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团子

【夜夜谈】第四季 第七十五夜 幼稚

前言:
同志们晚上好!好开心我们的夜夜谈再次开展啦!我是这次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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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接下来的工作,继续努力。”慕容离将一叠文件放在毓骁的桌子面前。

“好。”毓骁坐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文件翻开看着,“你今晚有空吗?”眼睛还看着文件,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好像对结果并不在意。

“今天下午我出差。”慕容离没有停留,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了毓骁一个人。

毓骁没有说话,好似已经开始认真地看起了文件,眼睛直盯着字,短短的几行字让他看了十多分钟,直到一旁的电话铃声响起,才打断了他的专注“工作”。

“喂……”毓骁还没说话,就被电话那头的人给打断了。

“毓骁啊,虽然你选择了对家的公司,但是你哥也没说怪你啊,对不对,都不来看看你哥,你墨池哥也想你了,晚上回来和我们吃个饭吧。”毓埥在那头苦口婆心地说着,毓骁只想挂断电话。

“哥,今晚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怎么又有约啊?毓骁,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忙啊,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说,我跟你的时间调,好吧。”

“没有,哥,就是计划之外,等下次有时间我再打给你,现在有事先挂了。”

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掉了电话,掐断了对方还想说话的声音。

今晚出差吗?

毓骁站起身,拿过椅子上的外套后便走出了门。

“这不是毓骁吗?好久不见。”
毓骁正走在他哥毓埥的公司过道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艮墨池。

艮墨池刚开完会,穿着黑色正装,手里还拿着文件夹,脸上也戴着工作时的眼睛,薄薄的眼镜片挡不住艮墨池的眼神,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台阶比走道高一些,正好让艮墨池可以俯视毓骁。

“哥,好久不见。”

毓骁想了想,还是回应了他。

艮墨池比毓骁大五岁,和毓埥一样年龄,几年前艮墨池和毓埥一起创业,建立了公司,经过了几年打拼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艮墨池和毓埥是朋友,三个人从小认识,毓埥一直想让他弟弟来公司上班,没想到毓骁在大学里被和他们竞争的公司挖走了。

“你哥在里面,去吧。”艮墨池点了点头,之前一眼看到毓骁时艮墨池就已经将他全身扫了一遍,毓骁现在也已经是个大人模样,穿着得体的衣服,贴身的衣服把他修长的身材都展示了出来,想必在学校里迷倒了不少少女,艮墨池这样想着,但面上还是一脸冷漠地拿起手机打给客户,无所谓地走过毓骁的身旁。

“李总啊,今晚上有时间吗?还是达克酒吧吗?没问题啊……”

艮墨池的话越来越轻,已经走远了。毓骁在原地站一会,才走进了毓埥的办公室。

“哥,我来了。”

“毓骁,你来了!”毓埥有些惊奇,毕竟自从毓骁经济独立后,就自己在外面找了房子,两个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也不常见面,这次毓骁来也是意外之喜。

“哥,我这次来,是代表天权集团和你谈判的。”

“唉,不是我说你,干嘛去他们公司啊,和你哥对着干。”

毓埥有些头疼,虽然毓骁是来谈判的,但是一口一声哥,摆明是让他难做。

“当初答应了别人,自然是要兑现承诺的,那边公司派我来,自然也是不放心我。”

当初对方公司来大学里招人,也没有想到毓骁竟是敌方公司总裁的弟弟,想必也是对方来招聘的人不称职,等到合同都签了,才发现毓骁的身份,又不想赔违约金,只好让毓骁做一些不涉及公司机密的事。

“哼,你不如直接辞职来我这多好。”

毓埥当时知道毓骁已经自己提前找好了公司,肺都要气炸了,还好被艮墨池安抚下来,要不然一定是要打毓骁几顿的。

“这次来,我是为我公司实现利益最大化,不完成任务我是不会走的。”

毓埥听到毓骁说他是对方公司的时候简直恨铁不成钢。

当初毓骁即使知道了双方公司是竞争关系,也没有明确态度,对着毓埥抱着打太极的态度下还是去对方公司上了班,毓埥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达克酒吧是一档高级酒吧,保密性质强,里面的消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经常有很多大公司的高层来这里面谈生意,毓骁坐在车上打开电脑赶工作进度,眼睛时不时看向酒吧门口。

接近凌晨才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毓骁把电脑丢到后座,立刻开车向身影驶去。

车在艮墨池前方停了下来,他下意识往车的方向看去。

"哥,上车。"

毓骁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艮墨池看见是他,也不客气,坐上车就开始闭眼休息。

艮墨池的家离酒吧不算远,也不算近,正是打车浪费步行偏长的距离,以前还在打拼的时候除去陪客户所必须的费用,一点多余的钱也不敢用,艮墨池就一个人走回家,现在变好了,也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自从毓骁发现了这件事后,一旦有时间便在酒吧门口等着艮墨池,送他回家。

两人一路无话。

等到开车到家,艮墨池已经接近睡着了,毓骁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艮墨池闭着眼躺在位子上,伸手抓住毓骁的胳膊。

毓骁握住他的手,捂热了,弯下腰把他的手臂往肩上搁,一只手伸进他与背椅之间,将他扶了出来,毓骁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公主抱艮墨池,艮墨池也不是娇滴滴的女孩,他讨厌公主抱。

毓骁轻车熟路地帮他打开了门,把他放到床上,帮他洗脸,脱鞋,一连贯动作非常熟练。
直到毓骁更加熟练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也上了床,艮墨池才有了点反应,不过是翻过身抱住了他。

毓骁看着艮墨池的睡颜,慢慢凑近,吻上了他的眼角,很轻,很慢,手抚上他的脸。

艮墨池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嘴上这样说,但毓骁还是没有停下来,甚至因为被发现而有恃无恐起来,他移得更近,直接亲上艮墨池的嘴,手搂过他的腰。

艮墨池没有什么动静,不拒绝也不迎合,毓骁渐渐急促起来,手抚上他的衣领,翻身压到他的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

"艮墨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毓骁没有叫他哥,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艮墨池看着毓骁,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压下他的头,两人狠狠地交换了一个吻,就在毓骁觉得艮墨池已经答应他的时候,艮墨池又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冷水。

"不好。"

艮墨池的嘴唇还带着被毓骁用力过猛亲吻的湿润,但他的眼睛还是清亮的,冷静的,没有一丝因为被情欲所侵扰的模糊。

"为什么?"

