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团子

真的太好看了!包装太好!书太美!画太好!内容一级棒,我已经语死早得无话可说,为各位大大狂打call!你们真的很棒!

【夜夜谈】第十六夜:禽兽

前言:
今天是本团子生日,特意和 @北北北南 太太换了夜夜谈,且谢谢北北的生贺,么么哒!

祝自己生日快乐!哈哈哈,今晚的夜夜谈就当做送给自己的礼物啦,第一次写完一篇同人文,激动!

ps:本篇古代生子au,男生之间可以结婚,有原创人物出现,有些aoc,本文骁墨俩人都有点腹黑(虽然我没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且字数过多,但是还是决定一发完,要有心理准备哦,文笔不好勿喷!

而且文中时间线不明,就不要纠结了,最后!我生日哟!怎么会虐呢!我写了两次婚礼我一定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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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过初雪,丫鬟把屋里的炭火烧得噼啪响,桌子上摆满了许多酒菜,正是吃晚饭的时辰。

毓埥和二夫人小小没动筷,正经坐在桌前,大夫人艮墨池坐在毓埥另一侧,自顾自的捻起菜来吃,毓埥有心放纵他,不理,小小跟着毓埥没有说话。

片刻,屋门被人向里推开,门外人带着风尘气走了进来,身后的风吹得刚刚安分下来的炭火又呲呲响。

来人穿着雪白的大长袍,一圈毛绒围着脖颈,头上和肩上都落了雪,一面大步走向桌子,一面说着话。

“哥,嫂子,小小,抱歉抱歉,没想到下了雪,来迟了,还辛苦你们等我,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毓骁走到艮墨池旁边坐下,毓埥开了口。

“回来就好,你第一次出远门做生意,有什么困难找哥,哥帮你。”

“哥,你太小看你弟弟了,对方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

“喔?”毓埥闻言笑了起来,“那就好了,那快吃吧。”

“嗯。”毓骁迎合着点了点头,毓埥和小小动了筷,毓骁也拿起筷子开始捻菜,左手悄悄拉住了一直默不出声,正用左手喝汤的艮墨池的右手,却被挣脱,反被打了一下,艮墨池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腊肉放到毓骁碗里。

“你刚回来,多吃肉补补身子。”

“呵呵,谢谢嫂子。”毓骁皮笑肉不笑地吃了一口。“真好吃。”

毓骁最不爱吃腊肉,毓埥面冷了下来,平时艮墨池是不和毓埥小小一起吃饭的,这次毓骁出远门归家,才请来一起吃晚饭,他对不起艮墨池,可以容忍他的无礼,毓骁不行。

“毓骁,这腊肉怕是冷了,你把碗里的放下,我让人去热一下。”

“好的,哥。”毓骁向毓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换来毓埥一个抱歉的表情。

艮墨池斜了毓埥兄弟俩一眼,也没再吭声。

毓骁有意调节气氛,当下说起自己在外地的各种趣事,引得毓埥和小小笑意连连,艮墨池微抿着嘴,不曾笑,只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掐了毓骁几下,害得毓骁差点绷不住脸。

这场家宴结束得还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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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想笑就笑,暗地里掐我做什么,还耍小脾气打我。”

次日,艮墨池在自己屋里吃饭,毓骁以初回家拜见嫂子为由来找艮墨池一起吃饭,艮墨池是有自己的院子的,有专注吃饭的地,但天气渐凉,艮墨池就把饭桌移到了自己的屋里。

“掐你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把家产都败光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那边风气太开放,我喜欢你这样的。”

“油嘴滑舌。”

艮墨池没有太大的反应,毓骁眼尖地看见他耳尖有些红,但他表面上一丝不苟地吃着饭,没有太多言语,毓骁想起初见他时,还是十岁,那时的艮墨池已经在家庭的管教下变得安静冷漠了,艮墨池和毓埥同十三岁,订了娃娃亲,但是艮墨池家搬到别处去了,两个孩子还没见过面,难得艮老爷亲自到本地的机会,艮老爷就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了。

毓老爷夸奖艮老爷教子有方,说艮墨池乖巧懂事,艮老爷夸奖毓埥成熟稳重,将来是个做大事的人,两个大人还有很多话聊,就让毓埥带着艮墨池去院子里玩,当时毓骁和小小也在院子里。

小小是毓家奶妈的孩子,毓老爷体谅奶妈家贫苦,让小小以毓骁童养媳的身份把她留在家中抚养,毓老爷心里想的是以后再重新为毓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不想小毓骁当了真,真把小小当做自己未来的妻子护着。

艮墨池不喜欢与人接触,毓埥体谅地离他几步远带他到院子里。

毓骁正和小小玩夫妻之间的游戏,其实也就是拿着布和算盘,玩着你在家做女红,我在外做生意的小孩子游戏。

“你在家好好做女红,我在外赚钱养你。”

小小是个文静听话的,闻言点了点头。

“好,可我也想给毓埥哥做一件,可以吗?”

“可以啊,只是怕你太累。”

“不会不会,给毓埥哥做衣服我很高兴。”

“嗯?那我呢?难道你不高兴吗?”

“没有没有,我也高兴,我给毓埥哥做一件,给你也做一件……”

毓埥来到院子便看到两个小孩在玩游戏,和他们介绍艮墨池。

“毓埥哥,他是谁啊?”

小小看到艮墨池,心里莫名地抵触,小声发问到。

“他啊……”毓埥看了小小一眼,“他是我们的新朋友艮墨池。”

“你好啊,我叫毓骁。”

一旁的毓骁伸出手来,笑着和艮墨池打招呼,眼睛一直看着艮墨池。

艮墨池迟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

“你好,我叫艮墨池。”

“你眼睛真好看,是浅棕色的耶,我们都是黑色的。”

“谢谢,我喜欢黑色,你也很好看。”

两人的手上下晃了晃,毓骁一直笑,艮墨池面无表情,干干地晃了很久。

“啊,好啦好啦,既然都认识了,我们就一起玩游戏吧。”

眼看气氛要变得尴尬,毓埥急忙转移话题,毓骁和艮墨池才分开了手。

四个人跑到后院的假山上玩,毓骁刚和艮墨池爬上去,小小不小心被植物划到了手出了血,要哭的样子,毓埥只好先带她去上药,留毓骁和艮墨池先在假山上。

毓骁带着艮墨池坐在一块石头上,毓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园林很大,假山地势高,坐在假山上一览无余。

“刚刚那个小女孩是谁?”

艮墨池想到父亲让他多开口交流的叮嘱,在毓骁闷声编花不太可能和他主动聊天的情况下开了口。

“她是小小,我的童养媳,以后要做我妻子的。”

“哦。”

“……”

“嗯……其实我知道你,你以后要嫁给我哥的。”

“嗯。”

“……”

“你家真大,很像我经常去的兰关城,那里气候很好,风景也好。”

“我以后可以带你去我家其他地方走走,你以后也要熟悉这里的。”

“嗯”

“……”

话题实在干,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抬着头,一个低着头,各做各的事,各有各的心思。

很快,小小很高兴跑到假山下面,兴奋地叫他们。

“毓骁哥!墨池哥!下来吃饭啦!”

毓埥也来了,笑吟吟地看着小小又看了毓骁他们。

“哥,我们马上下来,你们先去吧!”

毓骁只看了他们一眼,便低下头边编花环,边回应到。

“嗯……毓骁,我们下去吧?”

艮墨池礼貌地坐在旁边等他,估摸着毓骁把花环编好,开了口。

“给,送给你的。”

毓骁把自己编好的花环放到了艮墨池的头上,艮墨池吓了一跳,摸了摸花环。

“你是做给我的?”

毓骁不懂委婉地表达,诚实地摇头。

“不是,给小小的,她喜欢编这些小东西,以前教过我,我想折一个花环送给她,但你看她那么开心,我哥肯定给了她更好的,我看你不开心,还是给你吧。”

艮墨池心里百感交集,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礼貌的答谢。

“谢谢你。”

“不客气,”毓骁想了想,觉得不叫对方的名字不礼貌,但他记不起对方的名字了,只好笑了一下,摸摸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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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与艮墨池时常在夜里相聚,毓骁会精确的避过所有人来到艮墨池的房里。

“你此次去,成功了吗?”

毓骁轻轻吻着艮墨池的脸颊,艮墨池一脸正经的问他。

“成功了,你许久不见我,不关心一下我,却关心生意?”

“关心生意才是关心你,我告诉你,你早点赚够钱,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在尽力。”

“你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我告诉你,我等不了。”

艮墨池推开毓骁,显然有了怒意。

“墨池,我已经做得够多,这些事我必须瞒着我哥,已经很难做,你不要不当回事!”

