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团子

【全员】存脑洞

这是一个发生在军训的故事,讲述了教官与教官,教官与学生,教官与老师的爱情(?)故事。

啟昆是总教官,负责带领所有的教官,各种任务都需要他下令。

蹇宾是副教官,平时经常到每个系查看各个教官的训练进度。

齐之侃是训练教官之一,他训练的是计算机系,对待学生严格要求,但不会让人感到他刻意针对谁,是个很有原则的教官。当然,这也让计算机系的学生们苦不堪言,没有放水的可能性。

计算机系的学生们最喜欢的是蹇宾教官。因为只要蹇宾一来他们方队查看,不出五分钟,他们教官就会下令休息,然后和副教官相亲相爱。

公孙钤是体育系的教官,除了训练以外,经常和学生们聊天,说的话不像一个老兵,倒像一名老师,既有道理又不让人觉得枯燥,让体育系的一票小伙子都深深地对军队充满向往。

这一票热血的小伙子中有两个男孩,一个叫陵光,一个叫裘振。这俩是青梅竹马,都被公孙钤的言语所打动,想要以后去当兵。
因为性格问题,裘振没有把愿望表露出来,而是默默下决定,陵光外向,二话不说就要了公孙钤的微信,长期联系,交个朋友嘛。

数学学院的教官是孟章,作为一个爱国人士,他是很高兴来训练这些未来国家的栋梁的,在休息期间经常和同学们聊天,他实在很喜欢年轻人身上的朝气,即使他自己也不算太大。

孟章不禁感叹地看着身边的大学生,眼中撞进了一道笑容,是仲堃仪。他是班导,时常来旁边看着他们训练,还和他加了微信,经常和交流学生的近况。

有着这样负责任的老师,学生们真是太幸福了,这样想着,孟章也回笑给仲堃仪,没发现仲堃仪笑脸下的深意。

执明训练的是教育系的学生,这系的女生实在多,一眼望去,1:14的男女比例真是让人感叹。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极小几率的出现了一个帅哥,这个帅哥,叫慕容离。

执明在部队久了,对美色已经饥渴难耐,这次能来军训,也是为了洗洗眼,看看这世上的美好。

于是忍不住就对这位帅哥多了一些关注,不过帅哥实在高冷,不知道以后他要是教学生会是什么样。

执明本来就想这是大学生的最后一次军训,当然希望能给他们留点好印象,女生这么多就更要照顾一下了。

于是,站军姿的时候,全校方队里最后站,结束军姿的时候,全校方队里最先动,平时也是休息得最多的方队。

然后,就被蹇宾骂了,每次来你们方队都是在休息,还想不想好好训练了,多和齐之侃学学,人家才休息几次!

执明心里想,你还没把你每次去都休息的次数算上呢,但表面还是虚心听取,表示一定好好训练。

其实教育系的学生走得挺好,就是很懒散,不认真(被惯的),再加上男生只有为数不多的二十几个,走正步的声音也出不来,即使学生们和他处得挺好,但是却还是走不好,过了几天后,执明有点急了,因为这是要比赛的,最后谁的方队走不好是会被吵笑的。

于是他找了一个外援来帮忙。

这个外援长得很像慕容离,或者说,慕容离很像他,他叫慕容黎。

哦!众学生皆叹,是兄弟。

怪不得执明这么关注慕容离。

哥哥高冷地来到了方队面前,表情很严肃,同学们目不斜视,神情很认真。

一切就绪,正步走!

你这方队,没问题。

慕容黎巡视一遍后,落下一句话,然后离去。

执明围着方阵走了好几圈。

方阵一片静寂。

我在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大体人设就是这样了。

接下来是一些军训小日常:

蹇宾教官来了!

正在站军姿的计算机系全体泪眼汪汪地看着出现在远处的蹇宾教官的身影。

你快回来~我(们)已经承受不来~

蹇宾教官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一般缓步走来。

来了来了!!!

