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团子

【夜夜谈】第十六夜:禽兽

前言:
今天是本团子生日,特意和 @北北北南 太太换了夜夜谈,且谢谢北北的生贺,么么哒!

祝自己生日快乐!哈哈哈,今晚的夜夜谈就当做送给自己的礼物啦,第一次写完一篇同人文,激动!

ps:本篇古代生子au,男生之间可以结婚,有原创人物出现,有些aoc,本文骁墨俩人都有点腹黑(虽然我没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且字数过多,但是还是决定一发完,要有心理准备哦,文笔不好勿喷!

而且文中时间线不明,就不要纠结了,最后!我生日哟!怎么会虐呢!我写了两次婚礼我一定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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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过初雪,丫鬟把屋里的炭火烧得噼啪响,桌子上摆满了许多酒菜,正是吃晚饭的时辰。

毓埥和二夫人小小没动筷,正经坐在桌前,大夫人艮墨池坐在毓埥另一侧,自顾自的捻起菜来吃,毓埥有心放纵他,不理,小小跟着毓埥没有说话。

片刻,屋门被人向里推开,门外人带着风尘气走了进来,身后的风吹得刚刚安分下来的炭火又呲呲响。

来人穿着雪白的大长袍,一圈毛绒围着脖颈,头上和肩上都落了雪,一面大步走向桌子,一面说着话。

“哥,嫂子,小小,抱歉抱歉,没想到下了雪,来迟了,还辛苦你们等我,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毓骁走到艮墨池旁边坐下,毓埥开了口。

“回来就好,你第一次出远门做生意,有什么困难找哥,哥帮你。”

“哥,你太小看你弟弟了,对方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

“喔?”毓埥闻言笑了起来,“那就好了,那快吃吧。”

“嗯。”毓骁迎合着点了点头,毓埥和小小动了筷,毓骁也拿起筷子开始捻菜,左手悄悄拉住了一直默不出声,正用左手喝汤的艮墨池的右手,却被挣脱,反被打了一下,艮墨池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腊肉放到毓骁碗里。

“你刚回来,多吃肉补补身子。”

“呵呵,谢谢嫂子。”毓骁皮笑肉不笑地吃了一口。“真好吃。”

毓骁最不爱吃腊肉,毓埥面冷了下来,平时艮墨池是不和毓埥小小一起吃饭的,这次毓骁出远门归家,才请来一起吃晚饭,他对不起艮墨池,可以容忍他的无礼,毓骁不行。

“毓骁,这腊肉怕是冷了,你把碗里的放下,我让人去热一下。”

“好的,哥。”毓骁向毓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换来毓埥一个抱歉的表情。

艮墨池斜了毓埥兄弟俩一眼,也没再吭声。

毓骁有意调节气氛,当下说起自己在外地的各种趣事,引得毓埥和小小笑意连连,艮墨池微抿着嘴,不曾笑,只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掐了毓骁几下,害得毓骁差点绷不住脸。

这场家宴结束得还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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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想笑就笑,暗地里掐我做什么,还耍小脾气打我。”

次日,艮墨池在自己屋里吃饭,毓骁以初回家拜见嫂子为由来找艮墨池一起吃饭,艮墨池是有自己的院子的,有专注吃饭的地,但天气渐凉,艮墨池就把饭桌移到了自己的屋里。

“掐你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把家产都败光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那边风气太开放,我喜欢你这样的。”

“油嘴滑舌。”

艮墨池没有太大的反应,毓骁眼尖地看见他耳尖有些红,但他表面上一丝不苟地吃着饭,没有太多言语,毓骁想起初见他时,还是十岁,那时的艮墨池已经在家庭的管教下变得安静冷漠了,艮墨池和毓埥同十三岁,订了娃娃亲,但是艮墨池家搬到别处去了,两个孩子还没见过面,难得艮老爷亲自到本地的机会,艮老爷就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了。