“你当初不坚持说服我,现在你就得承担后果。”

“你就是不服输,爱犟嘴,我说不过你,在你嘴里听不到好话。”

也许是小时候见面没话说,长大后两个人说话多了,却总是互相挑衅,互相挑刺。

“我如何?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

眼看又要吵起来,毓骁急忙示弱,将艮墨池的衣服脱下,将暖和的外袍垫在他的身下,一边亲吻他一边碰着他,暖暖的热源拂过艮墨池的皮肤,像温水一样舒服。

艮墨池受不了这样的慢慢吞吞,他顺着姿势跨坐在毓骁的腿上,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地亲他,仿佛要把他吃进肚一样,身体也不停蹭着他,毓骁闷哼了一声,紧搂住了他的腰,不甘示弱地回应他。

细水长流变成了惊涛骇浪,快意的放肆后是畅快淋漓。

“你放心,一切我都有数。”

艮墨池靠着毓骁,闭着眼拍了他一下表示清楚,随即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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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毓埥和小小的事被毓老爷知道了,毓老爷重承诺,生着病一定要毓埥娶了艮墨池,说冲喜,小小的母亲年纪已经大了,回家养老,毓老爷没狠下心来把她赶出去,只好让毓骁在同一天和小小结婚,以断绝毓埥和小小的往来。

实际上艮家和毓家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但毓老爷还惦记着这桩婚事,派人去艮家,艮家最近生意出了差错,急需资金,艮老爷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其实平日里毓埥已经明里暗里的提示他不想和艮墨池完成婚约,毓老爷只当他还想多快活一段时间不甚在意,现在才知道家贼难防,立刻定了最近的日子,毓埥心中不满,但不敢违背正生着病的毓老爷子,只能表面答应,小小也为此气闷了许久。

毓骁早就发现了毓埥和小小的事,但表面上还是对小小好,心里已经只把她当普通妹妹看待,毓埥和小小心里有着愧疚,心里总想着对他好一些。

“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表里不一。”

艮墨池窝在窗边的靠椅上,手里拿着暖炉,天气已经渐入寒冬,看着毓骁在他的院里堆雪人,手冻得通红。

“有时候还是装傻好,你看他们对我多好,我说我喜欢这里的桂花树,他们也就放心我来,也不怕我和你走得近。”

“因为他们没想到你这么衣冠禽兽。”

毓骁没说话,慢悠悠地把雪人堆好,背着手悠闲渡到窗边,靠近他,伸手把他罩在衣袖下。

“我只是衣冠,你才是禽兽。”

艮墨池眨了眨眼,浅棕色的眼眸里有着无辜。

毓骁被他看得心软,隔着窗子就亲了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是一串红豆手链。

红豆既相思。

“你送的东西还是这么土。”

艮墨池笑着带上手链,将它隐藏在长长的衣袖下。

“你收下就是好东西。过几天我要陪小小去看她母亲,也是我奶妈,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陪她,我可一次都没能得你这个贵人赏脸。”

“你最近总刺激我,你还不改改你这急躁的毛病。”

“哼,这礼物不要也罢。”

艮墨池作势要把手链拿下。

“诶诶,你都戴上了,再拿下来多麻烦啊。是我不好,太胆小了,马上胆子就要大上天去了!”

毓骁拉着他的手腕,讨好的对着他笑。

艮墨池没蹦住脸,微扬着嘴看了毓骁一眼,这一眼端的情人的宠溺和信任,风情万种。

“你手真冷,别碰我。”

说罢,艮墨池嫌弃地推开毓骁的手,把暖炉递给他,自己起身走里屋去了。

毓骁把暖炉丢到一边,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他想要的不是小小的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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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没有说谎,艮墨池是禽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拿下。

毓老爷执意要早早完成婚约,正碰上艮家生意失败,急需用钱,艮老爷立刻答应提前举行婚约,只要给够足够的聘礼帮他渡过难关。

“派去的小厮怎么还没回来?往日该到了。”

说罢,下人立刻跑了进来禀告毓老爷,毓老爷当场答应,下人还带来了艮家公子的话,他要举行本地传统的婚礼仪式。

本地传统的婚礼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举行了,因为它花费较大,多数人都选择平常的婚礼,但对于毓家来说是小意思,传统婚礼最突出的是新郎家需要邀请一队巫师来唱祝歌,且新郎自己要戴上面具完成整个仪式,不能喝酒,不和任何人说话,直接和新娘进入洞房。

到了结婚那一天,毓埥,毓骁,艮墨池和小小共同完成了婚礼,来做客的客人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喝完喜酒早早就走了。

艮墨池盖着红盖头坐在新房里,他的喜服颜色深沉许多,和周围鲜艳的大红色形成了对比。

戴面具的新郎要比新娘慢一些进去,因为在进入前,巫师会给新郎的嘴里放一颗糖,由新娘拿开面具,从新郎嘴中叼过糖吃下去,这礼才算完,由巫师在一旁监督。

新郎坐到了新娘身边,他伸出手把新娘摆向他的方向,新郎的面具偏暗红,和新娘的衣服相称,面具上有两个长长的角,新郎需要用角从下方把红盖头挑开。

艮墨池的红盖头被掀开,他已经初具风情,成熟优雅,因为新婚,特地化了妆,眉心贴了花钿,漂亮的眼眸含着水,看着他戴面具的新郎。

艮墨池没有完全把面具摘下来,只将新郎的嘴露了出来,便起身吻了新郎,将他嘴里的糖渡过来吃下去,离开时还舔了新郎的下嘴唇。

礼仪完成,巫师离开,新房里只剩下新郎新娘。

艮墨池才将新郎的面具摘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面具都不摘下来就亲?”

毓骁挑眉,感觉有趣。

无意外的,毓埥和毓骁换了位置,毓埥迎娶了小小,毓骁迎娶了艮墨池。

“你不是毓埥吗?”

艮墨池惊讶,引得毓骁发笑。

“不是,我是毓骁。”

“是吗?我只知道新郎新娘要洞房。”

说罢,艮墨池将毓骁推到床上,头上的银饰铃铃作响。

外人皆道艮墨池是毓埥的妻子,是大夫人,小小是毓骁的妻子,是二夫人,其中内情,又有何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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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陪小小回娘家,要在娘家住几天。

刚吃过晚饭,毓骁觉得心闷,借口出去买东西散心,没走多久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哟,毓骁哥,你在这呀。”

是艮墨池的表弟,平时都住在艮家那边,不知今天怎么会来,身上有着酒气。

“诶,你怎么来了?还一身酒气。”

“啊,我来谈生意,见你不在,和毓埥哥喝了酒,现在来见个朋友就走。”

“我陪小小回娘家了,下次我再请你。”

“哈哈,好,好”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领走时,表弟突然靠近他小声说“我表哥还让我把毓埥哥灌醉……你说会不会……你懂的。”说罢,还眨了眨眼。

毓骁一愣,顿时暗叫不好,立刻和表弟告别说有要事,就抛下表弟跑回家去了。

“诶,怎么这么急啊”表弟看毓骁的背影渐远,一面往相反的方向走着,一面低声说着什么。

“为啥表哥一定要我装作不经意告诉毓骁哥毓埥哥喝醉了呢?害我蹲毓骁哥蹲了那么久,他们两兄弟会不会……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呢。”

毓骁猛的推开门,艮墨池正穿着外袍坐在桌子旁喝酒,床上是已经脱光了的毓埥。毓骁看到这画面冷静下来,呼了口气。

“我以为你有了,想把我哥拐上床。”

“难道你不觉得我有了?”

