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团子

【夜夜谈】第四季 第七十五夜 幼稚

前言:
同志们晚上好!好开心我们的夜夜谈再次开展啦!我是这次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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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接下来的工作,继续努力。”慕容离将一叠文件放在毓骁的桌子面前。

“好。”毓骁坐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文件翻开看着,“你今晚有空吗?”眼睛还看着文件,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好像对结果并不在意。

“今天下午我出差。”慕容离没有停留,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了毓骁一个人。

毓骁没有说话,好似已经开始认真地看起了文件,眼睛直盯着字,短短的几行字让他看了十多分钟,直到一旁的电话铃声响起,才打断了他的专注“工作”。

“喂……”毓骁还没说话,就被电话那头的人给打断了。

“毓骁啊,虽然你选择了对家的公司,但是你哥也没说怪你啊,对不对,都不来看看你哥,你墨池哥也想你了,晚上回来和我们吃个饭吧。”毓埥在那头苦口婆心地说着,毓骁只想挂断电话。

“哥,今晚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怎么又有约啊?毓骁,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忙啊,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说,我跟你的时间调,好吧。”

“没有,哥,就是计划之外,等下次有时间我再打给你,现在有事先挂了。”

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掉了电话,掐断了对方还想说话的声音。

今晚出差吗?

毓骁站起身,拿过椅子上的外套后便走出了门。

“这不是毓骁吗?好久不见。”
毓骁正走在他哥毓埥的公司过道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艮墨池。

艮墨池刚开完会,穿着黑色正装,手里还拿着文件夹,脸上也戴着工作时的眼睛,薄薄的眼镜片挡不住艮墨池的眼神,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台阶比走道高一些,正好让艮墨池可以俯视毓骁。

“哥,好久不见。”

毓骁想了想,还是回应了他。

艮墨池比毓骁大五岁,和毓埥一样年龄,几年前艮墨池和毓埥一起创业,建立了公司,经过了几年打拼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艮墨池和毓埥是朋友,三个人从小认识,毓埥一直想让他弟弟来公司上班,没想到毓骁在大学里被和他们竞争的公司挖走了。

“你哥在里面,去吧。”艮墨池点了点头,之前一眼看到毓骁时艮墨池就已经将他全身扫了一遍,毓骁现在也已经是个大人模样,穿着得体的衣服,贴身的衣服把他修长的身材都展示了出来,想必在学校里迷倒了不少少女,艮墨池这样想着,但面上还是一脸冷漠地拿起手机打给客户,无所谓地走过毓骁的身旁。

“李总啊,今晚上有时间吗?还是达克酒吧吗?没问题啊……”

艮墨池的话越来越轻,已经走远了。毓骁在原地站一会,才走进了毓埥的办公室。

“哥,我来了。”

“毓骁,你来了!”毓埥有些惊奇,毕竟自从毓骁经济独立后,就自己在外面找了房子,两个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也不常见面,这次毓骁来也是意外之喜。

“哥,我这次来,是代表天权集团和你谈判的。”

“唉,不是我说你,干嘛去他们公司啊,和你哥对着干。”

毓埥有些头疼,虽然毓骁是来谈判的,但是一口一声哥,摆明是让他难做。

“当初答应了别人,自然是要兑现承诺的,那边公司派我来,自然也是不放心我。”

当初对方公司来大学里招人,也没有想到毓骁竟是敌方公司总裁的弟弟,想必也是对方来招聘的人不称职,等到合同都签了,才发现毓骁的身份,又不想赔违约金,只好让毓骁做一些不涉及公司机密的事。

“哼,你不如直接辞职来我这多好。”

毓埥当时知道毓骁已经自己提前找好了公司,肺都要气炸了,还好被艮墨池安抚下来,要不然一定是要打毓骁几顿的。

“这次来,我是为我公司实现利益最大化,不完成任务我是不会走的。”

毓埥听到毓骁说他是对方公司的时候简直恨铁不成钢。

当初毓骁即使知道了双方公司是竞争关系,也没有明确态度,对着毓埥抱着打太极的态度下还是去对方公司上了班,毓埥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达克酒吧是一档高级酒吧,保密性质强,里面的消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经常有很多大公司的高层来这里面谈生意,毓骁坐在车上打开电脑赶工作进度,眼睛时不时看向酒吧门口。