毓老爷夸奖艮老爷教子有方,说艮墨池乖巧懂事,艮老爷夸奖毓埥成熟稳重,将来是个做大事的人,两个大人还有很多话聊,就让毓埥带着艮墨池去院子里玩,当时毓骁和小小也在院子里。

小小是毓家奶妈的孩子,毓老爷体谅奶妈家贫苦,让小小以毓骁童养媳的身份把她留在家中抚养,毓老爷心里想的是以后再重新为毓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不想小毓骁当了真,真把小小当做自己未来的妻子护着。

艮墨池不喜欢与人接触,毓埥体谅地离他几步远带他到院子里。

毓骁正和小小玩夫妻之间的游戏,其实也就是拿着布和算盘,玩着你在家做女红,我在外做生意的小孩子游戏。

“你在家好好做女红,我在外赚钱养你。”

小小是个文静听话的,闻言点了点头。

“好,可我也想给毓埥哥做一件,可以吗?”

“可以啊,只是怕你太累。”

“不会不会,给毓埥哥做衣服我很高兴。”

“嗯?那我呢?难道你不高兴吗?”

“没有没有,我也高兴,我给毓埥哥做一件,给你也做一件……”

毓埥来到院子便看到两个小孩在玩游戏,和他们介绍艮墨池。

“毓埥哥,他是谁啊?”

小小看到艮墨池,心里莫名地抵触,小声发问到。

“他啊……”毓埥看了小小一眼,“他是我们的新朋友艮墨池。”

“你好啊,我叫毓骁。”

一旁的毓骁伸出手来,笑着和艮墨池打招呼,眼睛一直看着艮墨池。

艮墨池迟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

“你好,我叫艮墨池。”

“你眼睛真好看,是浅棕色的耶,我们都是黑色的。”

“谢谢,我喜欢黑色,你也很好看。”

两人的手上下晃了晃,毓骁一直笑,艮墨池面无表情,干干地晃了很久。

“啊,好啦好啦,既然都认识了,我们就一起玩游戏吧。”

眼看气氛要变得尴尬,毓埥急忙转移话题,毓骁和艮墨池才分开了手。

四个人跑到后院的假山上玩,毓骁刚和艮墨池爬上去,小小不小心被植物划到了手出了血,要哭的样子,毓埥只好先带她去上药,留毓骁和艮墨池先在假山上。

毓骁带着艮墨池坐在一块石头上,毓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园林很大,假山地势高,坐在假山上一览无余。

“刚刚那个小女孩是谁?”

艮墨池想到父亲让他多开口交流的叮嘱,在毓骁闷声编花不太可能和他主动聊天的情况下开了口。

“她是小小,我的童养媳,以后要做我妻子的。”

“哦。”

“……”

“嗯……其实我知道你,你以后要嫁给我哥的。”

“嗯。”

“……”

“你家真大,很像我经常去的兰关城,那里气候很好,风景也好。”

“我以后可以带你去我家其他地方走走,你以后也要熟悉这里的。”

“嗯”

“……”

话题实在干,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抬着头,一个低着头,各做各的事,各有各的心思。

很快,小小很高兴跑到假山下面,兴奋地叫他们。

“毓骁哥!墨池哥!下来吃饭啦!”

毓埥也来了,笑吟吟地看着小小又看了毓骁他们。

“哥,我们马上下来,你们先去吧!”

毓骁只看了他们一眼,便低下头边编花环,边回应到。

“嗯……毓骁,我们下去吧?”

艮墨池礼貌地坐在旁边等他,估摸着毓骁把花环编好,开了口。

“给,送给你的。”

毓骁把自己编好的花环放到了艮墨池的头上,艮墨池吓了一跳,摸了摸花环。

“你是做给我的?”