毓骁走到他旁边,拿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可不知道怀孕的人能喝酒。”

“唉,我能怎么办,我已为人妻,自然该为自己的夫君生儿育女。”

闻言,毓骁一把将他抱到桌子上坐着,不由分说就亲了他,亲得他一直喘热气。

“我才是你夫君,他不是。”

艮墨池猛地夹住毓骁的腰。

“你不是,你慢腾腾的,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一句话。”

“当然在一起。”

“那我就和毓埥和离,你娶我。”

“还不行,时候没到。”

“我不等了。”

艮墨池放开毓骁就要走,却发现自己被毓骁压在桌子上起不来,双腿仍被分开。

“我说等你就得等。”

毓骁把艮墨池的手压在桌子上,顺势亲吻他,一只手将他的长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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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埥昏沉沉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陌生中又有一点点熟悉。

直到走出房间,毓埥才惊醒这是艮墨池的院子。自己怎么会睡在艮墨池的床上,昨晚发生了什么,毓埥正想着,旁边的房间里传出了水声,鬼使神差地,毓埥偷偷从窗缝里看进去,隐约能闻到酒味,正好看到艮墨池在清洗自己。

昨晚艮墨池被毓骁折腾得厉害,全身没什么力气,自然懒得管房里的毓埥。毓骁把他抱到床上就跑回去了,艮墨池就这样睡了,早上难受得紧,叫下人抬来热水洗澡。

“喝酒还亲,真难闻。”

艮墨池身上有被吻的痕迹,听到他说的话,毓埥只觉自己脑袋被人打了一棒,模糊却又出奇的清醒,就这样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毓埥一直不动声色地关注艮墨池,能好一点就好一点,艮墨池越什么都不提他就越内疚。

艮墨池莫名其妙,却也懒得去问毓埥,毓埥于他连朋友都不算。

时过两月,艮墨池才知道自己已怀了两个月的孕。

“你说怎么办?”

艮墨池放松地坐在桌子旁,悠闲地喝着茶,等候毓骁的回应。

相比下来毓骁面部沉重,沉默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艮墨池几眼,觉得他实在不该太过轻松,心里仍在盘算,想到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半响,茶已凉,艮墨池不再喝,摆弄着茶具,无聊的看着窗外,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天气回暖,艮墨池想看看毓骁之前做的那个雪人,昨天还在,今天已经化成一摊水。

毓骁推开门,走到艮墨池旁边,亲吻他的额头,对他说。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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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关城三面环山,南濒文池,沿湖两岸风光绮丽,且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很多人都慕名前来,但也因为太过出名,来这里定居的人太多,本城城主已经严禁外来人居住。

然而也有个别特例能够居住,就说说五个月前来到这里的一位叫艮墨池的艮姓商人,见了城主以后,就在本城最繁华的地段建了一个大宅院,高调地住了下来,立刻变成了当地的第一富商。

众人皆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后来知道艮姓商人为兰关城捐了大量银两,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城内的怨气小了很多,至于私下是否给了城主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且艮商人,不,现在改叫艮老爷了,最近找了上门的入赘女婿,婚礼在三天后举行,听说开放免费的粥饭喜酒,而且要大摇大摆地坐着花轿在城中过一圈,所经途中皆有喜礼相送,听说城主已经非常开心的同意了,想是收了不少好处。其实,不为喜礼,就冲这位入赘女婿,便一定要去看看。

据说这位艮老爷,在来到兰关城时就已经有孕在身,却不见他夫婿,且本人又出奇的年轻,还拥有这么大的财富,一些大胆的人都在猜测他为了钱嫁了一个富贵且要死的老爷,老爷一死,就卷着他的钱财跑到兰关城来挥霍。

但猜测归猜测,艮老爷有钱是事实,艮老爷单身也是事实,且艮老爷也不老,正是双十年华,即使还在孕期,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但还未有人成功,近几天突然传出艮老爷要结婚了,大家都在猜测谁有这样的福气时,却听说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外地年轻人,众人在感叹果然有钱人都要保养个小白脸的同时,都想见见这个小白脸到底长什么样。

结婚那日异常热闹,比当地的一些节日都要热闹得多,那炮仗跟不要钱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响,那花轿走得非常慢,人们都暗叹这显摆真的显摆到天上去了,但有免费的东西拿,大家都很赏脸地去围观了。

最让人失望的莫过于新郎了,虽说小白脸长得真的白,也不丑,但比他好看的也很多,肯定是走了运的,人们给自己找个宽慰的理由后惋惜着去拿喜糖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是夜,一起归于平静,只有艮府面前的大红灯笼还在风中摇来摇去。

新郎轻轻挑开新娘的红盖头,亲了他的脸一下。

“夫人,我来了。”

“你再晚点,我孩子都出生了。”

“我打理家里的事已经够多了,那天你把毓埥灌醉酒,他还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我还得解释,五个月时间赶到你身边实在不易。”

“哦?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你外面有人了,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说得好。”

“你不生气?我这可是在败坏你的名声。”

“你说错了吗?妇道于我没什么用,且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可以找别人,我也可以。”

“你啊你,还是这么急着证明自己,不肯低头。”

“你说我,我问你,你告诉你哥那个人是你了吗?”

“哦,走的时候留了封信,他现在应该知道了。”

“怂。”

毓骁一把抱起艮墨池,想证明自己不怂,结果差点摔了一跤。

太重了。

“毓骁!你不想要孩子就直说!”

艮墨池没想到他来这一出,急忙抱紧他的肩膀,大大的肚子顶着毓骁的腰,今天花轿走得慢也是照顾艮墨池的身体,苦了抬轿四个大汉,不,八个,中午的时候换了班,之前在毓家为了毓骁,艮墨池低了头默默做个大夫人,现在有了资本忍不住炫耀炫耀,毓骁只得惯着他,担心得脸都惨白惨白的,毓骁干笑着把艮墨池放到床上,费力这件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当然要了,孩子我要,你我也要,听说怀孕三个月后适当的情事是可以的,你都怀孕七个月了。”

“你个禽兽,亏你下得了手。”

“我是禽兽啊,不过你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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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是禽兽,毓骁更是禽兽,小小年纪不做好,玩起一见钟情的花样,带坏艮墨池,不学好不学好。

小墨池当初在毓家待了三天,四个孩子一直在一起吃喝玩乐。但渐渐地,四人行变成了两人行。

“其实你知道的吧,小小喜欢毓埥。”

艮墨池坐在湖亭的栏杆上,手抓着柱子,双腿摇晃着。毓骁坐在了柱子的另一边,和他一起摇腿。

“小小自己还不太明白, 不过毓埥知道,只是他也喜欢小小,所以不说罢了。”

“所以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咯?”

“嗯?你确定吗?”

毓骁伸出手看了看艮墨池,艮墨池了然地拉住了他的手,相视一笑。

艮墨池离开以后,两人暗通幽径,互传书信,感情逐渐深厚,与此同时,毓埥和小小也已互表心意,决定在一起,心里仍认为毓骁毫不知情。

四人各怀鬼胎,表面相安无事,转眼间已到婚龄。





墨:
        见字如面。
        见汝来信,信上所说,风险太大,吾初见汝,汝似安静不争,实则太过激进,如今仍未改,请听君劝,再三考虑。
        勿念。

                                                               骁字。

骁:
        见字如面。
        吾初见汝,汝表似不谙世事,实则心思缜密,然长此以往,莫成表里如一,缩头缩脑,此事吾心意已决,莫要再提。
        勿念
                                                             墨字。

墨:
        怒。
                                                             骁字。






艮家世代为商,艮墨池自然想证明自己一把 ,看见了商机便要大展拳脚,然而此事来得太过容易,毓骁认为风险太大,不同意,艮墨池急功近利,不听毓骁劝阻,最终投入失败,反把自己家陷入了困境,急需资金运转。

毓骁又气又笑,心中无奈却只能想办法帮他渡过难关,写信给他,原本计划艮墨池和毓埥解除婚约,但现在情况紧急,只让艮墨池先嫁给毓埥,有毓家资金帮助,定能化险为夷。

艮墨池生气当初毓骁不坚持劝阻他,现在反而让他嫁给毓埥,毓埥和小小早已在一起,怎么可能娶他,他也不愿意委身于毓埥。

毓骁只好宽慰他,再细细为他分析,家父守诺,我会将毓埥与小小之事告诉他,他定会让你们尽快完婚,你尽管嫁过来,我不会让我哥碰你。

但人算不如天算,毓骁还没来得及告诉毓老爷,毓老爷自己发现了,还染了病,此事更加更改不得,成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婚采用了当地最传统的婚礼仪式,表面是艮墨池所提,与毓家无关,暗地里却是毓骁提出,以艮墨池的名义只为打消毓老爷的怀疑,真假新郎也是毓骁提前向毓埥建议。

那日小厮刚从艮家回来,被毓骁叫住,嘱咐了几句,小厮晚一会回来,告诉毓老爷,艮公子想要采用本地传统的婚礼。

毓埥不愿娶艮墨池,暗自喝酒,待毓骁来找他说话,说早知道他与小小情投意合,愿与他互换身份,既让毓埥愧疚于他,且达了自己的目的。

“我就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所以我才会未脱下面具就亲了你。”

“你既知道,就该明明白白把我的面具摘下,完整举行婚礼,那巫师我已打点好,不会有人知道新郎是我。”

艮墨池得到毓家相助渡过难关,毓埥心有愧疚,自愿答应艮墨池若另有心悦之人,愿意助他,在此之前一切待遇皆如大太太的地位来办。

毓骁答应艮墨池在外做生意赚钱,待到钱够时便带他远走高飞,但赚钱谈何容易,时间长了,艮墨池按耐不住,决定自己赚钱,他身为太太不宜露面,皆由他的表弟出面。

这次艮墨池吸取前车之鉴,投资大获成功,待有身孕后与毓骁摊牌,毓骁知道了内情,便派人将艮墨池送到了兰关城,待自己在家处理完事务才找到艮墨池。

“话说小小自和我哥在一起没有怀上过孩子,你走后不久就有了,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小姑娘暗地里嚼舌根,说我贪图你家钱财,才一直不和毓埥和离,我教训了她一下,没让她不能生你哥就该感谢我,等你赚够了钱,我怕是已经是招人烦的累赘了,不如自己来。”

“当初你亏空太大,我自己的积蓄大半给了你,不然就我哥助你的那些银两哪里够?现在我辛苦赚钱,你还埋怨我?”