接近凌晨才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毓骁把电脑丢到后座,立刻开车向身影驶去。

车在艮墨池前方停了下来,他下意识往车的方向看去。

"哥,上车。"

毓骁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艮墨池看见是他,也不客气,坐上车就开始闭眼休息。

艮墨池的家离酒吧不算远,也不算近,正是打车浪费步行偏长的距离,以前还在打拼的时候除去陪客户所必须的费用,一点多余的钱也不敢用,艮墨池就一个人走回家,现在变好了,也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自从毓骁发现了这件事后,一旦有时间便在酒吧门口等着艮墨池,送他回家。

两人一路无话。

等到开车到家,艮墨池已经接近睡着了,毓骁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艮墨池闭着眼躺在位子上,伸手抓住毓骁的胳膊。

毓骁握住他的手,捂热了,弯下腰把他的手臂往肩上搁,一只手伸进他与背椅之间,将他扶了出来,毓骁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公主抱艮墨池,艮墨池也不是娇滴滴的女孩,他讨厌公主抱。

毓骁轻车熟路地帮他打开了门,把他放到床上,帮他洗脸,脱鞋,一连贯动作非常熟练。
直到毓骁更加熟练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也上了床,艮墨池才有了点反应,不过是翻过身抱住了他。

毓骁看着艮墨池的睡颜,慢慢凑近,吻上了他的眼角,很轻,很慢,手抚上他的脸。

艮墨池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嘴上这样说,但毓骁还是没有停下来,甚至因为被发现而有恃无恐起来,他移得更近,直接亲上艮墨池的嘴,手搂过他的腰。

艮墨池没有什么动静,不拒绝也不迎合,毓骁渐渐急促起来,手抚上他的衣领,翻身压到他的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

"艮墨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毓骁没有叫他哥,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艮墨池看着毓骁,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压下他的头,两人狠狠地交换了一个吻,就在毓骁觉得艮墨池已经答应他的时候,艮墨池又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冷水。

"不好。"

艮墨池的嘴唇还带着被毓骁用力过猛亲吻的湿润,但他的眼睛还是清亮的,冷静的,没有一丝因为被情欲所侵扰的模糊。

"为什么?"

毓骁咬牙切齿地问。

"幼稚。"

毓骁忍住了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好好让艮墨池看看他到底幼不幼稚的冲动,他握紧了手,想起了某个人的话,又放开手轻轻将艮墨池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这反而让艮墨池有些惊讶,他伸出双手挽过毓骁的脖子,将他往下压,想好好看看他是不是变性了。

"你竟然忍住了,有进步。"

毓骁有些自嘲,他和毓埥从小相依为命,毓埥在为这个家拼命赚钱的时候,他只能坐在教室里上那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课程。尽管他感谢毓埥,但他也希望能够像毓埥一样为家里赚钱,而不是依附他哥成长的弟弟。

毓骁摸上艮墨池的脸,他也希望如果能和毓埥一样,在外创业,可以和他的墨池哥一起打拼,在每个开会的日子相互讨论,在困难的夜晚里相互依偎,那该多好。

以至于有一次夜晚,他跑到毓埥的公司里,告诉毓埥他不读书了,要和毓埥一起工作,当时艮墨池也在旁边,他正因为拉不到投资苦恼,看到毓骁这个时候来简直在添乱,比毓埥更生气地骂了他一顿。

自此毓骁在艮墨池的眼里从一个听话粘人的小孩变成了一个幼稚冲动的男孩。毓骁有无数次可以改变艮墨池看法的机会,然而他每次都不负众望地将幼稚冲动深深刻在了艮墨池的心里。

毓骁吻上艮墨池,不像之前的冲动撕咬,而是安抚的,深情的亲吻。

"我会让你看到我成熟的那天。"

艮墨池虽然惊诧于他的动作,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不足以打动他。

"如果你成熟,就不该用亲情套牢你哥,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艮墨池瞪了他一眼,他已经从毓埥那知道了白天的事,心里很是不屑。

"艮墨池,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毓骁脱掉他的衣服,在白皙的锁骨上又亲又咬,艮墨池没有拒绝,同样拉开了他的衣服。