毓骁不懂委婉地表达,诚实地摇头。

“不是,给小小的,她喜欢编这些小东西,以前教过我,我想折一个花环送给她,但你看她那么开心,我哥肯定给了她更好的,我看你不开心,还是给你吧。”

艮墨池心里百感交集,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礼貌的答谢。

“谢谢你。”

“不客气,”毓骁想了想,觉得不叫对方的名字不礼貌,但他记不起对方的名字了,只好笑了一下,摸摸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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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与艮墨池时常在夜里相聚,毓骁会精确的避过所有人来到艮墨池的房里。

“你此次去,成功了吗?”

毓骁轻轻吻着艮墨池的脸颊,艮墨池一脸正经的问他。

“成功了,你许久不见我,不关心一下我,却关心生意?”

“关心生意才是关心你,我告诉你,你早点赚够钱,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在尽力。”

“你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我告诉你,我等不了。”

艮墨池推开毓骁,显然有了怒意。

“墨池,我已经做得够多,这些事我必须瞒着我哥,已经很难做,你不要不当回事!”

“你当初不坚持说服我,现在你就得承担后果。”

“你就是不服输,爱犟嘴,我说不过你,在你嘴里听不到好话。”

也许是小时候见面没话说,长大后两个人说话多了,却总是互相挑衅,互相挑刺。

“我如何?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

眼看又要吵起来,毓骁急忙示弱,将艮墨池的衣服脱下,将暖和的外袍垫在他的身下,一边亲吻他一边碰着他,暖暖的热源拂过艮墨池的皮肤,像温水一样舒服。

艮墨池受不了这样的慢慢吞吞,他顺着姿势跨坐在毓骁的腿上,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地亲他,仿佛要把他吃进肚一样,身体也不停蹭着他,毓骁闷哼了一声,紧搂住了他的腰,不甘示弱地回应他。

细水长流变成了惊涛骇浪,快意的放肆后是畅快淋漓。

“你放心,一切我都有数。”

艮墨池靠着毓骁,闭着眼拍了他一下表示清楚,随即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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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毓埥和小小的事被毓老爷知道了,毓老爷重承诺,生着病一定要毓埥娶了艮墨池,说冲喜,小小的母亲年纪已经大了,回家养老,毓老爷没狠下心来把她赶出去,只好让毓骁在同一天和小小结婚,以断绝毓埥和小小的往来。

实际上艮家和毓家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但毓老爷还惦记着这桩婚事,派人去艮家,艮家最近生意出了差错,急需资金,艮老爷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其实平日里毓埥已经明里暗里的提示他不想和艮墨池完成婚约,毓老爷只当他还想多快活一段时间不甚在意,现在才知道家贼难防,立刻定了最近的日子,毓埥心中不满,但不敢违背正生着病的毓老爷子,只能表面答应,小小也为此气闷了许久。

毓骁早就发现了毓埥和小小的事,但表面上还是对小小好,心里已经只把她当普通妹妹看待,毓埥和小小心里有着愧疚,心里总想着对他好一些。

“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表里不一。”

艮墨池窝在窗边的靠椅上,手里拿着暖炉,天气已经渐入寒冬,看着毓骁在他的院里堆雪人,手冻得通红。

“有时候还是装傻好,你看他们对我多好,我说我喜欢这里的桂花树,他们也就放心我来,也不怕我和你走得近。”

“因为他们没想到你这么衣冠禽兽。”

毓骁没说话,慢悠悠地把雪人堆好,背着手悠闲渡到窗边,靠近他,伸手把他罩在衣袖下。

“我只是衣冠,你才是禽兽。”

艮墨池眨了眨眼,浅棕色的眼眸里有着无辜。

毓骁被他看得心软,隔着窗子就亲了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是一串红豆手链。

红豆既相思。

“你送的东西还是这么土。”

艮墨池笑着带上手链,将它隐藏在长长的衣袖下。

“你收下就是好东西。过几天我要陪小小去看她母亲,也是我奶妈,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陪她,我可一次都没能得你这个贵人赏脸。”

“你最近总刺激我,你还不改改你这急躁的毛病。”

“哼,这礼物不要也罢。”

艮墨池作势要把手链拿下。

“诶诶,你都戴上了,再拿下来多麻烦啊。是我不好,太胆小了,马上胆子就要大上天去了!”