毓骁咬牙切齿地问。

"幼稚。"

毓骁忍住了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好好让艮墨池看看他到底幼不幼稚的冲动,他握紧了手,想起了某个人的话,又放开手轻轻将艮墨池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这反而让艮墨池有些惊讶,他伸出双手挽过毓骁的脖子,将他往下压,想好好看看他是不是变性了。

"你竟然忍住了,有进步。"

毓骁有些自嘲,他和毓埥从小相依为命,毓埥在为这个家拼命赚钱的时候,他只能坐在教室里上那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课程。尽管他感谢毓埥,但他也希望能够像毓埥一样为家里赚钱,而不是依附他哥成长的弟弟。

毓骁摸上艮墨池的脸,他也希望如果能和毓埥一样,在外创业,可以和他的墨池哥一起打拼,在每个开会的日子相互讨论,在困难的夜晚里相互依偎,那该多好。

以至于有一次夜晚,他跑到毓埥的公司里,告诉毓埥他不读书了,要和毓埥一起工作,当时艮墨池也在旁边,他正因为拉不到投资苦恼,看到毓骁这个时候来简直在添乱,比毓埥更生气地骂了他一顿。

自此毓骁在艮墨池的眼里从一个听话粘人的小孩变成了一个幼稚冲动的男孩。毓骁有无数次可以改变艮墨池看法的机会,然而他每次都不负众望地将幼稚冲动深深刻在了艮墨池的心里。

毓骁吻上艮墨池,不像之前的冲动撕咬,而是安抚的,深情的亲吻。

"我会让你看到我成熟的那天。"

艮墨池虽然惊诧于他的动作,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不足以打动他。

"如果你成熟,就不该用亲情套牢你哥,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艮墨池瞪了他一眼,他已经从毓埥那知道了白天的事,心里很是不屑。

"艮墨池,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毓骁脱掉他的衣服,在白皙的锁骨上又亲又咬,艮墨池没有拒绝,同样拉开了他的衣服。

谁说不在一起就不能做。

毓骁并不是第一次和艮墨池告白,早在以前在达克酒吧无意间看到艮墨池陪客户喝酒谈生意,对方对艮墨池动手动脚,艮墨池也一律接受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笑脸相迎的时候,毓骁直接当时就把艮墨池拉回家,说出了这么多年的暗恋,当时正是公司上升的关键期,毓骁从来挑不到好时候,艮墨池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白担心,臭骂了毓骁一顿,客户一旦跑掉,对公司都是巨大的损失,结果,毓骁好不容易的告白只换来了幼稚二字。

该死的幼稚!

毓骁知道,在艮墨池眼里,毓埥才是真成熟,以一己之力将公司发扬光大,虽然少不了艮墨池的帮助,但是艮墨池从心里钦佩他哥,不要问他如何知道的。

那么多年的暗恋怎能说放下就放下,毓骁不甘心,总是来接艮墨池,送各种礼物,艮墨池并不缺少人追,在他眼里,毓骁跟那些骚扰的人没太大区别。

哦,还是有的,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有点感情,但是他实在对毓骁这些老掉牙的招数提不起兴趣,弄得烦了,在一次酒醉过后,把毓骁按在床上办了。

"让你产生这样感情真是抱歉,今晚补偿你,过后我们两清。"

毓骁非常生气,但他也不是君子,他愤怒地将艮墨池办了以后,照样礼物公司样样来,艮墨池翻了个白眼后就无视了他。

说起来,艮墨池也不是不喜欢毓骁,但是他与毓骁相差了五岁,毓骁还只是个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根本不懂外面的诱惑,只是和他亲近了些,就把友情当了爱情。

艮墨池深刻认为是自己将毓骁这个小孩的三观带偏了,毕竟他以前也和他说过他喜欢他们班上的一个女孩,怎么突然喜欢他一个男人了呢。只能是他喜欢男人的秘密不小心被这小孩知道了,结果小孩就将对他的依赖当做了爱情。

艮墨池以为,一夜荒唐后,毓骁就该死心,但他没有,艮墨池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毓骁真喜欢他,两个人要不要试一下。

但是之前说过,当艮墨池想要改变对毓骁的态度的时候,毓骁就会整出一些幺蛾子,打消艮墨池的念头,他毕业后选择去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幼稚!神经病!

去了对手公司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毓埥的帮助,想要证明给别人看看他毓骁自己也是可以的吗,艮墨池都猜透了这个小鬼的心思。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除了不成熟的人,谁能做出来,毓骁就算喜欢他又怎么样,艮墨池可不是那种因为爱情就放弃面包的人,他可没那么多精力照顾这个小鬼,教他长大,那是他哥的责任!

想到这,艮墨池突然觉得毓埥也好不到哪里去,公司上做得再好又怎么样,连自己弟弟都教不好!感情上迟钝得要死!

于是,在艮墨池的心里,同时给这哥俩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

但再不靠谱,艮墨池也是个人,也有生理需要,但他爱洁癖,其实除了毓骁他没别人,毕竟毓骁是个处,还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干净,他也不亏,所以除了不想和毓骁在一起,和他一起睡个觉什么的,艮墨池觉得没问题,毓骁都这么大了,有点私生活也正常,反正他那迟钝的老哥压根不知道他俩搞在一起了。

如果毓骁知道了艮墨池的想法,恐怕一晚上都不消停。

到了第二天,毓骁已经不见了,他还是个朝九晚五,努力奋斗的小员工,艮墨池不一样,他过了这个阶段,不去公司也没关系,反正毓埥不会扣他工资。

艮墨池起了床,看到了毓骁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拿起了其中的牛奶喝了几口,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很是舒服。

他看向窗外,不远处就是地铁,满满的人流不停涌入地铁,虽然现在大家好像都是朝九晚五,但有的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开始变得不同起来,至于什么时候不同,那还得看个人运气了。

虽然某个人总是作死,错过机会。

但是。

总会有那么一天,时机恰恰好。

毕竟。

艮墨池也是个愿意给很多机会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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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其实有一些伏笔还没写出来……咳咳咳……大家先看先看ớ ₃ờ