原本焉了一大半的计算机系全体立马站得精神抖擞,眼神泛着金光,仿佛站军姿就是他们的命,谁也不能阻止他们站军姿。

齐之侃刚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惊讶之余觉得孺子可教也。

"小齐。"

蹇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副……蹇宾。"

"小齐还是和我生分了,"蹇宾顿了一下,余光看到所有学生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俩,"要不小齐让他们休息一下吧,我们聊聊天。"

"蹇宾,我……"

"难道小齐不想和我聊天吗?"蹇宾的语气中带着委屈。

出现了!蹇宾教官的傲娇式发言!

"不是,"齐之侃快速否决,"那就休息吧。"

耶!蹇宾教官万岁!

当然,全体学生都是在心里默默庆祝,上次高兴得太过明显反而被罚了。

还有什么孟章和仲堃仪聊天结果被别人误以为是学生啊,陵光和公孙钤聊骚(?)等等,我的文笔实在写不出来这些(哇的一声哭出来),写出来一点也不搞笑(哭啊啊啊)

这个脑洞在我军训的时候就想出来了,结果现在都大二了,大一又在军训了我还是没能力写出来,所以只好存脑洞了。

【重点】有哪个大大愿意写嘤嘤嘤。【重点】

(话说我写的到底是梗还是片段……)

ps:最后是离执,和谁一对都是离执,3p(?)也是离执

相伴20

前言:转眼已经9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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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喜欢鲁德培,或者说,喜欢鲁德培这类的人,自信,强大,富有魅力。

华港生记得小时候一个男人打他的母亲,被邻居发现报了警,警察把对方抓了起来,那给华港生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在帮林莲好上药的时候,华港生心想以后他一定要当个警察,好好保护她。

当然,现在有鲁叔保护她,华港生对鲁叔有着敬意,也有着一些疏远,因为华港生知道鲁叔是大哥,来的钱不都是干净的,但是他因此得到了帮助却是抹不掉,这让华港生既痛苦又没有办法。

华港生成年后有了自理能力,没再用过家里的钱,还经常给鲁叔和林莲好打钱,鲁叔心里知道但没有说,也不收他的钱,华港生就都打给了林莲好。

现在华港生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相亲的女生聊着家常和兴趣爱好,思绪有些飘远,他也不是真心想来相亲的,只是头脑一发热,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他实在不算聪明,做事有时候也不太懂分寸,从小的学习优异都是多少夜晚的辛苦做题换来的,不像鲁德培,基本没看到他做作业,在家里总是玩,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

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华港生叹了口气,即使现在想想,也还是开心自己的弟弟成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人,不只是警察,而是他小时候在警察身上看到的强大和力量,给人安全感。

如果他小的时候,也能像鲁德培一样,至少可以用自己护住林莲好,可以像鲁德培一样,未成年就已经自己赚钱,体贴家用,那该多好。

这样的鲁德培,怎么能不让华港生喜欢呢。

鲁德培实际上已经开始自己赚钱,只是偷偷瞒着华港生,当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但他假装不知道,其实他可以独立生活了,他已经不需要他的照顾,为什么他还要一直留在美国呢,仅仅只是因为他未成年吗。

不是的。

他舍不得。

等到鲁德培找到华港生相亲的地址时,女生已经走了,华港生故意瞒着他来相亲,鲁德培用了一些时间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华港生站在咖啡店旁边,像是在等谁,看到鲁德培出现时,他忍不住笑了。

果然,鲁德培还是那么厉害。

不过至少,他也猜对了一回。

"julian,你过来。"

他没问鲁德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像之前无数次温柔呼唤对方姓名一样自然地像他招手。

鲁德培也没说话,他走了过去,想要拉住华港的手臂,他知道华港生已经知道了。

但华港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垫了脚,亲了鲁德培的脸一口。

鲁德培还没来得及表露喜悦前,他说话了。

"julian,我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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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逸】洞房花烛夜

前言:
咳咳咳,这个题目就应该知道我写的啥了吧。
六千字剧情车(大概)
ooc有,接受客观性意见
这篇文拖了四个月我的天,四月份就写了五千,结果写写改改加了一千
就不挑战lof了,直接走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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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啊!我终于把这篇文发出来了,简直感动天地!