谁说不在一起就不能做。

毓骁并不是第一次和艮墨池告白,早在以前在达克酒吧无意间看到艮墨池陪客户喝酒谈生意,对方对艮墨池动手动脚,艮墨池也一律接受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笑脸相迎的时候,毓骁直接当时就把艮墨池拉回家,说出了这么多年的暗恋,当时正是公司上升的关键期,毓骁从来挑不到好时候,艮墨池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白担心,臭骂了毓骁一顿,客户一旦跑掉,对公司都是巨大的损失,结果,毓骁好不容易的告白只换来了幼稚二字。

该死的幼稚!

毓骁知道,在艮墨池眼里,毓埥才是真成熟,以一己之力将公司发扬光大,虽然少不了艮墨池的帮助,但是艮墨池从心里钦佩他哥,不要问他如何知道的。

那么多年的暗恋怎能说放下就放下,毓骁不甘心,总是来接艮墨池,送各种礼物,艮墨池并不缺少人追,在他眼里,毓骁跟那些骚扰的人没太大区别。

哦,还是有的,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有点感情,但是他实在对毓骁这些老掉牙的招数提不起兴趣,弄得烦了,在一次酒醉过后,把毓骁按在床上办了。

"让你产生这样感情真是抱歉,今晚补偿你,过后我们两清。"

毓骁非常生气,但他也不是君子,他愤怒地将艮墨池办了以后,照样礼物公司样样来,艮墨池翻了个白眼后就无视了他。

说起来,艮墨池也不是不喜欢毓骁,但是他与毓骁相差了五岁,毓骁还只是个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根本不懂外面的诱惑,只是和他亲近了些,就把友情当了爱情。

艮墨池深刻认为是自己将毓骁这个小孩的三观带偏了,毕竟他以前也和他说过他喜欢他们班上的一个女孩,怎么突然喜欢他一个男人了呢。只能是他喜欢男人的秘密不小心被这小孩知道了,结果小孩就将对他的依赖当做了爱情。

艮墨池以为,一夜荒唐后,毓骁就该死心,但他没有,艮墨池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毓骁真喜欢他,两个人要不要试一下。

但是之前说过,当艮墨池想要改变对毓骁的态度的时候,毓骁就会整出一些幺蛾子,打消艮墨池的念头,他毕业后选择去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幼稚!神经病!

去了对手公司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毓埥的帮助,想要证明给别人看看他毓骁自己也是可以的吗,艮墨池都猜透了这个小鬼的心思。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除了不成熟的人,谁能做出来,毓骁就算喜欢他又怎么样,艮墨池可不是那种因为爱情就放弃面包的人,他可没那么多精力照顾这个小鬼,教他长大,那是他哥的责任!

想到这,艮墨池突然觉得毓埥也好不到哪里去,公司上做得再好又怎么样,连自己弟弟都教不好!感情上迟钝得要死!

于是,在艮墨池的心里,同时给这哥俩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

但再不靠谱,艮墨池也是个人,也有生理需要,但他爱洁癖,其实除了毓骁他没别人,毕竟毓骁是个处,还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干净,他也不亏,所以除了不想和毓骁在一起,和他一起睡个觉什么的,艮墨池觉得没问题,毓骁都这么大了,有点私生活也正常,反正他那迟钝的老哥压根不知道他俩搞在一起了。

如果毓骁知道了艮墨池的想法,恐怕一晚上都不消停。

到了第二天,毓骁已经不见了,他还是个朝九晚五,努力奋斗的小员工,艮墨池不一样,他过了这个阶段,不去公司也没关系,反正毓埥不会扣他工资。

艮墨池起了床,看到了毓骁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拿起了其中的牛奶喝了几口,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很是舒服。

他看向窗外,不远处就是地铁,满满的人流不停涌入地铁,虽然现在大家好像都是朝九晚五,但有的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开始变得不同起来,至于什么时候不同,那还得看个人运气了。

虽然某个人总是作死,错过机会。

但是。

总会有那么一天,时机恰恰好。

毕竟。

艮墨池也是个愿意给很多机会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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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其实有一些伏笔还没写出来……咳咳咳……大家先看先看ớ ₃ờ