“呵,我只知道当初在你毓家被人说成贪图钱财的小人,现在你才是那个为了我的家产来入赘的上门女婿,解气。”

“你这个小肚鸡肠,你喜欢,我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小白脸靠你养我。”

“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真把你锁家里金屋藏娇?”

“哈哈,夫人,谁是娇还不一定。”

“你干什么?我刚生完孩子你不得放肆!……把腰带给我解开!”

“都一个多月了,今晚你就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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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写个孩子的番外的,结果懒癌发作,还是就这样发了,我想写的感觉根本就没写出来啊摔!

ps:骁墨之间的信简直要命,什么语法一窍不通,但我还是不要脸地写了,捂脸跑。

【聊天体】情侣的花式秀恩爱

吼吼!谢谢北北!一回到宿舍就看到了这个大惊喜!开心!先转后看,请接受我的爱的飞吻😘😘😘

北北北南:


首先,这是篇生贺,祝 @瑾团子 小天使 生日快乐~\(≧▽≦)/~


包子咣咣:大家晚上好啊~好无聊
没有胖,不是瓜:晚上好
公孙锅:阿陵,我马上就回去,你再等等我。
一股泥石流:哈哈哈,报应啊,公孙和方方土在加夜班吧,可怜你俩独守空房。
包子咣咣:比某人连个可心人都没有要好。
一股泥石流: ......我给你们说,刚才我去超市买黄瓜,回来路上看见一个超级好看的人!
包子咣咣:买黄瓜?你寂寞了啊
没有胖,不是瓜:噗 !
一股泥石流:听我说完......我还发现他还和我一路还是一栋楼!我俩一起上电梯时候,他还冲我笑来着~
包子咣咣:等等,你不是住一楼吗,上啥电梯?!
一股泥石流:我去天台吹风可以吗🙃
包子咣咣:可以,可以。你说说那人什么特征,整个公寓我认识的人比你这个死宅男多多了。
一股泥石流:他穿绿衣服,戴着一个大帽子,还有辫子。emmm虽然造型减分但是长的好看啊!
包子咣咣:绿衣服,大辫子,等等,我拉几个新搬来的朋友。
        【雪莲花】,【一池墨水】,【绿琉璃】已加入群聊。
雪莲花:大家好,我是毓骁
一股泥石流:呦呦呦,这不是小单身狗吗
雪莲花:呵呵
公孙锅:阿陵,我下班了,你吃饭了吗?
包子咣咣:【我去要饭】. jpg
公孙锅:你要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
没有胖,不是瓜:仲堃仪呢?
公孙锅:他还在电话里教训学生。
包子咣咣:我要吃烧烤,就现在,我穿好衣服楼下等你。
公孙锅:嗯嗯
大口喝假酒:阿章,我来了。你饿不饿啊,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吃烧烤。
没有胖,不是瓜:好,你刚才在给学生打电话吗?
大口喝假酒:嗯,以前教过的学生,不听劝,非要和渣男在一起,我训了半天。
一池墨水:老师......
大口喝假酒:嗯?! ! !你怎么在这个群里?!
雪莲花:墨墨,就是他么......
没有胖,不是瓜:你们是敌人吗......
大口喝假酒:很好,艮墨池。电话里面说不清,你和你死姘头也赶紧给我下来。
 
一股泥石流:诶诶诶?洗个黄瓜的时间人没了,人呢。
绿琉璃:我还在。
一股泥石流:嘿嘿,你是新进群的吧?
绿琉璃:嗯,我刚搬进来,这里人生地不熟 还请多多关照。
一股泥石流:没问题,先交保护费
绿琉璃:嗯?
包子咣咣:王八,我给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战况激烈,仲堃仪和毓骁开启嘴炮模式,Word妈,社会社会。
一股泥石流:我去,啥情况?
包子咣咣:仲堃仪不让他学生艮墨池和毓骁在一起还说毓骁是渣男,我还以为毓骁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毓骁句句顶回去了。
包子咣咣:哎呀,你和子煜已经聊上了啊,那我就不用给你俩互相介绍了。
一股泥石流:毓骁居然都有对象【不能接受】.jpg还有,子煜是谁?
绿琉璃:我叫子煜。
包子咣咣:子煜是你今天痴痴追随的可人儿咯。
绿琉璃:?
一股泥石流:......
执萌萌:你好,我叫执明。
包子咣咣:二狗,你这只心机王八。
绿琉璃:你好
执萌萌:子煜子煜,你住几楼啊?
绿琉璃:七楼
执萌萌:哎呀好巧,我就住你楼下,我住一楼~
包子咣咣:请问,您是制杖吗,你俩私聊吧。
执萌萌:好好好,这里不方便关照,我们私聊。


雪莲花:好吧,你们听我解释,我知道你想知道慕容离的事情。阿离其实是我小叔叔。
大口喝假酒:看吧 连自己小叔叔都不放过。
雪莲花:我有小婶婶好吗......我知道墨墨也想知道,他不问我但是他心里藏着这件事。我很感动他以为我心里有别人也对我不离不弃。但是,不需要。艮墨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一池墨水:嗯。
没有胖,不是瓜:这算真相大白了吗,和和气气解决问题多好。
大口喝假酒:你最好对我学生好一点。你俩目前处于观察期,我要观察一阵子。
雪莲花:我会对他很好的。


包子咣咣:大家早上好
执萌萌:哭包,你是不是没事干啊,天天起这么晚,早什么早。
包子咣咣:是啊,我是比不上某人起早贪黑的,天天着不了家。
公孙锅:阿陵......目前工作是多了一点,过阵子不忙了我带你出去旅游散散心。你先体谅一下,实在闷的话,就去楼下转转。不然我给你买个宠物好不好。
执萌萌:大家都散了吧,要六行了。
包子咣咣:我不喜欢宠物。说好了,等你闲了带我出去玩。工作是有多重要,没钱我可以养你好吗。
执萌萌:哭包养......那不是包养了吗hhh
公孙锅:【就你知道的多】.jpg
雪莲花:墨墨,我们养一朵雪莲插在墨池里好不好
一池墨水:不了,我不想它比我更可怜。
没有胖,不是瓜:仲困意,你回来时候给我带个泰迪熊,你老加夜班,我最近睡眠不好。
包子咣咣:我天,萌章你也太萌了,居然相信这个
没有胖,不是瓜:嗯?我爸爸在我小时候老告诉我泰迪熊可以在你睡觉的时候保护你。
大口喝假酒:好的,不过我想过几天你就可以抱上天然的熊(本人)了。我小时候也坚信我养的青蛇会变成小青报恩。
包子咣咣:稳的一批,你养过葱吗,可能你养的葱,啊,不是,你养的瓜已经过来报恩了。
执萌萌:童养瓜啧啧啧。
包子咣咣:不不不,是祖传的哈哈哈。
大口喝假酒:真有可能哈哈😄。
没有胖,不是瓜:这不叫过分,什么叫过分 !
执萌萌:艾特子煜,子煜你喜欢宠物吗,我家有一只王八要不要来看~
包子咣咣:你确定你那半死不活的小明是宠物?你有宠过它吗。
没有胖,不是瓜:我以为是你坐骑【挥手】.jpg
执萌萌:子煜呢,怎么不理我【泪眼汪汪】.jpg
绿琉璃:【别过来,你这丑东西】.jpg
        绿琉璃撤回了一条消息。
绿琉璃:刚才点错图了,【嗯嗯】.jpg 我现在在小区门口散步,不能及时收到消息。
执萌萌:我最喜欢散步了,我去找你。
绿琉璃:好,等你。
包子咣咣:嫁出去的傻狗,泼出去的水。
雪莲花:喂,墨墨小朋友在吗,我来接你回家。
一池墨水:别的小朋友是垃圾还要人接,我自己开车走了,你不用来接我了。
雪莲花:那我怎么回家😳
一池墨水:自己打车,不给报销。
遖宿一哥:大家去我空间帮忙点个赞,点了就有对象,要是不准我当你对象。
雪莲花:哥 ,我去给你捧场。
执萌萌:呵呵,本来点赞了,看你发的消息我取消赞了。
没有胖,不是瓜:总觉得是套路。
包子咣咣:你单身,别想了。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我不能有点美好的期盼吗! ! !
雪莲花:我觉得可以
执萌萌:我觉得不行
包子咣咣:我觉得不行
没有胖,不是瓜:我觉得不行
一池墨水:我觉得不行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 !我亲弟媳妇 !