然后,实名表白一直默默写逸奇的太太,太太太太厉害了,我真是耻辱嘤嘤嘤

相伴19

前言:我的天,今天非常的短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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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华港生不想这样,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港生,其实你不用一直打钱回来的。"

林莲好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地对他说道。

"没事的,妈,虽然比不得鲁叔,也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终于和林莲好打完了一通电话,华港生叹了一口气。

其他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执着地向林莲好打钱,毕竟有鲁叔,他妈妈不可能会过不好。只是,华港生已经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回报林莲好了,连小时候想要保护林莲好的想法也无法实现,只能将自己攒下的积蓄打到林莲好的账上,至少也好受些。

华港生曾想过,等鲁德培成年,他就回国,然后在国内开一家甜品店,到鲁德培回国,打拼事业,娶妻生子,在每一次的节日到来时聚一聚,他已经是心满意足。

华港生私心希望鲁德培能够先成家立业,不是说他不想有个家,而是他的潜意识里拒绝这件事。他明白即使他成了家,在他心中,鲁德培也是第一位,这样的话,不管是对他未来的妻子,还是鲁德培,他都有种背叛的罪恶感。

华港生很不喜欢做选择,他宁愿一条路走到黑,而不愿在分叉路口抉择,他想好好照顾鲁德培,那就不想其他的事分他的心,他希望能够无保留地照顾鲁德培。

一开始一切都朝着他所想的方向前进着,直到鲁德培告诉他,他喜欢男生。

好吧,华港生接受了,实际上他除了接受还能如何,打他一顿吗?不敢,不仅仅是舍不得,更是因为有一种隔阂,华港生自认为将自己所拥有的都给了鲁德培,但这不代表他就认为自己有权利干涉鲁德培了。他始终还是将自己当作外人的,毕竟鲁德培才是鲁叔的儿子,而他是前夫的儿子,这是一个很尴尬的身份,华港生希望鲁德培过得好,但他又不想太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因为鲁家的好处才对鲁德培好,所以尽管在别人眼里,华港生已经对鲁德培不能再好了,但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有着不情愿的成分。

在面对鲁德培的坦白面前,他所能做的只有接受,然后在以后鲁德培向鲁叔表明的时候,他能安慰他,不让鲁德培更伤心。

好像除了以后华港生不能见到鲁德培的妻子,而是看到他比较亲密的"朋友",华港生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但是,鲁德培偏要和他开玩笑。

不仅告诉他,他喜欢的是男生。

还要告诉他,他喜欢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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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8

前言:字数爆表,其实今晚不想码了,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行,得写,所以写了这么多,可能有些想表达的没表达的好,但是也没多余的力气改了,所以就这样发了,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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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华港生还记得林莲好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这句话。

他从小就没有什么目标与志向,每天能够自己一个人吃东西,自己一个人玩,不给母亲添麻烦,已是他最大的期望,他也希望可以保护母亲,但他能力不够,便成了奢望,不再想。

华港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从小和母亲生活,他的一切都是母亲给的,母亲总说他是她的一切,她去唱歌,去赚钱,是为了他能过好日子。久而久之,华港生的潜意识里,出现了某种念头,那是,想要和他母亲一样,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的执念。

因为母亲的原因,他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会粗暴地打骂他的母亲,有的也会温柔对待他的母亲,从母亲的神情上,他看到了忍让,懦弱或是小小的开心。

华港生也会长大,也会成为一个男人,这些经历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决心以后如果能够找到共度一生的人,一定会付出他所有的真心,不管做什么,一定呵护她,爱护她,像母亲一样,对她好,在无法保护和珍重母亲的情况下,华港生只能将此时的心埋藏得很深,暗自期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保护母亲不再受伤害。

这个时候,他的弟弟出现了。

一个需要他照顾,他也有能力照顾的宝宝出现了。

不想要想太多,不想复杂的人性,想要一心一意对一个人好,想要倾覆所有,华港生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交给了鲁德培,他没有能力保护母亲,但他有能力保护弟弟,他的母亲不会和他讲故事,但他自己知道他弟弟需要,因为他经历过,他不希望他的弟弟和他一样。

可以说,华港生对待鲁德培,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是他第一个为之付出的人,那不仅仅是亲情,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单说是亲情是不够的。