总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夜夜谈】第三季 第七十二夜 觊觎

前言:名字看起来很污,但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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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与艮墨池相差了五岁,但这并不妨碍毓骁喜欢艮墨池,相反,因为这样的年龄差,毓骁得到了属于艮墨池的,更多的,让人无法舍弃的温暖。

毓骁讨厌他和艮墨池相差了五岁,因为艮墨池喜欢成熟的,有志向的,有能力的,而不是像他一样的年纪小,初入社会,心思单纯的,但他又庆幸和艮墨池相差了五岁,因为比他小五岁的他,初见他时,小得可爱,惹人喜欢,得以让艮墨池对他与对待其他人不一样,满心满眼地宠着他,让他在自己面前肆意打闹,和他说心里话。

毓骁初认识艮墨池时,只有十岁,当时的他还是小小的,圆圆的脸,说话糯糯的,而比他大五岁的毓埥和艮墨池已经是两个身体高挑,开始成熟的大男孩了,艮墨池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但和毓埥却是很合得来,毓埥邀请他来家中玩,艮墨池知道毓埥有个弟弟,问清了毓骁的喜好,在见面那天,送了他喜爱的礼物,简单的初次见面,合心意的礼物,就让毓骁对这个带着亲切笑容的哥哥有了好感。

当然,那时候的好感只是单纯的喜欢和这个帅气的小哥哥玩,毕竟十岁,懂什么爱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毓骁意识到他喜欢艮墨池后,每当回忆之前单纯朋友关系时的身体接触,对话打闹,都不可避免地添加了暧昧,说不清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艮墨池告诉过他,他喜欢男人。尽管艮墨池告诉他,是因为他把他当做亲人,亲弟弟一样的对他没有隐瞒,但毓骁隐瞒了他,在艮墨池说完,略有些紧张地,开玩笑地说他喜欢男人,但不会对他们关系造成影响的时候,毓骁笑了,接受了他,理解了他,包容了他,然后在暗地里利用弟弟这个身份接近他,触碰他,找到破绽,最后,吃了他。

最基本的性向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该是如何让他的好哥哥艮墨池对他产生比友谊更亲密的想法了。

也许是某次开玩笑似的提及,也许是某次早有预谋的触碰,艮墨池开始排斥和他亲近,开始远离他,不再和他勾肩搭背,说的话也收敛起来。

这样明显的远离是痛苦的,但是却也隐晦而明确地告诉他,艮墨池有感觉,他对他有意,心里深处弥漫着似有似无的喜悦,就快了就快了,他马上,就要是他的了。

毓骁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他还未成年,而且艮墨池在之前那么多年的相处里,已经在内心深处把他当做了亲弟弟,更何况他还是他好朋友毓埥的弟弟,这些原因都促使他在发现他对毓骁有感觉的时候选择了逃离。

没关系,既然有感觉,那他就只要消除他的顾虑就好,毓骁要让艮墨池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男孩,而是成熟得可以站在他在身边,和他一样的男人了。

他还没有表明他爱他,他需要万无一失,一出击就要成功。

最好的时机就要到了。

明天,他成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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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有没有措不及防……

今天是3.8号,祝大家女神节快乐!

【夜夜谈】第十六夜:禽兽

前言:
今天是本团子生日,特意和 @北北北南 太太换了夜夜谈,且谢谢北北的生贺,么么哒!

祝自己生日快乐!哈哈哈,今晚的夜夜谈就当做送给自己的礼物啦,第一次写完一篇同人文,激动!

ps:本篇古代生子au,男生之间可以结婚,有原创人物出现,有些aoc,本文骁墨俩人都有点腹黑(虽然我没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且字数过多,但是还是决定一发完,要有心理准备哦,文笔不好勿喷!