包子咣咣:现在我要直播执明撩汉不成被反杀现场。
没有胖,不是瓜:等等 我去拿瓜子。
大口喝假酒:快快快
雪莲花:他也有今天。
一池墨水:他在干什么,唱歌吗?
包子咣咣:是啊,他给子煜唱三更时分柳树前呢。墨墨,你居然没听过二狗的成名作。
一池墨水:我不是没听过这歌,我是没听过这调。
雪莲花:这调跑的,执明是真醉了。
包子咣咣:可不是,我要记录下来。哈哈哈,他一直往子煜小哥肩上靠。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是美好的爱情啊 !
大口喝假酒:公孙在干什么呢?讲六行?
包子咣咣:去去去,我家公孙六行只能讲给我听,我家公孙体贴的给子煜小哥塞了我们刚买的一包Durex。
没有胖,不是瓜:哭包,羡慕你,躲过一劫。
公孙锅:不,我今天会帮阿陵好好清理的。
包子咣咣:mmp,我
雪莲花:噫,一只黑手暴力关了视频。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哭包呢,我有话说。
包子咣咣:阿陵还没起来呢。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那我找小葱吧
没有胖,不是瓜:阿章也没起来。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执明出来
执萌萌:执明还在睡觉......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你们这一群禽兽。
一池墨水:......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艮...emmm毓骁?
一池墨水:哥(๑❛ᴗ❛๑),下午好。
单身吃你家对象了:各位情侣,我单身狗今天给各位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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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关于执离/离执的梦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关于执离/离执的梦,因为没有明显的攻受,我就不占tag啦。

我只是记录画面顺带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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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慕容黎和执明分道扬镳。

他们之间有情,但理想不同,分开了。

执明回到了现世过着平凡的日子,慕容黎则仍在为他的目标而打打杀杀。

……




并没有。

执明回到现世是什么意思,平平凡凡是什么意思,就是他厌倦了均天的生活,离开了均天那个世界,回到了我们现实生活中来生活,他不再是王,而是一个普通人。(当然还是很有钱)

另一边,慕容黎在森林中被刺客追杀,非常帅气的在空中飞,踩树枝,跳来跳去,反杀刺客。

慕容黎: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但就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的出现了现代的房子,这意味着均天与现实开始有了联系。

咳咳,再是执明这一边,他还记得均天的任何事情,他也明白了他不喜欢那种生活,所以就回来了,你可以想象成,他是穿越到均天的,结果他喜欢慕容黎,慕容黎也喜欢他,但慕容黎的目标和他相反了,他们就和平分手,然后执明自己穿越回来了。(别问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回来了)

话说这一天啊,执明在上课(在梦里一些事解释不了,好吗),下午要考试。他的一个女老师不让他考,去教务处说他根本不好好做题,全是乱答的。然后教务主任和校长还是决定让他考,因为执明爹想看执明有个好成绩(有钱有权,很任性)

然后执明考了,答卷上有一半多出现了慕容黎的名字,而教务主任和校长为了让执明考好,就把答案改了,说,执明答的什么,答案就是什么。你说6不6,还好执明喜欢某一位叫慕容黎的人众所周知,也知道了校长等人要巴结执明爹的事,就这样不求正确答案的离谱试卷,竟也有很多人考得很好。

这次考试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进入一个很大的全是绿色背景的房间。(你可以想象电影里弄特效的绿色背景)

在这个房间里啊,他是可以上天的(认真脸)。你可以在墙上走,还可以飞,而且这个房间的门是天花板,要进入的话得跳下去,是缓慢的落地。

房间里有很多人(都是答案蒙对的),执明的身后跟着一些小跟班,他们就在房间里转悠。

这个时候,慕容黎出场了,ok,他还在被刺客追杀,不过这次是在,额,海边……?好吧,就海边,然后慕容黎就掉到海里去了(慕容黎踩着会飞的泡沫在天空中转了几圈,掉进了看起来很像世界地图上的海里面这些细节我就不说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慕容黎当然就穿越回现代了!不偏不巧,就掉到了那个房间。

天女散花,嗯,很漂亮。

慕容黎就这样穿着古代的衣服,长发飘飘,红衣灼灼,非常惊艳地从天而降。

他落地后看了看周围,在一群眼冒粉红的人中看到了显眼的执明。

执明在他降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那没有动。

慕容黎走到了执明面前,跪了下来。

“参见王上。”

周围的人立刻惊讶又遗憾地散开了,惊讶:这人莫不是执明找过来的托吧?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傻了呢;遗憾:唉唉唉,是执明的人,别想了别想了。

执明很高冷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扶起来,然后带着他转。

周围人暗搓搓地看着他们俩,执明也没说话,高冷地(小样!心里激动成什么样了!)带着慕容黎转,也不给他解释什么。

执明的小跟班多机智,不用执明说,自己先开始介绍了这里是哪,是做什么的。

执明表示:在绿墙上跳来跳去的人绝对没有他。

慕容黎全程没有说话,一直跟着执明走。

执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出房间的时候很自然地把慕容黎拉上车带回家了。

至于后续,嗯?

当然是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啦!

我的梦拉灯了我有什么办法?

真正的end~

表白凉小透太太和《鸿蒙记》

首先,恭喜 @凉小透 太太的《鸿蒙记》,完结撒花!

今晚看到完结,心中很多话想说,于是默默写下这最后的长评,其实只是我看《鸿蒙记》的一切心里路程,很话唠,很长,希望太太能看完。

其实最开始看凉太的文是《如日中天》(仲孟),当时《鸿蒙记》只更到凤只鸾孤(二)(这名字真·拗口),看完《如日中天》后,第一想的是,怎么这么好看!什么?就三章?不过瘾啊不过瘾,所以忍不住期待太太有一天会不会更更《如日中天》番外什么的(太天真),第一次点开《鸿蒙记》第一章的时候没看完,因为真是……太长了啊……耐不下心来。
当真正入坑时,《鸿蒙记》已经更到一掷乾坤了(啊……想想当初高产的日子),那个悔得我啊!当天就一章一章的点赞评论过去了(当时还不会用lof,不知道推荐,后来补上了)。

当时的我已经倒在了太太的石榴裙下了!(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妥当?),总之任何言语都不能表达我对太太的喜爱,每天点开lof就看太太真的不是吹的,一天看几十遍(我相信很多太太的粉丝和我一样)。

后来,就到了金枝玉叶这一章,我其实真的没想到竟有那么多人怼,说实话,看完时我只觉得,哇!这么虐啊!然后就是,啊,原来是这样,太太这样写,那剧里执明对阿离那么好,我也就很能接受了,更何况还有作者的ps:一对一,至于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在一起,那就是我的事了。我就很放心地交给太太了,好啊,你能写我就看嘛,我觉得也没什么,谁知道再去看文和评论的时候,突然就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人,很气愤,好在太太是个放得开,想得开的人。最后很可惜的是,太太变成了离执(这只是一种惋惜,并没有说离执不好,只是作为一个执离,看到太太写离执还是有一点点遗憾的),还有就是!啊!我的最美缠绵车啊啊啊!没写出来我很伤心啊!本子里能不能再写一次啊!作为一个小执离嘛,有时候就开始想了,如果太太还是写执离,会不会炎帝时就是阿离诱惑执明,执明就算死也要和他在一起之类的了,当然,离执也非常带感!

再后来就是从内容上猜测太太本身了,因为太太发文,读者看文,好像不说文章,就对不起读者这个身份,如果说了作品以外的事,就好像管太多了,作者的事,你管是不是太宽了?所以导致了我很多话不敢说,很多评论中规中矩,不好意思说,总憋着,所以这次要全部说出来,我多次暗搓搓怀疑太太肯定看完过《红楼梦》和《金瓶梅》,因为有一点点设定有点像,太太也说过很喜欢神话故事,还转了关于《山海经》的微博(默默说一句,被太太种草了一本《山海经》啊!)