毓骁拉着他的手腕,讨好的对着他笑。

艮墨池没蹦住脸,微扬着嘴看了毓骁一眼,这一眼端的情人的宠溺和信任,风情万种。

“你手真冷,别碰我。”

说罢,艮墨池嫌弃地推开毓骁的手,把暖炉递给他,自己起身走里屋去了。

毓骁把暖炉丢到一边,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他想要的不是小小的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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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没有说谎,艮墨池是禽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拿下。

毓老爷执意要早早完成婚约,正碰上艮家生意失败,急需用钱,艮老爷立刻答应提前举行婚约,只要给够足够的聘礼帮他渡过难关。

“派去的小厮怎么还没回来?往日该到了。”

说罢,下人立刻跑了进来禀告毓老爷,毓老爷当场答应,下人还带来了艮家公子的话,他要举行本地传统的婚礼仪式。

本地传统的婚礼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举行了,因为它花费较大,多数人都选择平常的婚礼,但对于毓家来说是小意思,传统婚礼最突出的是新郎家需要邀请一队巫师来唱祝歌,且新郎自己要戴上面具完成整个仪式,不能喝酒,不和任何人说话,直接和新娘进入洞房。

到了结婚那一天,毓埥,毓骁,艮墨池和小小共同完成了婚礼,来做客的客人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喝完喜酒早早就走了。

艮墨池盖着红盖头坐在新房里,他的喜服颜色深沉许多,和周围鲜艳的大红色形成了对比。

戴面具的新郎要比新娘慢一些进去,因为在进入前,巫师会给新郎的嘴里放一颗糖,由新娘拿开面具,从新郎嘴中叼过糖吃下去,这礼才算完,由巫师在一旁监督。

新郎坐到了新娘身边,他伸出手把新娘摆向他的方向,新郎的面具偏暗红,和新娘的衣服相称,面具上有两个长长的角,新郎需要用角从下方把红盖头挑开。

艮墨池的红盖头被掀开,他已经初具风情,成熟优雅,因为新婚,特地化了妆,眉心贴了花钿,漂亮的眼眸含着水,看着他戴面具的新郎。

艮墨池没有完全把面具摘下来,只将新郎的嘴露了出来,便起身吻了新郎,将他嘴里的糖渡过来吃下去,离开时还舔了新郎的下嘴唇。

礼仪完成,巫师离开,新房里只剩下新郎新娘。

艮墨池才将新郎的面具摘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面具都不摘下来就亲?”

毓骁挑眉,感觉有趣。

无意外的,毓埥和毓骁换了位置,毓埥迎娶了小小,毓骁迎娶了艮墨池。

“你不是毓埥吗?”

艮墨池惊讶,引得毓骁发笑。

“不是,我是毓骁。”

“是吗?我只知道新郎新娘要洞房。”

说罢,艮墨池将毓骁推到床上,头上的银饰铃铃作响。

外人皆道艮墨池是毓埥的妻子,是大夫人,小小是毓骁的妻子,是二夫人,其中内情,又有何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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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陪小小回娘家,要在娘家住几天。

刚吃过晚饭,毓骁觉得心闷,借口出去买东西散心,没走多久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哟,毓骁哥,你在这呀。”

是艮墨池的表弟,平时都住在艮家那边,不知今天怎么会来,身上有着酒气。

“诶,你怎么来了?还一身酒气。”

“啊,我来谈生意,见你不在,和毓埥哥喝了酒,现在来见个朋友就走。”

“我陪小小回娘家了,下次我再请你。”

“哈哈,好,好”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领走时,表弟突然靠近他小声说“我表哥还让我把毓埥哥灌醉……你说会不会……你懂的。”说罢,还眨了眨眼。

毓骁一愣,顿时暗叫不好,立刻和表弟告别说有要事,就抛下表弟跑回家去了。

“诶,怎么这么急啊”表弟看毓骁的背影渐远,一面往相反的方向走着,一面低声说着什么。

“为啥表哥一定要我装作不经意告诉毓骁哥毓埥哥喝醉了呢?害我蹲毓骁哥蹲了那么久,他们两兄弟会不会……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呢。”

毓骁猛的推开门,艮墨池正穿着外袍坐在桌子旁喝酒,床上是已经脱光了的毓埥。毓骁看到这画面冷静下来,呼了口气。

“我以为你有了,想把我哥拐上床。”

“难道你不觉得我有了?”