总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相伴13

前言:哈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错!今天双更!安素大兄弟怎么猜得这么准我的天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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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有什么被改变了。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件事,华港生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家里,因为店里的事而忙得不着家的次数少了,鲁德培也乖了起来,每天除了必要事情基本上都在家。

一个已经成年的人和一个将要成年的人本来就已经不适合像小时候一样,感情外露,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投入对方的怀抱,也因为长大,两个人已经分开睡很久了。

但现在,他们好像开始回到了小时候,一起吃饭,洗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两人依靠着,不像之前各坐一边。

好像很不错,没有大的争吵,所对话的内容都是一些细琐小事,却能感觉到了心的亲近,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破了,开始明朗起来,鲁德培又粘人了,偶尔会在夜晚来到华港生的房间,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星空,一起进入梦乡。

"哥。"

鲁德培和华港生一起在公寓附近的小公园里走着,他们总是在晚饭后一起散步,一起说自己发生的事,但生活中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可以聊,没有话说的时候,就只静静走着,也不会尴尬。

"嗯?"

平时他们总是并肩走着,今天鲁德培却一下走在他旁边,一下落后他几步,也不说话,华港生能感觉到他有话想说。

"哥,我以后可能不会结婚了。"

"为什么?"

华港生背对着鲁德培走在前面,听到这句话没有停下,没有转身,仍走着,语气里听不出起伏,就像是平时饭桌上多了一道菜,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问"怎么想着吃这个"一样,不对这一道多出来的菜表示喜爱或者厌恶。

"因为我喜欢男的。"

鲁德培直盯着他的背,眼神有些不集中,从背上的黑色布料衍生开来,语气也听不出太大的起伏。

"那爸爸怎么办?"

华港生继续问。

"现在还不急,我爸爸也不希望我那么早结婚。"

"嗯,"华港生停了下来,他转身看向鲁德培,不觉间,他已经比他高了,华港生抬手使劲揉了揉他的头。

长高又怎么样,还是他养大的仔。

"我知道了。"

说着,华港生突然有种孩子大了管不了的那种老父亲的感觉,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从他看到鲁德培依旧还和阿标见面,说笑,还是不见他身边有任何女孩子的身影,他就明白了。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乱来。"

不能因为没有了婚姻的束缚,就任意对待感情。

"我知道啦哥,你弟我乖着呢。"

华港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但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让鲁德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着玩笑话,还恶劣地抬手捏了华港生的脸,把他的脸弄得圆圆的。

"没大没小。"

华港生皱着眉打掉鲁德培的手,用手背揉了揉脸,有些微疼,他瞪了他一眼,继续转身往前走。

"快点。"

"好。"

鲁德培又开始跟在华港生身后了。

你能包容我到什么地步呢?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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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真的,我就是在今天饭后散步写出来的……然后一度又撑又困像只猪……咳,所以写得很平淡……

相伴12

前言:小伙伴们,好久不见,抱歉让大家等这么久了,还看到群里有小伙伴说已经十天没更新了,吓了我一大跳,时间过得是真的快……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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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真可爱。"

说着恶心话语,故意把热气打在脖颈上,不过是激起浑身厌恶的鸡皮疙瘩,偏偏被抓住了手碗,使不上力气。

"喂!你在干什么!"

有人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杂乱的脚步,来人不止一个,压在身上的人一听,立刻起身,毫不迟疑地往另一个方向跑走了。

"哥!他是不是打你了!"

那是鲁德培和他的同学。

华港生看着他,没有说话,劫后余生的,鲁德培那一瞬间看到了自己是一块浮木,是他唯一的救赎。

华港生忘不了那天。

当情形再一次重现,发生在他的弟弟身上,怎么能冷静?

华港生一步上去拽开阿标就用拳头打了他一拳,这不够,他拉起他的衣领往身后撞,阿标没有防备,被他摔倒在地,华港生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打到他身上。

"混蛋!混蛋!"

华港生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但说话的气势,动作的重压,用力之大,是将把心中所压抑的都发泄出来。

"哥!"

鲁德培一把拉起华港生,阻止了他的行为。

华港生看向他,微红染上眼眶,鲁德培一顿,那个眼神有狠意,他要保护他的浮木,谁也不能夺走他。

华港生深吸了几口气,转过身把地上的人拽起来,那动作实在粗鲁,把阿标疼得直叫,最终只是得到了被门关在外面的待遇。

阿标摸了摸出血的嘴角,想起julian坐在沙发时的情景,啧了一声,离开了。

鲁德培站在一旁,眼睛一直看着华港生,没有说话,华港生抬头看了他一眼。

到底是年龄,性格不一样,鲁德培的反应让他又喜又悲。

华港生把鲁德培拉到沙发上,伸手摸上他的脸,鲁德培很温顺,只眼睛看他,任他动作,以前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五官英俊,富有魅力的青年,即使是安静坐着,也让人忽视不了他的存在。

他自己尚且会遭遇那样的事,他的弟弟,比他聪明,比他帅气,在班上一呼百应,这样的人,他怎么忘了他更比自己招人注目呢,但是这样,仿佛遇到那样的事变成了理所当然,好像今日的情形迟早会发生,他不该有这样大的反应。

华港生伸手略过他的后脑,鲁德培低下头顺着他的动作被他抱在怀里。

华港生脸侧靠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

他早该预防的,鲁德培总是游刃有余,好像什么困境也不会在他身上发生,这让华港生放松了他的警惕,以为他不会遭遇这些事,不,他不是知道他不会,而是知道即使他遇到这些事也一定能够解决。

可真发生时,华港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即使知道鲁德培有能力解决,他也不愿意让他遇到这样的事。

鲁德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他抬起手反抱住了华港生,往他那里靠了靠,他知道他很喜欢这样相互依偎着,他也喜欢。

他们都需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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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依旧短小快……

相伴11

前言:这一章文风突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到群里若素宝宝的催更了hhh谢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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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从窗口斜斜地照了进来,桌子上的白纸条被照得发亮,黑色的字清秀简洁,被盯得久了,闭上眼睛,眼前黑暗中有着亮光,光里有字,印在了心里。

鲁德培背靠着沙发,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也许希望可以就这样把脑子里的浆糊给抹平,变得通畅。

但好像并没有效果,他猛然睁开眼,像是放弃一般地拿起字条,想从那线条中看出点什么,看看那人在写下这些字时的神情以及动作。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条,上面写着注意吃饭的事项,就像日常生活那样,没有多什么也没有少什么,所带着的感情都是一样的温暖与随和。