再然后就是各位读者为太太写长评了,啊啊啊啊,我好羡慕啊,她们好厉害,能写这么好的长评!我实在是个肚子里没墨水的人,没写过长评,连聊天都不会,有种直男硬聊的那种感觉,看到其他粉丝太太为凉太写长评的时候,我都羡慕死了好哇,我也很喜欢太太啊!我也想为太太做点什么呀!太太这么好难道我不该给她写一篇长评吗???于是一篇很粗糙的长评就写出来了,虽然打了草稿,但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现在这篇也没有……尴尬)

最开心的大概就是太太说我理解能力还不错了,哈哈哈,太太认可我了!今天要多吃几碗饭嘿嘿!有时候不小心看漏了一些东西,被太太提醒了就很自责,啊,你啥都不懂还自以为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对《鸿蒙记》最中心的感受就是四个字:因果轮回。刚开始看的时候,有件事不敢说,就是关于为什么四子和四灵一定会在一起呢?那时候还没写到番外四《玄武纪年》,我不敢说出这个想法,又怕人怼我,因为四对cp是官配嘛,他们本来设定就是这样啊,我这样说是不是我想拆cp啊?可是凭什么四灵养了四子就一定会相爱呢?看了番外四才知道,哦,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啊!作者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你还瞎操心呢,虽然我说这段话感觉像是马后炮了,但当时我的确有这个想法的。

太太写的很多很多场景,我都很有画面感,感觉这真的就是一个神话故事,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后来就是太太订婚结婚了,恭喜太太,太太身边有很多很多厉害且可爱的朋友们,她们能给太太带来更多更美好的祝福,我非常开心,虽然不能做些什么,但太太开心我就很开心。

对了,太太,你知道吗?我成功安利了我的小伙伴你的文(虽然后来她们只是关注了你,因为她们不怎么玩lof),她们不混同人圈,但是她们都知道你,说件小趣事,我告诉她们,太太你叫凉小透cool,她们反而说是凉小酷(cool)透儿,我说不是不是,是凉小透cool!她们说她们知道,但是她们觉得凉小酷(cool)透儿很酷!以至于后来每次我很兴奋地跟她们说,我喜欢的凉小透大大更文了!她们总是说恍然大悟地笑着说“哦~凉小酷(cool)透儿啊!”后来我发现太太的名字没有了后面的cool了,跟她们说后,她们说,啊!怎么改了呀!凉小酷(cool)透儿多酷啊!没酷(cool)就不酷了!(其实我也觉得加上cool多酷呀嘿嘿……)

其实我是不太会说话的人,这次长评,可能就是我说得最长最长的一次了,说的又很流水账,没什么营养,但还是想说啊,太太真的好好啊,每次看着太太的头像(之前是lof,现在是群里)都好想好想加个好友啊,好想认识她呀,可是我太无趣了啊,就算加了好友,我也只能是干巴巴地说几句话,我对太太告白“太太,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就像黎哥很想哄执明一样,拉着他的手摆了摆,却只能说出“不生气”三个字,短短几个字真的包涵了非常多的喜爱。

其实我有想过完结的这一天,但我一直觉得还很远,当初太太说的,其实我更想写均天入世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到,这句话好像还在耳边,没想到其实这么快,这篇文陪我度过了整一年的预科生活,没错,就是一年,刚开始看的时候,预科还未开始,现在完结时,我的预科也已经结束,在大学开学之际,能够收到本子,真的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本,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要买的本子,可见太太写的真的非常非常好。

我在群里不爱说话,爱窥屏,会单独点开太太的头像看最近有没有发言,就像个害羞的小迷妹一样(本来就是),很多人应该也有过吧,这篇长评就好像粉丝和明星的一次见面会,平时什么话都不知道怎么说,或者是说不了,借着这难得的机会全部说出来,心愿已了了。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遇见你,真好。

借用陵光的一句话。

愿与小透,余生多指教。

(吐槽:太太已经结婚啦!我说的又不是那个指教!)

看了我们的少年时代,这真的不是三角恋吗?求求哪位大大写这个脑洞啊,我真的好想看啊啊啊啊

千玺和小凯原本是一对,结果千玺家太严格,小凯性格又傲娇,所以分开了,然后大源傻白甜,一直追小凯,千玺就一直劝大源放弃,因为他知道小凯爱耍人玩

结局不定~

【骁艮/骁墨】虐梗(一发完)

谢谢群里的小伙伴 @白驼少主 提供的梗~

注:此文生子向,毓骁视角,ooc,呆傻高能,注意避雷哦

这个虐梗又名:八十一钉后发展趋势的可能性之一

本文里,不知道毓骁为什么要钉艮墨池,不要说什么因为太师被艮墨池害死的,我不是会员,还没看到,所以默认毓骁就是生气,钉了那八十一钉……


——————————

“八十一钉,我要他针针见血。”

当时真是气昏了头,但是君无戏言,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反悔,于是就这样默认着看着他们把艮墨池拖上来,然后一针一针地钉在他身上。

那时候的我没有觉得八十一钉很痛,可能是因为艮墨池在拖上来之前就昏了,即使那一针一针钉在他身上,他好像也没有感觉,也许他太细皮嫩肉了些,只是在牢里睡了一晚就昏得醒不过来。

我看着那些针一下一下钉在他身上,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但却开始惶恐起来,我感觉到空荡,就像他身上不断流出来的血一样,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它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捡不起来了,空了,没了,我觉得我的心就像艮墨池的身体一样,随着血的流逝而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天就要塌了。

我全身冰凉,身体开始颤抖,我开始焦躁不安,嘴里发不出声音,快,快把他填住,不要流了,不要流了,我内心一直在喊着,叫着,可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血不听使唤地流着,仿佛就要消耗完了一样。

最终,艮墨池没有受完那八十一钉,这点,从跪了一地的下人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我大概是疯了,一群太医不停地在我面前转来转去,我很烦,但没办法,毕竟他们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才这么忙碌。

“把他救回来,我要活的。”

我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好像与我有关,又好像没有,直到一个太医跪在我面前向我禀报。

“王,王上,艮大人他……他目前已无生命危险。”

我知道他还有话,我歪着头看着他,他好像出汗了,又好像没有,他有些颤抖,但还是发出了声音。

“但是艮大人他,他在受刑罚之前便已在牢中撞墙自杀,昏了过去,现在又受了刑罚,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而且,脑部的伤很严重,即使醒来很大可能也……也不如以前那般了。”

他没有明说,想来是怕我怪罪,我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开药去了。

我走到艮墨池的床边,仔细地看了看他,他身上到处都裹着布,头上也包着块白布,气息很弱,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了,但是我却觉得他已经回来了。

艮墨池,我知道,他还死不了。

过了几天,艮墨池醒过来了,我来看他。

他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见我来,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下,是那种毫无顾忌,一派天真的打量,然后问我。

“你是谁啊?”

真会给我装失忆。

我让太医来检查他的身体,艮墨池很温顺地给他手,也很认真的回答太医问他的问题,只有太医破坏气氛颤抖着禀报,艮墨池因为脑部的重伤,现在就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懂一些常识,其他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哦,他不是失忆,他是傻了。

我大发雷霆,让那些废物太医都给我想办法治好艮墨池,不然就让他们死。

就像太医所说,他不像以前的艮墨池了。

自从见过我几次后,艮墨池就开始依赖我了。

“我身上疼。”

他赖在我怀里,明明是个成年人,却像个小孩一样抱着我,没有一点防备。我抱着他,他不知道他身上为什么疼,也不知道那些伤哪里来的,只是想抱着我,好让疼痛少一些。

“我抱着你也没有用。”

虽然这样说,但我忍不住抱紧他,用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我身上,徒留一丝安慰。

“有用,你身上暖和,我很喜欢。”

他就这样无数次躺在我怀里睡着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他的脸又白又嫩,好像真的才几岁一样,安静的睡在我身边。

下雨时,他总会痛,那八十一钉痛得他浑身颤抖,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一直紧紧拉着我的衣角,我抱着他,却没有办法。

“疼……好疼……”

我第一次觉得八十一钉这么痛,懊恼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以前的艮墨池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但现在的艮墨池却什么都说,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知道我一定会给他,痛也毫不掩饰,拉着我,说痛,一千次,一万次,血淋淋地摆在我眼前,他却毫无察觉。

不仅仅是下雨,几乎每天他都会和我叫痛,不仅因为真痛,还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更加顺着他,抱着他,答应他的要求,无非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我不爱吃菜,难吃,要吃肉。”

刚开始修养时,他还只能吃清淡的,吃粥还好,后来可以吃点菜,他却不满起来,开始耍赖。

“我不吃不吃……啊……痛……”

他想挥开我的碗,却因为拉扯到了伤口痛得叫了出来。他连手都抬不起来。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乖,吃完这个,我背你去看鱼。”

“真的?……不,我不吃。”

他有点心动,但看着绿油油的菜叶子,还是不答应。原来艮墨池不爱吃菜的吗?明明之前看起来他什么都吃。

“吃点吧,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看马。”

“好!你答应我的。”

艮墨池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他不傻吧,还知道讲条件。

他喜欢看马跑,我便让下属把马赶出来,在他面前跑过。

“我想骑在马上,感觉肯定很好。”

艮墨池说这话时,一脸向往地看着我,我仿佛又看到了艮卿意气风发时的模样。

但我只能拒绝他的请求,他的身体太弱,受不了这样的颠簸。

“你为什么不会痛?”

