼,最终车翻落山路,但我和哥哥都命大活了下来。

我哥哥因为眼睛看不见,还要养育一个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很辛苦,他原本在盲人学校上学,因为有贵人帮助,得以考上了大学,读完后还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心理咨询师。

听说我哥哥其实原本连盲人学校也不能上的,因为孤儿院出不起那么多钱,但有贵人捐赠资金,才能上的学,而且听说和帮助我哥哥上大学的是同一个人。

今天我还在床上做着梦,结果我哥一个电话打来,明晃晃的太阳刺得我一激灵,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向我哥承认错误,结果从电话那边听到了笑声。

"哈哈哈,你妹又迟到了?"

"赵吏!你是不是找打!"

"霖,要叫哥哥。"

"哥!你就宠他!他笑我啊!"

赵吏,我哥的客人之一,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普通约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我哥走得那么近,感情非常要好,但是我其实希望我哥离他远一点。

因为我知道,赵吏是灵魂摆渡人。

我从小就能看见鬼,小时候不懂得隐瞒,身边的人知道了,都说我是怪物,欺负我,只有哥哥和周影哥哥护着我,后来我也不再提我能见鬼的事了。

原本我不知道赵吏是灵魂摆渡人,有一次我去找我哥,结果亲眼看到赵吏收了一只鬼魂,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我哥的咨询室,还装作工作太累得让我哥帮他按摩——我哥在盲人学校学习了按摩。

我和赵吏谈过心,得了他的保证,一定会保护我哥,我才勉强同意他和我哥来往,毕竟我哥哥其实也很可怜,身边朋友很少,第一次有人能让他开心,只是每次去咨询室看到哥帮赵吏按摩的时候总是恨铁不成钢。

赵吏挺缠我哥的,就算是不咨询也经常来找我哥,自从听说赵吏一直在游说我哥去他店里上班,我只能一个白眼,得,痴汉一个。

但是赵吏的态度也让我很奇怪,他不单单对我哥特殊,对我也很特殊,我刚开始以为他是想要讨好未来小姑子,可是越到后面越不对劲,他会关心我的生活,询问我的近况,一点也不像爱屋及乌,如果不是真知道他喜欢我哥,我觉得他怕不是想要脚踏两只船的人渣。

"你个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要腰没腰,要胸没胸的,就不是我喜欢的菜。"

"得得得,我哥那小身板你就喜欢了吧!我还告诉您老人家,你喜欢我也没用,我喜欢的是女生,谢谢。"

在公交车上全程观望了一只女鬼在一个男人后面吹冷气,男人打电话还一直被女鬼捂着耳朵,导致男人吓得直哆嗦的场景后,我终于到了学校。

话说我还没见过我的新室友呢,现在新室友应该来了,这样想着,我打开了门。

一个顶着杀马特画风的短发,身穿红白色条纹上衣短裙的背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吃着,听到声响后转过了身,对着我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笑了。

"嗨!下午好啊未来室友,我叫王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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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不知道感觉怎么样,我只写了点开头,想想后面的剧情就很刺激,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写

最后,百合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