没有一点不对,没有一丝越矩,鲁德培用着一个认为两个纯洁的男女同学一定有恋情而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的班主任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张字条。

但事实证明,两个同学是清白的,他所做的都是徒劳,再如何也找不到一点超出常理外的痕迹,这让这个"班主任"有些失望,尽管他非常希望能发生点什么。

鲁德培放下纸条,又窝到了沙发里,棕色的沙发和他偏深黑的衣服同时躲在了阳光的阴影下,好似融为一体,看不清。

敲门声突然响起,鲁德培起身打开门,穿着休闲的金发青年出现在他的眼前,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鲁德培走到沙发旁坐下,将桌上的茶递给他,这是华港生买的,也许是想念家,看着有个念想。

阿标摇了摇头,没有拿起茶。

"julian,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鲁德培正拿着茶喝了一口,抬起头来看了阿标一眼,眼神里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让他看起来深沉又危险。

鲁德培放下了茶杯。

"我觉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靠着沙发,像一只慵懒的动物,是虎还是猫,让人分不清。

"我喜欢男人。"

说实话,在经过了鲁德培长达两星期地粘人行动,现在突然又不怎么去甜品店了,还是让华港生有些惆怅的。

华港生手里拿着甜品正往家里走,路上的阳光撒在他身上,有着暖意。

不由自主地,华港生想起了小时候鲁德培黏他的情形,小小的鲁德培开始学会思考的时候,总是会缠着他问东问西,经常拉着他的衣角,不爱走路,爱让他抱着,即使手酸放下来了也紧挨着他。

后来长大了,虽然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但还是很喜欢他,不过很是调皮,总是会逗他,各种歪理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黏人也许真的会被感染,华港生现在很想快点回到家,看看鲁德培,看他吃甜品也好,陪他在家看电视也好,即使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也总是温暖的。

华港生打开门,看到沙发有着人影,刚想走过去,脚却那一瞬间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感觉全身突然被冷水泼了一个遍。

阿标正伏在鲁德培身上。

他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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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相伴10

前言: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看到有人在群提到我是真开心,差点就想脱马甲告诉小伙伴们我是谁了hhh,还好我忍住了,果然我还是喜欢催更的,但是就怕我不会更hhh,所以怕被打,还是不脱马甲了,但是如果你们在群里催更我可能会更快更新的hhhh
原本打算晚上更的,但是现在写好还是决定现在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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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鲁德培之前从未好好看看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不懂他的魅力所在。

他的哥哥,华港生,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十六年的人,中国的内敛礼节已经深入他的心,这让他即使在国外生活多年,也未像外国人那般开放大胆。

鲁德培有时会被同学带着做一些在华港生看来不可思议的事,但是每一次都被华港生纠正过来了,鲁德培有时在想,如果不是他哥哥,他也许早已经和同学一样,对待很多事情都不会考虑是对是错。

在进入高中之初,就已经有很多同学说谁和谁在一起,谁的技术好,睡过多少个女孩,鲁德培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听进去,他也曾观察过班上的女生,有时会将从男同学那里听到的话附加到她们身上,对比她给自己和同学所说的印象区别,然后他就发现这种事非常无聊,他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只看那个人所给他的感觉怎么样来对待,他的眼光一向很好。

那,华港生呢?

这样一个传统老实,总是带着温柔又腼腆笑容的亚洲人,对一些天真的小女孩有吸引力就罢了,为何男人也对他有兴趣?

鲁德培后来又抓了阿标几次,让他说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鲁德培开始频繁地来到华港生的店里,几乎到了每天都来的地步。

这样的异常很快就引起了华港生的注意。

"哥,那个,你弟弟来了。"

一个女孩从前台走了进来,脸上有些悻悻然,她是应聘而来的新员工,年纪还小,都以哥哥或者姐姐称呼店里的其他人。

是个很活泼的女生,平时也很玩得开,很招人喜欢,做事也非常认真,华港生很是看好她,经常教她很多事,但她很怕鲁德培,华港生几次想让他们好好交流,都不能进行下去。

华港生侧身看了外面一眼,果然看到鲁德培正坐在店里,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里面,他看华港生的眼光看了过来,抬头对他笑了笑,看起来很是乖巧。

华港生原本以为鲁德培是想吃甜品才来的,结果发现他好像对能不能吃到甜品不感兴趣,反而是对人格外关注,眼睛经常盯着他,和他店里的人。

最近鲁德培一下课就来他的店,一定会等到他下班,和他一起回家,有作业就带着作业来做,和同学有什么事也要来店里商量,总之,不管有没有事,都来他店里。

华港生心生疑惑,回到家问,鲁德培也只是摇头,什么话都不说,今天客人不多,华港生决定早一点下班,和鲁德培在店里好好聊一聊。

鲁德培还不知道华港生的想法,仍歪着头杵着下巴看他,他已经十六岁,正是介于男孩与男人的转变中,眼睛里开始藏有秘密,让人看不清。

鲁德培看到华港生让店里的人都先走,心想着要提前下班了,开始收拾东西,结果却等来了甜品。

"吃吧,你最喜欢的。"

华港生拿了甜品,做到了鲁德培的对面。

鲁德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了然地笑了笑,接过了甜品。

有同学说过鲁德培的笑,他有时笑起来像是在挑衅人,自信又狂傲,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惶恐或者紧张,又有着帅气,带着致命的魅力,让人离不开视线。

华港生也看到了,有些感叹。

"我的julian,真是越来越帅了。"

这只是哥哥对自己弟弟的赞叹,却让鲁德培感觉到了归宿感,那是亲人之间的,不可言说的温馨。

鲁德培不禁笑了,这时候的他更像一个在校园健康成长的少年,帅气阳光,当然,在华港生的照顾下,他也的确得到了健康的成长教育。

"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来找你?"

华港生见被看穿了也不急,双肘搭在桌子上。

"在家你不说,在店里你该说了吧?"

"要是我还不说呢?"鲁德培挖了一口蛋糕吃进嘴里,看着他"用甜品诱惑我吗?"

"你不是知道吗?"