他的弟弟一直在长大,华港生每次都将他放在心里的中心位置,甚至超过了母亲,母亲有了鲁叔的照顾,但是鲁德培没有,他甚至没有鲁叔的照顾。

他只有他,反过来,他也只有他。

鲁德培长大了,爱黏他,爱恶作剧,华港生也不爱生气,总是笑笑,也亏得鲁德培自己成器,没被华港生宠成坏小子,但是一些弊端始终还是留了下来。

鲁德培尽管没有得到鲁叔的亲自照顾,但有他在背后的经济支持,华港生自己不会乱花鲁叔的钱,但是他不会阻止鲁德培的花销,他最多规劝几句,毕竟这钱鲁德培用得理所当然,华港生到底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

鲁德培没有经济的负担,总做大胆的事,会去故意打烂别人的玻璃,会炫耀一般请所有人去吃大餐,甚至曾让别人认他做大哥,因为他从陈森美那里知道了他爸爸是黑老大,他也想像他爸一样。

但鲁德培怕华港生,他爱他,所以怕他,不希望他生气,在鲁德培眼里,华港生皱眉都让他诚惶诚恐,所以他认错,解散过家家似的大哥小弟的游戏,在华港生将自己所有的爱给了鲁德培的同时,他也收获了在鲁德培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华港生由他的母亲照顾长大,鲁德培由他照顾长大,母亲因为金钱总在外面奔波,没有足够的时间照顾他,华港生为了节省家用,自己煮饭做家务,鲁德培不仅没有经济负担,还有华港生的用心呵护,这样长大的鲁德培如何不自傲,如何不狂妄。

没有父母的照顾,总是会有一些缺陷,女生对于鲁德培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都说以后娶女生可以在家煮饭做家务,多么多么好,但在鲁德培眼里,他现在就拥有着这一切,华港生会和陈森美在家等他,会给他讲故事,会抱着他,他为什么要找一个女生代替华港生。

如果有人说他没有父母接,说他没人要,他会搬出他的哥哥,说他哥哥是世上最好的人,如果有人说他和他哥哥都是被抛弃的,那他就会揍他,他从不隐藏自己的愤怒,打伤了,赔钱就好,反正他有钱,他的哥哥在知道前因后果后,虽然说他做的不对,却也不会怪他。

鲁德培有时候讨厌他哥哥的懦弱,但是他更爱他的哥哥,既然他的哥哥懦弱,那他就保护他,由他出面,他照顾他那么多年,他反过来保护他,也是可以的。

他哥哥是这样的人,他也是这样的人。

即使成长环境不同,但他们都有人的情感,也许表现的方式不同,但总是有所可依,有所回报。

华港生该自足的,他已经自足了,鲁德培不是没良心的人,他聪明,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以后会有多大的成就,他会多么高兴自己能够参与他的一生。

但是,鲁德培对他的这份情感什么时候变了质,这不是华港生能预料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诚惶诚恐,他……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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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7

前言:拖延症晚期,真的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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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elen走后,鲁德培"撒娇"成功,得以在夜晚和华港生睡在了一起。

他身高实在够看,一双大长腿一伸直就超出了华港生的床好大一截,华港生表示很无奈,但是鲁德培表示他睡觉喜欢蜷缩着,不用怕。

华港生心里实际不信,但他实在拿鲁德培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把鲁德培扔下床,他还是抱不动这么大块肉的。

"哥哥……"

鲁德培侧着身子抱着华港生的肩膀,声音里有着委屈。

"不行,你太重了。"

华港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手搂着他也就算了,还想把腿搭在他身上是怎么回事,虽然还未成年,但是也算个大男孩了,抱着他算什么,又不是个小姑娘。

鲁德培心想,他恨不得整个人都压在华港生身上,但是还是不要太着急,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靠近他开始聊天。

"哥哥,你以后打算就在美国生活了吗?"

"……你呢?"

华港生犹豫了一下,反问了鲁德培。

"我自然是……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那还是……回家吧,毕竟叔叔和妈妈在国内。"

鲁德培不禁想果然如此,哥哥还是希望能会中国,却因为他耗费了大好青春在美国,这样想着,鲁德培又问出了他的目的。

"那既然这样,哥是不是要在国内给我找个嫂子?"