一次疼痛过后的间歇,他问我,那时的我很狼狈地跑了。

如何说?因为你受了刑,我没有,谁让你受的刑,是我啊。

后来他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我走进艮墨池所在的院子,这是我特地给他居住的地方,除了一些我指定的丫鬟下人,其他人都不得入内。

他这时候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湖里的鱼,见我来了,像个孩子一样对我笑。

“你来啦。”

笑得真甜,以前的艮墨池从不这样笑。

“你在做什么?”

“我在数鱼,我发现红色的鱼很多,白色却很少。”

他很高兴我来看他,毕竟其他人都不和他说话,虽然是我命令的,但艮墨池不知道,他站起来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湖边蹲下,手伸进水里晃动,引起阵阵波澜,湖边的鱼也都散开来。

“这些鱼还很怕我呢,你来试试,看它们怕不怕你。”

他把我的手也拉进水里左右摇摆,鱼已经不见踪影了。

“哈哈,鱼也怕你耶,真好玩。”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你喜欢白色的鱼吗?”

他的手很白,也很修长,但是有着被钉的疤痕,我抓住他的手。

“喜欢啊。”

我拉过他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他措不及防,急忙圈住我的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帮你多找一些白色的鱼,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什么要求啊?”

一派天真。

我绝不相信艮墨池傻了,他肯定是装的。

那些太医这么久都找不出治疗方法,那只能是他自己不想好。

我曾问他。

“他们说你傻了,你信吗?”

“他们才傻了!胡说八道!”

“那你承认你骗我吗?”

“没有啊,我骗你什么了?”

他说他不傻,却不承认骗了我。

“你别动……难受……”

说着难受,却更加用力夹着我的腰,反倒更像是让我再快点似的,我不理他,咬他的嘴,他的耳朵,我要他亲口承认他在骗我。

“我没有……唔……我,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看起来要哭了,眼角有着泪光,咬着下嘴唇,委屈得不行,但却还是搭着我的肩膀,任由我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乱撞。

他仍未承认他骗我,但我也从没有放弃让他承认。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我让他坐在我身上,我不停地顶撞他,只让他撑住我的手掌,除非他承认他骗我,不然我不会抱住他,让他浑身颤抖地坐在我身上,却孤零零没有依靠。

“别……我真的没有……”

他实在是祸国殃民,不然我怎么会放过他?我怎么会忍不住亲吻他,把他压到身下。

这一次,我还是没让他承认他骗我。

我想,像艮墨池这样严肃的人,肯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行苟且之事,到时候他肯定会承认。

当他在亭子边喂鱼时,我把他推到了石桌上,鱼食撒了一地。

这里经常会有丫鬟仆人走过,他即使不承认,但怕人发现却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他比平常更密切的包裹着我,更依赖我,把自己缩在我的怀里,像是离不开我一样。

“你才傻呢……我根本没骗你……我不傻。”

连声音都变得很小,却勾得我心痒。

在亭子里做的次数多得多。

但他还是不承认,不管我如何诱惑他,他仍倔强地不承认。

“你……你为什么身体和我不一样啊?”

他强忍着被冲撞的不适,摸着我的肩膀问我。

艮墨池身上有着被一针一针钉入身体的伤疤,那些疤不好看,但不会消失,破坏了他的美感,却一辈子跟着他。

我心里升起了一丝悲伤。

“我咬的。”

我咬了他的脖子一下,重复到。

“我咬的。”

“你,你怎么咬了我这么多啊?”

艮墨池还在好奇地问我,我哭笑不得,只好抱起他,让他更深地接纳我,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只能无助地抱紧我,与我更契合。

“我……我也要咬你!”

见我只顾着动,不理他,真的就往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痛,只留一点点红印,我瞬间达到了顶点,喘息着和他一起躺了下来,他还在问我。

“为什么你的和我的不一样?”

“想知道吗?”

我逗他。

他点头。

“你把你身上有的都数清楚,我就告诉你。”

然后又压到了他身上。

“啊……你这样、我怎么数……啊……别……”

“快数。”

我咬他。

“啊……一、二、三……四……别摸我!看不到了!”

对此我真是又爱又恨。

他没有数清自己身上的疤有多少,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如果是之前的艮墨池,怕是从来没想过有这样一天吧。

自艮墨池“装傻”以后,我每天都与他在一起,他会把我的奏章丢到水里,只为看鱼儿是否会吃,或者把水浇在我身上,美名其曰为我洗澡,最后不过是被我压到桌子上,墙上,床上,把体力消耗完而已。

他生了病,传来太医为他检查身体,却被禀报说他怀孕了。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艮墨池的身体已经损伤得很严重了,但太医却说,他的身体不能打胎,打胎药药性太强了,只能生下来时拼一拼。

艮墨池知道自己怀孕后却是高兴的,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说就要有孩子了。

他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也不得不生,我只好找各种补品给他补身子,希望他能平安生下孩子。

他最近很喜欢让我抱他,把他举起来。

“如果孩子长大了,你就抱不动我了,所以现在多抱抱我。”

他的体重在受完刑罚后就很轻了,我很容易就能把他抱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他要生了。

难产。

我等在外面踱步,我对太医说,一定要让艮墨池活下来,艮墨池绝对不能有事。

但事与愿违,孩子平安无事,艮墨池却失血过多,救不回来了。

我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想跟他说说话。

我发现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已经快要遗忘的眼神。

他不再装傻了,他肯定是觉得都为我生下孩子了,肯定就没有什么好装的了,我高兴得想和他说说话,他冷漠地开了口。

“毓骁,我恨你。”

他甚至没多说一个字,眼睛闭上,手也垂了下来,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感觉有泪水流了下来,他说他不傻,他不承认他骗我,我知道,却自欺欺人。

十多年了,我无数次回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钉那八十一钉,他是否就不会那么早离开。

我平躺着,周围一片安静,水很清,向上望去好像看到了艮墨池,他眼里总是这样清澈,一条白色的鱼从我眼前游过。

白色的鱼果然很好看。

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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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艮/骁墨】初次见面,你好(一)

前言:作为墨墨亲妈粉,实在看不下去一直虐我家大师兄,虽然我墨墨是毓骁的,但是很傲娇,不能虐我师兄,哼。

总之不虐大师兄,毓骁酌情不虐,ooc,题目乱起的。

时间设定在毓骁还被慕容黎关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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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东西落地声从屋里传出,同时,屋内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公子,没事吧?”站在门外的小厮听见这一声,急忙敲门问道。

“没事,只不小心碰倒了灯火,你进来吧。”

闻言,小厮急忙推门而入,看见地上残骸,也不多言,很利索地收拾干净,重新掌了灯。

“好了,你去休息吧,待我再看看这幅画便也歇息了。”

“是,公子。”

这屋里的公子,便是前些日子已经被遖宿国主一杯毒酒赐死的弟弟毓骁,被慕容黎救下后便一直住在府上,府上的人也都从王爷改称为了公子。

屋内一身白衣正伏在桌前,似乎还在为桌上的水墨画该用什么颜色发愁,小厮走过窗外,正好看到这幅光景,叹了口气,堂堂一位王爷,却只能整日关在这府上不得见人,怕是要闷死了,正值天寒,小厮便顺手关上了窗户。

关窗的声音一传出,白衣人面前的桌子就抖动了一下,一个黑影突然窜出,那方向正是要向门外跑去。

“站住!”

毓骁即刻抽出长剑,身形一转,不偏不倚正好抵上了黑衣人的下颚。

“既然来了何必那么快走?”