毓骁走到他旁边,拿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可不知道怀孕的人能喝酒。”

“唉,我能怎么办,我已为人妻,自然该为自己的夫君生儿育女。”

闻言,毓骁一把将他抱到桌子上坐着,不由分说就亲了他,亲得他一直喘热气。

“我才是你夫君,他不是。”

艮墨池猛地夹住毓骁的腰。

“你不是,你慢腾腾的,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一句话。”

“当然在一起。”

“那我就和毓埥和离,你娶我。”

“还不行,时候没到。”

“我不等了。”

艮墨池放开毓骁就要走,却发现自己被毓骁压在桌子上起不来,双腿仍被分开。

“我说等你就得等。”

毓骁把艮墨池的手压在桌子上,顺势亲吻他,一只手将他的长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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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埥昏沉沉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陌生中又有一点点熟悉。

直到走出房间,毓埥才惊醒这是艮墨池的院子。自己怎么会睡在艮墨池的床上,昨晚发生了什么,毓埥正想着,旁边的房间里传出了水声,鬼使神差地,毓埥偷偷从窗缝里看进去,隐约能闻到酒味,正好看到艮墨池在清洗自己。

昨晚艮墨池被毓骁折腾得厉害,全身没什么力气,自然懒得管房里的毓埥。毓骁把他抱到床上就跑回去了,艮墨池就这样睡了,早上难受得紧,叫下人抬来热水洗澡。

“喝酒还亲,真难闻。”

艮墨池身上有被吻的痕迹,听到他说的话,毓埥只觉自己脑袋被人打了一棒,模糊却又出奇的清醒,就这样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毓埥一直不动声色地关注艮墨池,能好一点就好一点,艮墨池越什么都不提他就越内疚。

艮墨池莫名其妙,却也懒得去问毓埥,毓埥于他连朋友都不算。

时过两月,艮墨池才知道自己已怀了两个月的孕。

“你说怎么办?”

艮墨池放松地坐在桌子旁,悠闲地喝着茶,等候毓骁的回应。

相比下来毓骁面部沉重,沉默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艮墨池几眼,觉得他实在不该太过轻松,心里仍在盘算,想到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半响,茶已凉,艮墨池不再喝,摆弄着茶具,无聊的看着窗外,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天气回暖,艮墨池想看看毓骁之前做的那个雪人,昨天还在,今天已经化成一摊水。

毓骁推开门,走到艮墨池旁边,亲吻他的额头,对他说。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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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关城三面环山,南濒文池,沿湖两岸风光绮丽,且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很多人都慕名前来,但也因为太过出名,来这里定居的人太多,本城城主已经严禁外来人居住。

然而也有个别特例能够居住,就说说五个月前来到这里的一位叫艮墨池的艮姓商人,见了城主以后,就在本城最繁华的地段建了一个大宅院,高调地住了下来,立刻变成了当地的第一富商。

众人皆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后来知道艮姓商人为兰关城捐了大量银两,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城内的怨气小了很多,至于私下是否给了城主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且艮商人,不,现在改叫艮老爷了,最近找了上门的入赘女婿,婚礼在三天后举行,听说开放免费的粥饭喜酒,而且要大摇大摆地坐着花轿在城中过一圈,所经途中皆有喜礼相送,听说城主已经非常开心的同意了,想是收了不少好处。其实,不为喜礼,就冲这位入赘女婿,便一定要去看看。