他明白华港生为什么要在美国待这么久,就是为了守着他成年,尽管他早不需要照顾了,但是华港生还是不放心他,所以他还有两年时间。

可是出乎预料的,华港生沉默了,他突然没有说话,敛着眼没有回答。

"哥?"

"我……过几天要去相亲了。"

"相亲!?"

鲁德培一把放开华港生,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去相亲?"

"我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华港生也跟着坐了起来,神情有些逃避,声音很小,像做错了事,没有看鲁德培,尽管他没有错。

"你哪里大了!你明明……你,你还要照顾我,你哪里还有精力去照顾其他人。"

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会突然要去相亲?明明说想回国,为什么现在要在美国相亲?带一个美国媳妇去中国?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他为什么那么着急。

"……你也大了,总让我管着也不太好,而且……"

"不行,我不同意。"

鲁德培看着华港生,打断了他的话,眼里有着质问,但是华港生一直在躲避他。

"其实我只是在想,你别激动。"

华港生有点后悔,他不该这么早地说这件事,至少应该再……再等等。

"想也不行,你是……你得照顾我。"

鲁德培压了过来,华港生不得已退后与他拉开距离,背靠在了墙上。

这个动作很强势并具有攻击性,这让华港生很反感,他皱了眉,虽然他对鲁德培很包容,但不代表他真的弱势,他只是不想吵架。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睡觉吧。"

说着,华港生抬手推开鲁德培,躺了下去盖上被子,背对着鲁德培。

空气静默了一会,鲁德培关了灯也躺了下来,他靠近华港生,却没有再抱他,而是拉了拉他背部的衣服。

"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得照顾我。

因为,你的一切都是我,我的家给你的。

所以,你知道了,你会的。

不,不是这样的。

华港生知道他的意思,他转过了身,没有了

灯光,华港生只能通过微弱的月光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眼睛正看着他。

华港生妥协了,他叹了口气,用手让鲁德培闭了眼。

"我知道的,睡吧。"

不管鲁德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华港生已经消气,没有多大的反应,轻轻应了一声,老实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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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如果妹妹没有死

前言:今天逛b站的时候,突然逛到了灵魂摆渡的剪辑,让我不禁回忆起从前追剧的日子,然后突然有了一个脑洞,要是妹妹当初没有被撞死,会是怎么样的?在tag下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就自己写了,剧里好像没有提到过妹妹的名字,我就随便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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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夏冬霖,是一名刚进大一的女大学生。

我的所有东西都在昨天搬进了宿舍,大学和我家就在一个城市,因为有东西忘在家,所以我回家睡了觉,结果由于早上睡得太香,迷糊间把闹钟按掉了,被我哥的一个电话叫醒,才警觉已经下午了,结果兵荒马乱地出门了。

我有一个哥哥,名叫夏冬青,是一个盲人,我们俩都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听说那天原本是父母带我们去游玩,结果打雷闪电,晃了我父亲的眼,最终车翻落山路,但我和哥哥都命大活了下来。

我哥哥因为眼睛看不见,还要养育一个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很辛苦,他原本在盲人学校上学,因为有贵人帮助,得以考上了大学,读完后还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心理咨询师。

听说我哥哥其实原本连盲人学校也不能上的,因为孤儿院出不起那么多钱,但有贵人捐赠资金,才能上的学,而且听说和帮助我哥哥上大学的是同一个人。

今天我还在床上做着梦,结果我哥一个电话打来,明晃晃的太阳刺得我一激灵,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向我哥承认错误,结果从电话那边听到了笑声。

"哈哈哈,你妹又迟到了?"

"赵吏!你是不是找打!"

"霖,要叫哥哥。"

"哥!你就宠他!他笑我啊!"