华港生睁大眼睛看着他,意在表达自己为了他做了这么多,鲁德培要是还有良心的话就该老实交代。

结果却换来了鲁德培的笑声。

"哥,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人喜欢了。"

这明晃晃地赞美反倒刺激了华港生。

"你说什么话?我是你哥,别这样嬉皮笑脸。"

鲁德培抓住了华港生的手。

"哥,我没事的,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可你看得太频繁了。"

"哥,我黏你你难道不开心?"

"是开心……"

"哥,你难道就没有一段时间非常黏人吗?这是正常现象。"

"……真的吗?没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我都会说的,哥,不要担心。"

华港生将信将疑地看着鲁德培,他看起来好像的确没什么问题。

"那就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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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这个转折真的……我实在没办法了hhh

相伴9

前言:朋友们,我又开始高产起来了,真的就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但是我们都学过,量变必然到质变
所以,不要脸地一直写写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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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华港生的保证,鲁德培心情好了很多。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阿标为什么突然要那样问?

鲁德培看准阿标从后门悄悄地走了出去,若无其事地起身,也走了后门。

阿标好像格外狡猾,虽然没发现他,但是总往不常有人走的小道上钻,还有各种拐角,一不留神就不看到人,鲁德培跟着他,心里有些焦急,他想喊对方,但对方看起来有急事的样子。

等到再次拐了弯,鲁德培一惊急忙躲在墙后,探出一点点脑袋,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阿标正被一个比他高大的青年压在墙上拥吻,阿标看起来很享受,双手扶上对方的背,嘴上也迎合着对方。

这画面太过冲击,鲁德培不停眨了眨眼,脑海里不停闪过很多画面。

阿标是……同性恋?是了,之前看他对女孩非常不感冒,对男孩又异常的热情,就应该想到了。

鲁德培的脑海里的很多画面不停闪过,最后眼前的画面和几年前的画面重叠了,阿标和青年的姿势和他几年前回家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那时候,华港生也曾被一个高大的男生这样推到墙上,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根本不知道对方会做到什么地步。

那时的鲁德培还不知道同性恋这个词,看到华港生被人压到墙上,也以为是有人要打哥哥,大声吼着把对方推开,之后华港生回到家里也一直不说话,鲁德培一直以为是因为被欺负了才会这样。

所以,那时候其实华港生是被人骚扰了是吗,根本不是被打那么简单。

鲁德培直直地看着阿标的方向,捏紧拳头,眼睛有着怒气,他没有保护好华港生,竟然让他受到同性恋的骚扰。

阿标正被亲得模模糊糊,睁开眼想推开身上人找个好点的地方,谁知道眼睛往外一瞟,立刻看到正怒气冲冲的鲁德培,吓得他一下把青年推开了。

场面突然冷了下来,谁也没说话。

鲁德培看起来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阿标只好拍了拍青年的肩,跟他低声了几句,青年脸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离开了。

阿标咳了几声,向鲁德培走了过来。

"julian,你怎么在这?"

鲁德培气冲冲地看了他一眼,最终往墙上重重打了一拳,吓了阿标一跳。

"喂喂,julian,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鲁德培一想到当初他没能好好宽慰华港生,就对自己生气,恨不得回到当初,直接把那个人揍得不成人形,鲁德培有些恨阿标是同性恋,但这不是他的错,鲁德培最终只是在墙上打了一拳。

"你当初问我哥有没有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如果阿标敢对他哥有意思,他一定把对方往死里打。

"诶诶诶,你别误会,我有男朋友了,"阿标看鲁德培要误会,急忙解释"你看,刚刚那个就是,我当时问那个问题,其实是……"阿标挠了挠头,有些懊恼当初怎么那么不小心"其实是你哥这样的类型在我们圈挺受欢迎的,要是他还单身,可能就得小心点了。"

鲁德培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话,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诶诶诶!你就走啦!你可要帮我保密啊!等一下我就不回去了!"

阿标急忙对鲁德培的背影大声喊到,之前就是因为在学校里太张扬,影响校风转了学,现在他可不想再转一次,再转学他男朋友可要被逼疯了。

鲁德培抬手一挥,算是答应了。

等晚上回到家,鲁德培又开始黏着华港生了,抱着他不撒手,搞得华港生苦笑不得。

"哥,哥,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我保护你。"

"怎么又说起这个了,我当然什么都跟你说啊。"

华港生正帮Helen洗碗,鲁德培一下从背后抱着他,蹭了蹭他的头发,使得华港生很不方便洗碗,鲁德培现在已经比华港生高了一些,如果只看背影,还以为鲁德培才是哥哥。

"哼,哥才不会和我说,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真相。"

鲁德培低下头靠着华港生的背,有些闷闷地说。

"你说什么呢julian?"

"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快把这些碗都放到柜子里去,不帮忙还碍着我洗碗。"

"啊……好好好。"

鲁德培认命地抬起碗,心里放松下来。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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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小伙伴们都猜错啦,阿标并没有对阿港有意思,他敢有julian会打死他的hhhh

相伴8

前言:小伙伴们……我终于来更新了hhh
为什么这几天没更新,理由有三。
1小伙伴们都在发刀,我避避风头
2最近被第五人格这个游戏绑架了,它偷走了我的时间还让我爬了墙
3我的大纲丢了
以上,我的大兄弟 @安景时 都是知道的,我绝对没有说谎hhh

ps:鲁德培现在十六岁,华港生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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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julian,你哥开的这个甜品店是真不错啊。"

一个白皮肤的金发男孩坐在一家甜品店前,左顾右看,很是兴奋地和坐在对面的黑发亚洲男孩聊着天。

"那是自然。"

黑发男孩拿起旁边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微甜味道湿润了舌头,顺着食道流到到胃里,很暖。

男孩看向了甜点店的厨房一眼,能够看到正在忙碌的白色身影,他有着同样的黑发,典型的亚洲面孔让他在异国他乡有着独特的吸引力,那是已经二十六岁的华港生。

岁月让他变得更加成熟,沉淀了他的心,整个人都散发着魅力,认真做甜品的样子更是让人离不开视线。

华港生最终考了美国的大学,在大学里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职业,做一名甜品师。独自一人做着精致的甜品让他很享受,看到好看又好吃的甜品在自己手中诞生,华港生就止不住地满足涌上心头。