毓骁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早在小厮来到前他就与黑衣人交战过,想必黑衣人也没过这房间里会有人,慌乱之下,原本用来蒙面的面巾被挑开,露了脸。

刚刚揭了面巾,还未细看,就听见一声脆响,对方就躲到了桌子底下。毓骁没告诉小厮有人来,只让他先去休息,他对慕容黎还很不信任,自然不会告诉慕容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倒是很想知道会是这个人来到慕容黎府上想做什么。

此时灯火通明,对方的脸已经完全暴露,毓骁心中一动,他曾认为慕容黎长得好看,也曾惊艳过,但后来却觉得他少了遖宿人的豪放大气,太过柔弱了些,面前这个人虽然长得也很秀气,但是眼神却更有遖宿人的味道。

一瞬的惊艳后便冷静下来,遖宿男子大多高大挺拔,脸型棱角分明,眼前这人虽然眼神严肃,但整张脸却柔和很多,更偏向中垣人的长相。

“你和慕容黎什么关系?为何会深夜到此!”

毓骁看着对方皱了一下眉,好看的眼睛疑惑了一下,却说出了更让他愤怒的话。

“你是慕容黎的男宠?”

“放肆!”

倒怪不得艮墨池这样想,这房间在慕容黎的内院里,已经算是很私密的地方,却平白藏了一个遖宿人,他还未想到眼前之人就是毓骁。

艮墨池现如今的情况不易久留,眼看毓骁大有和他不死不休的架势,艮墨池立刻推到一个花瓶,声音立刻大得吓人,趁毓骁一愣,艮墨池已经从窗户跑掉了,待毓骁想去追时,慕容黎已经闻声而来。

“王爷这是做何?”

毓骁一时无处撒气,冷眼看着他走进来,抬剑直指慕容黎的胸口。

“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原来王爷是耐不住寂寞了,我……”

“你才耐不住寂寞!我告诉你,我在这只是一时的,才不是你的男……嘁……”

毓骁没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说,想想他现在需要慕容黎,也不能真对他做什么,但是一直过这种自由被限制的生活,还被人说是……真是太气愤了!他迟早要把那个刺客给抓出来!

“王爷说笑了,我自然不会让王爷待在这里一辈子,只是需要一个时机罢了。”

“最好那个时机赶快来”毓骁放下剑,坐在床上瞟了慕容黎一眼“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那请王爷,好好休息。”

待小厮打扫好房间后,一切都安静下来,毓骁才躺在床上好好回忆刚才的事。

在刚才的交战中,他摸到了对方的腰,也逮了对方的袖子,什么都没有,这个黑衣人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还会再来的。

毓骁捏紧了拳头,他一定要抓到那个黑衣人,好好打他一顿,让他敢说自己是……他怎么会是男宠那样秀气的人,也不看看谁比他像,他要把那个人踩在脚下,说他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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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这就是《万万没想到我的王上是个gay》出现的梗……

没大纲……写到哪算哪吧……

毓骁已经占了我们大师兄的便宜了,摸腰扯袖子什么的……

【骁艮】万万没想到我的王上是个gay

前言:一看这标题就知道ooc了嘛……古代人怎么会说英文呢(微笑)

娱乐向,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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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之前我一直认为我的王上是一个直男。

我双眼在之前的刺杀中受了伤,但这不妨碍我选择明主,是的,即使是失明的我,也有着偷听不会被发现的才能,嗯?我为什么要说也。

总之,我凭着声音,找到了这位明主,并成功勾搭上了这位明主。

只可惜……明主是个gay。

他喜欢的人……咳咳,不才,正是在下。

我原本是没有发现这个秘密的,直到在第N次与王上谈话时,他终是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软软的龙榻上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谈论国事的时候一直在他的寝殿,这是何等的卧槽!怪不得我根本就没听到其他的大臣的声音!

欺骗我这个瞎子有意思吗嘤嘤嘤。

总之,我亲身体验到了王上是gay这个残酷的事实,呵呵……

我的眼睛终于好了,什么?你以为我瞎了?那只是夸张写法,谢谢。

但是我又迎来了一次重大打击,我已经是全国知晓的名人,王上的瞎子(并不)男宠,偏偏还是王上嘱咐我的下人,在我眼睛好的时候才能告诉我,而且,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上!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我第一时间觐见王上,嘤嘤嘤快还我的清白!诶,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我王上长啥样呢。

等等,侍卫,你看到我为何这么熟练的就把我带到王上寝殿了……我已经看得见了喂,喂……

“听说艮爱卿找我?”

被压在龙床上暂且不管,腰间的带子已经散了也暂时不提,我看着王上的脸,大张嘴说不出话来。

然后来了个法式舌吻,呵呵。

在我面红耳赤时,王上轻轻低头靠近我耳边,吹着气说到。

“现在,你才是男宠。”

天啦噜!当初一句不走心的话,王上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趁王上不注意,我一下就翻到他的身上,看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我也低下头,舔了一下他的脸,说到。

“臣,心甘情愿。”

哦,忘了说,我也是gay。

end

事后小番外:

经过一场大战后,我已昏昏欲睡,结果王上默默搂住我的腰,说了句话。

“当初艮卿偷听得可爽?”

噢,fuck。

——————

后言:为什么艮墨池眼睛受伤了还能被重用,自然是毓骁早就看上他啦,艮墨池自己也早就芳心暗许。

这篇文起因来自我想的某个梗,这个梗中,在某年某月某地,艮墨池还不认识毓骁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你是慕容离的男宠吗?”

于是乎被我们的小雪莲王上记到了现在,嗯就酱,谢谢观赏。

【钤光】慢悠悠的一天

一个星期中前五天的忙碌已经过去,周六的到来让匆忙的脚步有一丝停歇,连带着整个人都散漫起来。

公孙钤本以为他的生物钟一定能让他在8点的时候醒过来,结果没想到依旧睡到11点,不过仔细想想,他一般睡8个小时,一向十二点睡,八点醒,生物钟依旧是对的。至于昨晚上为什么那么晚睡……

公孙钤默默的亲了亲旁边仍熟睡的某人,又抱着他赖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的起身穿衣。

没有苦兮兮的工作,也没有挑三拣四的老板,只有一颗悠闲得缓慢起来的心。

公孙钤做好早餐,自己慢悠悠的吃完,洗了碗,留了早点,写了字条。

反正是周末,多睡一点也无妨,公孙钤也不想去叫一个有起床气的人。

这时,时间已经慢悠悠的走到了13点。

哦,不要问他为什么某人还没醒。

公孙钤随便找了件衣服,带了卡包和手机就出门了。

想到某人刚来不久,还没有电话卡,应该帮他办一张,便坐公交车去营业厅办理。

许是晚睡的原因,公孙钤有点发愣,坐过了一个站,只好走下车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两站离得远了些,走的也是慢的,时间也慢慢的流着。

终于走到营业厅里,公孙钤拿出卡包想拿出身份证,结果突然想起他的身份证在昨晚上已经被某人恶作剧地丢到了家里的某个角落,至于为什么忘了捡……嗯,他觉得把某人抱到床上更重要。

好吧,电话卡办不了了,公孙钤又慢悠悠的坐公交回去了。

时间悄悄过去了四十分钟。

公孙钤走到小区里,突然想起某人喜欢喝双皮奶,于是又慢悠悠的去奶茶店买。

结果人很多,过来很久才买到。

这时时间已指向了14点。

回到家,某人已经起来了,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公孙钤回来,某人很高兴的扑向了他……手里的双皮奶。

最后呢,两个人便慢悠悠的看完了两部小文艺电影。

时间便也慢悠悠的指向了17点半。

公孙钤做饭,陵光帮他洗菜。

吃饭时公孙钤与陵光聊了趣事,他想起第一次来这边住时找不到路,问了个老奶奶,结果对方听了半天没听懂,把他带错路,结果更不知道自己在哪了,还好最后还是回到家。还说,今天买双皮奶时,零钱补完了,结果服务员给了他几块硬币,被他弄掉了。

陵光手抵着歪着的脑袋,看着公孙钤慢悠悠的说着这些小事,整个人不知名的懒散起来。

等他们慢悠悠的洗好碗,散个步。

已是晚上20点了。

两个人又开始看电视了,最后慢悠悠的上了床。

哦,今天做了什么了?

好像什么都没做,但有什么关系呢,明天再做吧,今天,就慢悠悠罢。

嗯?你已经慢悠悠的睡着了?

我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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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昨天我一天的经历写的脑洞,实际上把电影改成玩王者荣耀差不多就是我这只废了。

写得我都慢悠悠的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