赵吏,我哥的客人之一,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普通约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我哥走得那么近,感情非常要好,但是我其实希望我哥离他远一点。

因为我知道,赵吏是灵魂摆渡人。

我从小就能看见鬼,小时候不懂得隐瞒,身边的人知道了,都说我是怪物,欺负我,只有哥哥和周影哥哥护着我,后来我也不再提我能见鬼的事了。

原本我不知道赵吏是灵魂摆渡人,有一次我去找我哥,结果亲眼看到赵吏收了一只鬼魂,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我哥的咨询室,还装作工作太累得让我哥帮他按摩——我哥在盲人学校学习了按摩。

我和赵吏谈过心,得了他的保证,一定会保护我哥,我才勉强同意他和我哥来往,毕竟我哥哥其实也很可怜,身边朋友很少,第一次有人能让他开心,只是每次去咨询室看到哥帮赵吏按摩的时候总是恨铁不成钢。

赵吏挺缠我哥的,就算是不咨询也经常来找我哥,自从听说赵吏一直在游说我哥去他店里上班,我只能一个白眼,得,痴汉一个。

但是赵吏的态度也让我很奇怪,他不单单对我哥特殊,对我也很特殊,我刚开始以为他是想要讨好未来小姑子,可是越到后面越不对劲,他会关心我的生活,询问我的近况,一点也不像爱屋及乌,如果不是真知道他喜欢我哥,我觉得他怕不是想要脚踏两只船的人渣。

"你个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要腰没腰,要胸没胸的,就不是我喜欢的菜。"

"得得得,我哥那小身板你就喜欢了吧!我还告诉您老人家,你喜欢我也没用,我喜欢的是女生,谢谢。"

在公交车上全程观望了一只女鬼在一个男人后面吹冷气,男人打电话还一直被女鬼捂着耳朵,导致男人吓得直哆嗦的场景后,我终于到了学校。

话说我还没见过我的新室友呢,现在新室友应该来了,这样想着,我打开了门。

一个顶着杀马特画风的短发,身穿红白色条纹上衣短裙的背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吃着,听到声响后转过了身,对着我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笑了。

"嗨!下午好啊未来室友,我叫王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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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不知道感觉怎么样,我只写了点开头,想想后面的剧情就很刺激,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写

最后,百合赛高!!!

相伴16

前言:妈耶,日更的计划又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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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港生正在厨房里做中国菜,Helen在一旁帮忙,她虽然厨艺很好,但却不会做中餐,当华港生想吃或者鲁德培想吃的时候,华港生就会进厨房做几道小菜,陈森美一手好厨艺都教给了他,让唯二尝过菜的鲁德培和Helen频频叫好,那时候,华港生就会害羞得摸摸鲁德培的头,红着脸谢谢Helen的夸奖。

不过现在行不通了,鲁德培已经长得比他高,两人一起坐在桌子旁,华港生要是不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唯一欣慰的就是Helen比他矮一点点,其实也就一点,但让他在家里好歹还有点威严。

"港生,这个盐够了吗?"

Helen也在旁边虚心学习,已经学会了几道中国菜,华港生感觉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他也像陈森美一样,耐心地教给Helen每一步骤,非常亲和。

当鲁德培回到家时,看到的便是两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关上了门,动静不小,想必厨房里的人已经听到,也没说话,放下书包就悠闲地躺靠在沙发上。

厨房里的一阵菜香飘过鲁德培的鼻子,让他小小地吸了一口,不住地往厨房看去,华港生时不时和Helen说话,然后又笑着转头认真做菜。

鲁德培突然想到小时候他在客厅里玩玩具,偶尔看到厨房里的情况,便是高高的陈森美阿姨和在她身边为了能看到锅里炒菜的情形而努力将身子往前伸的华港生。

那时家中便是三个人,时隔多年,又再次重合,依然温馨。但是以后,他所坐的沙发上是否会多一个人,她因华港生的爱而坐在这里,能够吃到华港生为她所准备的晚餐,又或是能够与他一起在厨房忙碌,而他,仍是只需要在客厅等待吃饭,一个有点调皮但仍懂事的好弟弟,即使没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弟弟身份也永远不会改变,如果他甘心。

鲁德培站起身来,走向厨房,依靠着门框。

小小的厨房只能容下两个人,Helen在一旁,他便无法靠近华港生,现在尚且如此,如果再多一个人,他岂不是离得更远。

"哥,今晚吃什么?"