毕业后用兼职的钱租了一家甜品店,生意很不错,也会把多余的钱寄回家中,虽然鲁叔并不需要,但华港生一直坚持寄,鲁叔也就让林莲好收着,没有拒绝。

鲁德培很爱吃甜品,特别是他做的,但是华港生不让他吃太多,鲁德培就总缠着他,华港生不忍心拒绝,还是半推半就地随他去了。

今天,鲁德培又以带朋友来尝尝甜品的理由来找甜品店吃甜品,请朋友尝是次要,自己吃才是最重要的,这次他带的是他班上新认识的朋友阿标,听说是转学到他们班上的。

"julian,也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还喝牛奶。"

阿标有些嫌弃鲁德培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喝牛奶,他从小学时就不再喝了。

"我乐意。"

鲁德培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鲁德培也不怎么爱喝牛奶,他爱喝刺激味蕾的威士忌,但是之前一次聚会玩太嗨喝多了,在酒吧摇摇晃晃半天走不了路,还是打了电话给华港生来接才回的家,回家后吐了半宿,被华港生臭骂了一顿。

在美国,十六岁喝酒已经不算什么了,鲁德培六岁就来美国,很多思想都受到了美国文化的印象,他的性格也是开放和独立的,而华港生已经在香港待了十六年,始终有着中国人的内敛和保守。

为讨好华港生,鲁德培在他面前只喝牛奶,华港生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当场拆穿,并表示即使这样他也不会原谅他,结果被鲁德培用他自己的话反怼了。

"哥哥不是说牛奶暖胃吗?难道哥哥不愿意我喝牛奶?"

华港生无话可说,哼了一声不理他,鲁德培依旧在他面前只喝牛奶,慢慢磨。

"给,你们的甜品。"

华港生亲自端来甜品给他们,他看了鲁德培一眼,故意没有表情,转过头来却对阿标眉开眼笑。

"慢慢吃,今天我请客,想吃再点啊。"

"哇,哥,这真是太好了,你真好。"

阿标也大笑着回应他。

"不用客气。"

华港生微笑着回了厨房,没再看鲁德培一眼。

"诶,你哥好像不怎么搭理你啊。"

阿标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他在感情方面想来敏感,但是对于生活方面一窍不通,就像之前在班上,他能看出一个女生对他生气,却不知道是因为女生前一秒对他说她是素食主义者,下一秒他就把一盘肉端到了她面前,他想来不记其他人的习惯爱好。

"我们之前有点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鲁德培低下眼睑,用勺子搅了搅蛋糕的一角,至少还是会做甜点给他吃不是?

鲁德培正看着蛋糕出神,对面的阿标却看了华港生所在的位置一眼,低着头靠近鲁德培小声和他说话。

"诶,julian,我问你,你哥他……有女朋友吗?"

鲁德培一时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跳到这的,抬起来有些惊诧地看了阿标一眼。

"哎,你别这样看我,诶呀"阿标懊恼地揉了揉头,"算了,我就随便问问。"

"他没有女朋友。"

阿标点了点头,没再聊这个话题,低下头吃起了甜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连吃了三个蛋糕,要不是华港生怕他撑了,不让他吃了,阿标觉得自己可以再吃三个。

鲁德培一脸嫌弃,心里却因为阿标的话提起了兴趣,他哥哥已经二十六岁,至今还没有女朋友,按理说早就应该有个结婚对象,至少也该有过女朋友,但是好像他从来没看到华港生对哪个女生有过好感。

鲁德培送走了阿标,坐在店里的角落,等华港生下班,他一只手杵着脑袋,歪着头看华港生忙碌,之前有一次帮忙,结果把奶油给撒了,华港生就再没让他进过厨房。

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是因为都是外国女孩吗?想以后要回中国找吗?也不是不可以,等他毕业了可以一起回中国,反正他也不打算一直在美国生活。

但是如果华港生真的找到了女朋友,怎么办?他会想要对她像亲人一样好吗?华港生要是找了一个性格闹的怎么办?他哥哥那么傻,肯定会被这些开放的美国女孩欺负的。

华港生敲了敲桌面,唤醒了又走神的鲁德培,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唤了声回家。

"哥,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鲁德培一回到家,就忍不住拉着华港生问了问。

鲁德培留着长长的刘海,遮着额头,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问出这问题时眼睛直望进华港生眼里,就像一个渴望解答的孩子。

华港生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考虑鲁德培的话,就已经下意识地揉了揉他的头,看鲁德培还盯着他,笑了。

"我没有,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

鲁德培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要是哥有女朋友了,岂不是会把你抢走,你就不能多和我在一起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即使我以后有了女朋友,我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更何况,她也会和我一样爱你。"

"哥,你可别找一个坏女孩。"

鲁德培有些认真,他的长相即使在亚洲人里也是帅气的,这也导致了他在学校里也遇到很多疯狂的女生,他很担心华港生也会碰到那些事。

"不会的,如果她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哥,说好了。"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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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好多细节可以扩写的,比如华港生接醉酒的鲁德培回家,鲁德培不小心把奶油抹到华港生身上等等咳咳咳,但是咱们立志先走剧情啊,这些甜甜的细节咱就番外吧咳咳咳(正文都没写完就一直想番外我也是够了)

相伴7

前言:我真是话越来越多了,一章比一章长hhh,先说一下,下一章就几年后了,他们小时候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不要下一章第一眼看到写几年后就出戏啊hhh

为了赶剧情我也是……蛮拼的,关于小时候的小甜饼什么的,咱们就放番外,正文就专注剧情hhh,终于要到他们长大了激动。(一激动就话多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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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没想到第一次到鲁德培的学校的理由竟然是因为鲁德培和同学打架。

华港生心里很乱,他想着鲁德培为什么这么做,那个同学又欺负他了吗?欺负得狠了,所以反击了吗?打架是不对的,怎么能打架,可是如果鲁德培不反击,难道任他挨打吗?