据说这位艮老爷,在来到兰关城时就已经有孕在身,却不见他夫婿,且本人又出奇的年轻,还拥有这么大的财富,一些大胆的人都在猜测他为了钱嫁了一个富贵且要死的老爷,老爷一死,就卷着他的钱财跑到兰关城来挥霍。

但猜测归猜测,艮老爷有钱是事实,艮老爷单身也是事实,且艮老爷也不老,正是双十年华,即使还在孕期,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但还未有人成功,近几天突然传出艮老爷要结婚了,大家都在猜测谁有这样的福气时,却听说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外地年轻人,众人在感叹果然有钱人都要保养个小白脸的同时,都想见见这个小白脸到底长什么样。

结婚那日异常热闹,比当地的一些节日都要热闹得多,那炮仗跟不要钱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响,那花轿走得非常慢,人们都暗叹这显摆真的显摆到天上去了,但有免费的东西拿,大家都很赏脸地去围观了。

最让人失望的莫过于新郎了,虽说小白脸长得真的白,也不丑,但比他好看的也很多,肯定是走了运的,人们给自己找个宽慰的理由后惋惜着去拿喜糖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是夜,一起归于平静,只有艮府面前的大红灯笼还在风中摇来摇去。

新郎轻轻挑开新娘的红盖头,亲了他的脸一下。

“夫人,我来了。”

“你再晚点,我孩子都出生了。”

“我打理家里的事已经够多了,那天你把毓埥灌醉酒,他还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我还得解释,五个月时间赶到你身边实在不易。”

“哦?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你外面有人了,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说得好。”

“你不生气?我这可是在败坏你的名声。”

“你说错了吗?妇道于我没什么用,且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可以找别人,我也可以。”

“你啊你,还是这么急着证明自己,不肯低头。”

“你说我,我问你,你告诉你哥那个人是你了吗?”

“哦,走的时候留了封信,他现在应该知道了。”

“怂。”

毓骁一把抱起艮墨池,想证明自己不怂,结果差点摔了一跤。

太重了。

“毓骁!你不想要孩子就直说!”

艮墨池没想到他来这一出,急忙抱紧他的肩膀,大大的肚子顶着毓骁的腰,今天花轿走得慢也是照顾艮墨池的身体,苦了抬轿四个大汉,不,八个,中午的时候换了班,之前在毓家为了毓骁,艮墨池低了头默默做个大夫人,现在有了资本忍不住炫耀炫耀,毓骁只得惯着他,担心得脸都惨白惨白的,毓骁干笑着把艮墨池放到床上,费力这件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当然要了,孩子我要,你我也要,听说怀孕三个月后适当的情事是可以的,你都怀孕七个月了。”

“你个禽兽,亏你下得了手。”

“我是禽兽啊,不过你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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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是禽兽,毓骁更是禽兽,小小年纪不做好,玩起一见钟情的花样,带坏艮墨池,不学好不学好。

小墨池当初在毓家待了三天,四个孩子一直在一起吃喝玩乐。但渐渐地,四人行变成了两人行。

“其实你知道的吧,小小喜欢毓埥。”

艮墨池坐在湖亭的栏杆上,手抓着柱子,双腿摇晃着。毓骁坐在了柱子的另一边,和他一起摇腿。

“小小自己还不太明白, 不过毓埥知道,只是他也喜欢小小,所以不说罢了。”

“所以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咯?”

“嗯?你确定吗?”

毓骁伸出手看了看艮墨池,艮墨池了然地拉住了他的手,相视一笑。

艮墨池离开以后,两人暗通幽径,互传书信,感情逐渐深厚,与此同时,毓埥和小小也已互表心意,决定在一起,心里仍认为毓骁毫不知情。

四人各怀鬼胎,表面相安无事,转眼间已到婚龄。





墨:
        见字如面。
        见汝来信,信上所说,风险太大,吾初见汝,汝似安静不争,实则太过激进,如今仍未改,请听君劝,再三考虑。
        勿念。