"嗯?做了你最喜欢的鱼。"

"你不知道港生多疼你,今天去超市,你最喜欢吃的鱼没有了,港生一直等人家家进货才买到,等了好久呢。"Helen想起华港生在超市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取笑着说。

"阿姨!别说了。"华港生有些赧然,低着头不看鲁德培。虽然外国人习惯叫名字,但华港生还是遵循中国的礼节叫Helen阿姨。

鲁德培看华港生躲避的样子,心想他不疼我疼谁,心里也很高兴。

"哥,怎么今天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哪天不对你好?"华港生撇了他一眼,鲁德培看到他眼里只有温柔,"今天是我们来美国的第十年了。"

鲁德培愣住,他突然想起来了,每年的今天他都会亲自做鱼给他,只因为当初六岁的时候来这的第一天时,吃不惯这里的食物,他靠在华港生的怀里说想吃陈森美阿姨做的鱼,自此以后,每年的今天华港生都会做鱼给他吃。

这也不怪鲁德培忘了,毕竟平时他多"撒撒娇",说几句想吃,只要华港生店里不忙,他都会很快满足鲁德培的要求,即使是忙也会抽空。在鲁德培眼中,华港生早已在今天以外的其他时间给了鲁德培足够的温暖,所以今天是否特殊,在鲁德培的眼里,有一人足矣。

鲁德培看着华港生的侧脸,他用他全部的爱意温暖了他,从他出生到现在,以后还会拉长,直到死亡,他可甘心有人会分走他的爱意,在他的生活里除了他这个弟弟,开始装下了其他人,他所得到的温暖将减少一半,鲁德培已经将华港生视为比父母还要重要的人。

既然华港生用所有的温暖将他灌溉长大,那他就要有收获的准备,不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不论他是否愿意,他都得接着,这样未免强词夺理,但是鲁德培就是这样霸道的人,他想要的绝不会放手。

鲁德培直起身,他想要踏入厨房靠近华港生,即使不碰到,看的更近也好,但是他本来就高,一进入厨房,空间立刻狭小了起来。

"julian,你出去看电视吧,这里太挤了。"

鲁德培沉默了片刻,走了出去。

反正晚上他可以找借口和华港生一起睡,当初刚来的时候,他可不仅仅只是想吃鱼,那一段时间他可是每天都和哥哥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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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5

前言:其实昨天的确打算双更的,结果有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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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华港生在心里演示见面的情形一百遍,但在见到鲁德培的朋友后还是焉了。

毕竟是鲁德培的朋友,年龄都没有他大,华港生也想在他的朋友面前尽点大哥哥的责任,但是他忘了这里是美国,鲁德培的朋友自然一个比一个高,平时他不在意身高问题,这次想强势一点,结果忘了这茬,很是挫败。

鲁德培的朋友来了四个,其中就有那个敢在他家亲他弟的阿标,但此时他身边却站着一个比他高的男生,两人的互动非常亲密,显然是一对情侣,华港生有些惊诧,看了鲁德培一眼,他一直以为鲁德培其实已经和阿标在一起了。

鲁德培搭上华港生的肩膀,热情地和大家介绍一番,趁其他人在点餐的时候靠近华港生,华港生下意识地就把头凑向了他,惹得鲁德培想咬他的耳朵,看他还敢不敢凑过来,但事实上他往华港生的耳朵上吹了口气,本质上也差不了多少。

华港生皱眉看了他一样,鲁德培才笑着小声和他说话。

"其实上次是误会,我们只是朋友。"

华港生差点要跳起来,误会!那他还把人家打了那么重!即使看见鲁德培和阿标有说笑,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结果鲁德培这么久才告诉他是误会!

如果现在不是在餐厅,华港生简直想把鲁德培按到沙发上锤几拳。

结果导致后来的用餐中,华港生总无意看向阿标,眼神里带着愧疚,总想着要不要道个歉。

阿标无意间抬头看到华港生投来的复杂眼神,整个人都愣了,这怕不是看上他了吧,那样鲁德培怕是要给他死啊,他可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不过他这么帅,被人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想着想着就冲华港生笑了一下,然后就被他男朋友扳过脸亲了一口。

吃醋了。

华港生看着阿标的男朋友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尴尬地低下头吃东西,心中懊悔怎么就没管好自己的眼神,还被误会了。

鲁德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只觉得很好笑,故意和华港生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故意挑起话题,让华港生可以和其他人相互了解。

等到一切结束,华港生和鲁德培一起回家的时候,华港生才觉得如梦初醒。

"哥,你感觉怎么样?"