华港生非常纠结,虽然觉得鲁德培打架不对,但心里却还有点松口气,至少,至少鲁德培也能够打回去,至少不是一味的忍受,虽然可能搁在他身上,他只会逃跑。

当华港生终于看到鲁德培的时候,心里的纠结一下消失了,他立刻抱住了鲁德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心疼,鲁德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被打的。

华港生很气愤,反观那个同学,看起来倒是好好的,好像一点事没有,却一直在叫疼,捂住手和腿,哭得眼泪鼻涕直流,他的母亲还一直安慰他,他也不停,二鲁德培只是靠近了华港生,拉着他的手,不哭不闹。

老师把他们带去校医室看过,鲁德培只是轻伤,看起来恐怖,但擦点药,除了不太好看以外基本没什么影响,反是那个同学脸上没事,身上被打了不少,坐在软垫上都嫌疼。

知道那个同学很痛,因此哭和闹也能理解,但是一味的哭和叫没有用,不好听的声音围绕在耳边让人无法安心,母亲在身边好言好语说话不管用,反而还越来越大声,这件事又是他先挑起来的,却不能承受结果的一直在叫,反观鲁德培,安安静静,问什么答什么,也没有故意诋毁对方,实话实说,不得不让人更偏向他一下。

华港生看了那个同学一眼,拉紧了鲁德培的手,抿着嘴,脑子又开始冒出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为什么鲁德培不打对方的脸,因为怕看出来吗?连还手也这么顾忌吗?他也不会因此责怪他啊。

华港生只觉得鲁德培想得太多,明明还是小小的年纪,华港生紧抱着他,捏了捏他的手臂,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感受。

华港生还未成年,所以出面的不是他,而是鲁叔的手下。

那个男人看了那个同学一眼,就让华港生带着鲁德培先回去了,同学的母亲想起来制止,被男人的眼神吓了回去。

华港生和鲁德培坐在车的后座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华港生想,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办?在他小时候也曾被欺负过,但他只是默默受着,也没有吭声,回到家,也只是和陈森美说,陈森美没有什么办法,只安慰他,如今鲁德培也遇到了这样的事,在难过的同时,不由得也有些庆幸,还好鲁德培反击了,还好他至少抵抗了,不像自己太过懦弱。

鲁德培抱着华港生的腰,嘴角有着笑,想着那同学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被宠坏了,打人没有技巧,他照着他的身上打,外表看不出来,这样人家一看,只会觉得是他欺负自己欺负得狠,虽然在医生面前什么都瞒不过,但是鲁德培就觉得自己心里出了口恶气,很是愉悦。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回到了家。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待结果。

鲁德培感觉到了华港生的异样,拉着他的手。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这样做?"

"也不是……"

"还是说,哥希望我被欺负不反抗。"

"不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想。"

鲁德培脱了鞋,整个躺在沙发上,靠着华港生的肩膀。

"因为哥看起来,难过极了。"

华港生摸了摸他的头。

"没有,不过下一次,还是要先跟老师说,打架还是不好的,即使是他欺负你,你也可以告诉哥哥,让哥哥来。"

鲁德培笑了。

"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不能让他们麻烦哥哥,只要哥哥你支持我就好。"

"傻仔,哥哥当然会一直支持你了。"

男人来到他们的住处,例行公事似地向他们汇报今天的事。

在听到要将鲁德培转校的消息,华港生差点站起来,被男人制止了。

那个同学的事已经解决了,将鲁德培转校是早已经决定好的事,鲁叔自那天听说了鲁德培的事就已经打算将他转到更好的学校,而且已经帮他找了一个外教,明天开始不用去学校,外教会亲自到家里来,两个星期后去新学校上课。

鲁德培高兴地跳起来抱住华港生,华港生也为他高兴,笑着抱了抱他。

晚上,鲁德培心满意足地睡去,华港生在黑暗中眼睛睁得雪亮,没有睡意。

怀里的鲁德培,有疼爱他的父亲,为他在身后付出,有着丰富的经济条件,可以想转校就转校,今天的事,不仅仅是他性格使然,更是有着底气,有着可以肆无忌惮放纵的资本。

华港生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即使华港生爱着林莲好和鲁叔,却有种隔阂将他们分离,他始终不是这家中的一员,得到鲁叔的照顾,得以学习,已是幸运,不敢奢求再多。

华港生低下眼睑,看着鲁德培的睡颜,那眼神不像在看弟弟,像是在看一件珍宝,有着欣赏与喜爱,却隔着透明的玻璃柜,永不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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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不虐的,相信我,我是亲妈。

相伴6

前言: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刀,吐血,粮本就不多,刀还一个一个来,我……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不,我要抗起糖的旗帜,绝不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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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发现了一个可以加快学习英语的方法,那就是……和Helen聊天。

几个人一起说话,他可能听不懂,至少Helen只有一个人,一对一的说话也能让华港生有点信心。

好在Helen很热心,她也很喜欢和华港生聊天,觉得这个外国小伙子很是讨人喜欢。

华港生一边帮Helen擦桌子,一边和她聊着天,聊天进行得很愉快,Helen也有心教他,说的慢一些,也提点他一些说话方式,华港生心想等鲁德培回来,也让他多和Helen说说话,练练胆。

听到开门声,华港生抬起头正想叫鲁德培,微笑僵在脸上,鲁德培充满狠意的眼神看向他,不是针对他,而是所看到的任何事物。

鲁德培看到华港生和Helen开心地聊天更显受伤,他几乎想要推开Helen,把华港生拖走,离开这见鬼的地方。

鲁德培眼睛通红,但他紧咬着嘴唇,双手紧握,不想见到Helen似的,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房间,门关得很响。

华港生张了张嘴,看了Helen一眼,Helen笑了笑,让他不要担心,她没有介意,并让华港生去看看鲁德培,他可能被美国同学欺负了。

华港生轻声推开房间门,鲁德培低着头正坐在床上,书包随便丢在地上。

华港生刚坐到他身边,他就用力抱住了他。

"哥,你好慢。"

他故意的,故意发出声响,故意对Helen不待见,他想让华港生快点,快点来到他身边,快一点,快一点,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傻仔,今天怎么了?和哥哥说说,哥哥在呢。"

华港生拍着他的背,尽量温柔地对他说话。

鲁德培一听他的声音,眼泪就下来了,他在华港生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在学校被欺负他没有哭,司机将他接回来他没有哭,此时被华港生抱在怀里再忍不住。

华港生听他的抽泣声,心里一阵痛,他只能反抱住他,陪着他,让他发泄出来。

等到鲁德培冷静下来,华港生才从他的嘴里知道他在学校里被人欺负的事。

因为班上只有鲁德培一个亚洲人,皮肤的矮小,身材的差异,让同学们都不是很愿意和鲁德培亲近。

自然也有好奇的同学想和他说话,鲁德培也回应,但更多的话他就听不懂了,也就只能嗯嗯地回应,同学觉得他故意不搭理人,有些不高兴,鲁德培说了华港生教他的不会说英语的话,也还算太平。