                                                               骁字。

骁:
        见字如面。
        吾初见汝,汝表似不谙世事,实则心思缜密,然长此以往,莫成表里如一,缩头缩脑,此事吾心意已决,莫要再提。
        勿念
                                                             墨字。

墨:
        怒。
                                                             骁字。






艮家世代为商,艮墨池自然想证明自己一把 ,看见了商机便要大展拳脚,然而此事来得太过容易,毓骁认为风险太大,不同意,艮墨池急功近利,不听毓骁劝阻,最终投入失败,反把自己家陷入了困境,急需资金运转。

毓骁又气又笑,心中无奈却只能想办法帮他渡过难关,写信给他,原本计划艮墨池和毓埥解除婚约,但现在情况紧急,只让艮墨池先嫁给毓埥,有毓家资金帮助,定能化险为夷。

艮墨池生气当初毓骁不坚持劝阻他,现在反而让他嫁给毓埥,毓埥和小小早已在一起,怎么可能娶他,他也不愿意委身于毓埥。

毓骁只好宽慰他,再细细为他分析,家父守诺,我会将毓埥与小小之事告诉他,他定会让你们尽快完婚,你尽管嫁过来,我不会让我哥碰你。

但人算不如天算,毓骁还没来得及告诉毓老爷,毓老爷自己发现了,还染了病,此事更加更改不得,成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婚采用了当地最传统的婚礼仪式,表面是艮墨池所提,与毓家无关,暗地里却是毓骁提出,以艮墨池的名义只为打消毓老爷的怀疑,真假新郎也是毓骁提前向毓埥建议。

那日小厮刚从艮家回来,被毓骁叫住,嘱咐了几句,小厮晚一会回来,告诉毓老爷,艮公子想要采用本地传统的婚礼。

毓埥不愿娶艮墨池,暗自喝酒,待毓骁来找他说话,说早知道他与小小情投意合,愿与他互换身份,既让毓埥愧疚于他,且达了自己的目的。

“我就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所以我才会未脱下面具就亲了你。”

“你既知道,就该明明白白把我的面具摘下,完整举行婚礼,那巫师我已打点好,不会有人知道新郎是我。”

艮墨池得到毓家相助渡过难关,毓埥心有愧疚,自愿答应艮墨池若另有心悦之人,愿意助他,在此之前一切待遇皆如大太太的地位来办。

毓骁答应艮墨池在外做生意赚钱,待到钱够时便带他远走高飞,但赚钱谈何容易,时间长了,艮墨池按耐不住,决定自己赚钱,他身为太太不宜露面,皆由他的表弟出面。

这次艮墨池吸取前车之鉴,投资大获成功,待有身孕后与毓骁摊牌,毓骁知道了内情,便派人将艮墨池送到了兰关城,待自己在家处理完事务才找到艮墨池。

“话说小小自和我哥在一起没有怀上过孩子,你走后不久就有了,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小姑娘暗地里嚼舌根,说我贪图你家钱财,才一直不和毓埥和离,我教训了她一下,没让她不能生你哥就该感谢我,等你赚够了钱,我怕是已经是招人烦的累赘了,不如自己来。”

“当初你亏空太大,我自己的积蓄大半给了你,不然就我哥助你的那些银两哪里够?现在我辛苦赚钱,你还埋怨我?”

“呵,我只知道当初在你毓家被人说成贪图钱财的小人,现在你才是那个为了我的家产来入赘的上门女婿,解气。”

“你这个小肚鸡肠,你喜欢,我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小白脸靠你养我。”

“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真把你锁家里金屋藏娇?”

“哈哈,夫人,谁是娇还不一定。”

“你干什么?我刚生完孩子你不得放肆!……把腰带给我解开!”

“都一个多月了,今晚你就别想跑。”


————

原本还想写个孩子的番外的,结果懒癌发作,还是就这样发了,我想写的感觉根本就没写出来啊摔!

ps:骁墨之间的信简直要命,什么语法一窍不通,但我还是不要脸地写了,捂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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