鲁德培眼睛看着前方,身体渐渐靠近华港生。

"挺好的。"华港生下意识点了点头,发现对方没有看自己,便出了声。

鲁德培没再说话,因为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华港生回想今天的情形,除了一开始的拘束,无论是在进餐或是聊天,鲁德培的朋友都很友好,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会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就和平常朋友一样,这让华港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紧张兮兮地害怕一道门外面有什么妖魔鬼怪,再三犹豫要不要推开门,好不容易推开了,才发现门后面不过就是一个院子,没有特别的地方。

"你朋友人都挺好的,下次可以带他们来我店里吃甜点。"

这样想着,华港生完全放松了下来,他笑着和鲁德培说话,拢了拢自己的蓝色外套,拍了拍鲁德培的肩。

鲁德培看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嘴角上扬,放慢了脚步,从身后伸手压过华港生的肩膀,将他搂到自己怀里。

"哥哥,你真好。"

华港生拉开他的手,小声嘀咕怎么会长这么高,鲁德培也没有坚持,而改成了把一只手臂搭在华港生的肩膀上,一幅哥俩好的模样。

"哥,我想吃甜点。"

华港生佯装生气。

"还吃?今天吃得还不多吗?嗯?"

"今天高兴嘛,哥哥,答应我咯,知道你最疼我了。"

华港生心里的包袱放下,心情很好,这个时候跟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鲁德培看准这个时机,可劲说好话。

华港生无奈地笑了笑,最终妥协点头。

"不疼你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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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14

前言:好久不见,大家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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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鲁德培坐到沙发上,搂过华港生的胳膊,一双大长腿明晃晃地出现在华港生眼前,他正看着关于甜品的杂志,被触觉与视觉双重打断,也只能放下杂志看向鲁德培。

"嗯,怎么了?"

"嗯,陪我去见几个朋友好不好?"

鲁德培笑了笑,很是真诚。

"可以啊,怎么想着要哥去见他们?"

鲁德培眨了眨眼,靠近他耳边,跟他低语了几句。

华港生一愣。

"那就这样说定了,哥,我先去收拾一下。"

"我,我也要收拾一下。"

"哥,别紧张,随便一点就好了。"

看着华港生慌乱地把杂志丢到一旁,摸摸自己的衣服,像是突然要见什么重要的人一样慌乱,搞得鲁德培低声笑了一下。但华港生没有察觉,他摸着自己的衣服,感觉不正式,需要好好打理一下自己,低着头念叨着就进了房间。

华港生很紧张。

因为鲁德培突然说要带华港生见见他的几位朋友,几位有男朋友的男性朋友。

华港生想起当初林莲好带鲁叔回家时的情形,那时候他还下意识地以为鲁叔和之前的男人是一样的,冷眼看着不说话,还是林莲好拍拍他的脑袋,他才叫了声叔叔。

"这孩子挺乖的,你们这住得也不太好,收拾一下搬进新家吧。"

鲁叔看了华港生一眼,然后对林莲好说到。

华港生就这样和妈妈一起进入了新家,开始了新的生活。

虽然鲁叔可能不在意,但是华港生一直为第一次见面没有好好和鲁叔打招呼感到内疚,之后每一次,不管见谁,都希望能够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这次要见鲁德培的朋友,华港生希望能够给对方一个好印象,他们能够给鲁德培很多的建议,他也想了解对方的圈子,心里能够有点底,同样,他也想强势一点,不能让对方看他好欺负,然后又欺负鲁德培。

"哥,你太正式了,我们又不是去面试。"

看着穿着整齐正装,一脸严肃的华港生,鲁德培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有句话好听点叫"傻得可爱",不好听点叫"可爱是可爱了,就是有点傻。"

华港生坚决不换,最后被身高优势的鲁德培拖进了房间,换了一套休闲的浅蓝色牛仔衣裤,在鲁德培再三保证非常得体的情况下,华港生接受了这一身装束。

"哥,你这样挺帅的。"

鲁德培站在门口,等华港生穿好鞋抬起头来,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

华港生没有打下他的手,说他没大没小,他愣在那。

鲁德培已经放下了手,转身打开了门。

"走了哥。"

华港生直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

鲁德培的眼神。

是他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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