只班上有个平时便调皮的同学,隔三差五就要闹事引起注意,这次看鲁德培身边围了同学,看起来很受欢迎,就忍不住到鲁德培身边捣乱。

他故意推搡鲁德培,还翻乱了他的书包,两人起了争执,鲁德培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词,用中文骂了回去,还差点打了起来,但是被老师制止了,老师看起来像是司空见惯,并没有重罚那个同学,反是说了鲁德培几句。

鲁德培只觉得,这些美国佬都不是好东西,虽然只有那个同学这样对他,但他就是忍不住把气撒到所有看到的美国人,他只想快点回家看到华港生,却看到华港生和Helen聊得开心,一瞬间难以接受。

于是小孩子气的,故意弄得大声,故意给他难堪,他知道华港生一定会来,明明不是他们的错,但就是很烦,很难过。

华港生已经把鲁德培整个人抱在他的腿上,不停安慰他,蹭着他。

鲁德培好了很多,他软软地靠着华港生。

"哥,我们能不能回去?"

他捏着华港生胸前的衣扣,细细磨蹭,听着华港生的心跳声,心里隐隐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结果不重要,他只想和华港生说说话。

"现在,现在还不行,以后会回去的。"

华港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实话实说,然后抱着他抚慰地蹭蹭他。

"嗯。"

鲁德培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静静趴着。

"julian,我们去吃饭吧。"

许久,华港生发出声音。

"好。"

两人吃完饭,打了一个国内电话,这是两人出国以来第一次打电话给家里,鲁德培的心情显然调动了起来,不停和鲁叔埋怨,说了今天的事,结果被骂了。

鲁叔做了那么多年的黑老大,见不得一个人懦弱,更何况是自己儿子,鲁叔问了那个同学的名字,让鲁德培不要畏畏缩缩,下次直接反击,甭管老师。

华港生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却也不好反驳。

等打完电话,夜晚和鲁德培一起睡觉时,华港生跟他聊天,说一些自己的心里话,到底还是不希望鲁德培再卷入这些麻烦,只希望他能够好好上学。

鲁德培还沉浸在父亲的话语里,只觉白天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心不在焉地听着华港生的话,偶尔点头,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华港生失笑,摸了摸他的头,也不再提了。

如果鲁德培能强势一点不被欺负,至少不会吃亏,华港生也不是不愿意他能够大胆一些。

只是,华港生没想到那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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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再有一章他们就长大啦,其实我每一章都在赶剧情的……我真不知道我这脑洞竟然要写这么长……

前言:送给 @安景时 ,这位宝宝生病了发了刀,啊真是没办法,得塞颗糖给她,让她好好睡觉才行啊。写得很急,ooc别介意,就洗澡那段时间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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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生病了,他感觉到自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他躺在床上,整个人昏昏沉沉,脸微红,很烫,因为无事可做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人在难受的时候总会想一些自暴自弃的事,冒出一些懒惰的想法,或是和自己的朋友说一些不得了的话,比如说,废了废了,又比如说死了算了。

总之也会冒出一些恶作剧,比如说我不好过,我也想小小地让你们担心一下,比如故意说担心的话,虽然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事,但是看到朋友关心自己还是很开心。

华港生打了电话给鲁德培,此时的他正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鲁德培一听就发现他的声音沙哑没有力气,软软的,好似要睡着一般。

"你怎么了?"

鲁德培有些担心,他捏紧了耳边的手机。

"好像是生病了。"

"怎么了?怎么生病了?"

鲁德培有些干瘪地问,即使知道怎么生病的又有什么用呢,但是又好像只能这样继续下去,能够关心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啊,可能是昨晚踢了被子吧。"

华港生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药了吗?"

"吃了,清热解毒。"

"那就好,你现在躺在床上了吗?"

鲁德培脑子里一直搜索着如何能让对方舒服的方法,比如说,有没有盖好被子,有没有喝点热水,有没有让自己舒服。

"躺着的,头晕,不舒服。"

"那,那你抱床上的抱枕和南瓜,把他们当作我,让他们替我陪陪你。"

鲁德培歪了歪脑袋,轻声说着。

"julian,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华港生有些好笑,不过抱枕和南瓜也是这个幼稚鬼送的,现在说出这种话来也想得通。

"不是,如果可以,我自然想自己抱抱你。"

"好啊,我要去洗澡了,身上难受。"

"那你要小心点,出来打电话给我。"

"好啦"华港生有些嫌弃他的唠叨,"我会打给你的,大总裁。"

还没等鲁德培反驳,华港生就坏心眼地挂掉了电话,留下鲁德培一个人在电话那头生闷气。

等华港生洗好澡出来,弄干头发,才想起还要给鲁德培打个电话。

"你怎么洗那么久……"

鲁德培有些埋怨。

"我头晕啊,洗不快怎么办。"

华港生因为洗完澡,好了一点,起了心思,调侃了一下鲁德培。

鲁德培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

华港生等了一会,觉得有些困了,便说要睡了,挂了。

"等等。"

"怎么了?"

"我给你唱首歌吧。"

"嗯?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说什么?"

"你乱说什么,你把手机放枕头旁边,然后躺下睡觉就好,其他的不要管。"

"哦。"

华港生依言照做,他躺了下来,可能鲁德培也听到了他窸窸窣窣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跑调的声音开始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是华港生最喜欢的一首歌,鲁德培之前总说这首歌不好听,被华港生打了好几次,没想到对方竟然唱了出来。

华港生也曾想让鲁德培给他唱歌,都被拒绝了。最后还是说答应一个要求才给唱歌,还被推后说想唱的时候才唱,气得华港生一个小时不理他,也才一个小时,太宠这家伙了,华港生想。

华港生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歌声,想问他,为什么会唱?不是说不喜欢吗?要求不要了吗?啪啪打脸疼不疼?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睛静静听着。

华港生最终伴着歌声安静地睡着了,他怀里还抱着抱枕和南瓜。

华港生知道了。

在这世上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人在关心他,想着他,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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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我不是很会说话,希望你早点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