而且文中时间线不明,就不要纠结了,最后!我生日哟!怎么会虐呢!我写了两次婚礼我一定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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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过初雪,丫鬟把屋里的炭火烧得噼啪响,桌子上摆满了许多酒菜,正是吃晚饭的时辰。

毓埥和二夫人小小没动筷,正经坐在桌前,大夫人艮墨池坐在毓埥另一侧,自顾自的捻起菜来吃,毓埥有心放纵他,不理,小小跟着毓埥没有说话。

片刻,屋门被人向里推开,门外人带着风尘气走了进来,身后的风吹得刚刚安分下来的炭火又呲呲响。

来人穿着雪白的大长袍,一圈毛绒围着脖颈,头上和肩上都落了雪,一面大步走向桌子,一面说着话。

“哥,嫂子,小小,抱歉抱歉,没想到下了雪,来迟了,还辛苦你们等我,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毓骁走到艮墨池旁边坐下,毓埥开了口。

“回来就好,你第一次出远门做生意,有什么困难找哥,哥帮你。”

“哥,你太小看你弟弟了,对方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

“喔?”毓埥闻言笑了起来,“那就好了,那快吃吧。”

“嗯。”毓骁迎合着点了点头,毓埥和小小动了筷,毓骁也拿起筷子开始捻菜,左手悄悄拉住了一直默不出声,正用左手喝汤的艮墨池的右手,却被挣脱,反被打了一下,艮墨池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腊肉放到毓骁碗里。

“你刚回来,多吃肉补补身子。”

“呵呵,谢谢嫂子。”毓骁皮笑肉不笑地吃了一口。“真好吃。”

毓骁最不爱吃腊肉,毓埥面冷了下来,平时艮墨池是不和毓埥小小一起吃饭的,这次毓骁出远门归家,才请来一起吃晚饭,他对不起艮墨池,可以容忍他的无礼,毓骁不行。

“毓骁,这腊肉怕是冷了,你把碗里的放下,我让人去热一下。”

“好的,哥。”毓骁向毓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换来毓埥一个抱歉的表情。

艮墨池斜了毓埥兄弟俩一眼,也没再吭声。

毓骁有意调节气氛,当下说起自己在外地的各种趣事,引得毓埥和小小笑意连连,艮墨池微抿着嘴,不曾笑,只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掐了毓骁几下,害得毓骁差点绷不住脸。

这场家宴结束得还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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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想笑就笑,暗地里掐我做什么,还耍小脾气打我。”

次日,艮墨池在自己屋里吃饭,毓骁以初回家拜见嫂子为由来找艮墨池一起吃饭,艮墨池是有自己的院子的,有专注吃饭的地,但天气渐凉,艮墨池就把饭桌移到了自己的屋里。

“掐你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把家产都败光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那边风气太开放,我喜欢你这样的。”

“油嘴滑舌。”

艮墨池没有太大的反应,毓骁眼尖地看见他耳尖有些红,但他表面上一丝不苟地吃着饭,没有太多言语,毓骁想起初见他时,还是十岁,那时的艮墨池已经在家庭的管教下变得安静冷漠了,艮墨池和毓埥同十三岁,订了娃娃亲,但是艮墨池家搬到别处去了,两个孩子还没见过面,难得艮老爷亲自到本地的机会,艮老爷就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了。

毓老爷夸奖艮老爷教子有方,说艮墨池乖巧懂事,艮老爷夸奖毓埥成熟稳重,将来是个做大事的人,两个大人还有很多话聊,就让毓埥带着艮墨池去院子里玩,当时毓骁和小小也在院子里。

小小是毓家奶妈的孩子,毓老爷体谅奶妈家贫苦,让小小以毓骁童养媳的身份把她留在家中抚养,毓老爷心里想的是以后再重新为毓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不想小毓骁当了真,真把小小当做自己未来的妻子护着。

艮墨池不喜欢与人接触,毓埥体谅地离他几步远带他到院子里。

毓骁正和小小玩夫妻之间的游戏,其实也就是拿着布和算盘,玩着你在家做女红,我在外做生意的小孩子游戏。

“你在家好好做女红,我在外赚钱养你。”

小小是个文静听话的,闻言点了点头。

“好,可我也想给毓埥哥做一件,可以吗?”

“可以啊,只是怕你太累。”

“不会不会,给毓埥哥做衣服我很高兴。”

“嗯?那我呢?难道你不高兴吗?”

“没有没有,我也高兴,我给毓埥哥做一件,给你也做一件……”

毓埥来到院子便看到两个小孩在玩游戏,和他们介绍艮墨池。

“毓埥哥,他是谁啊?”

小小看到艮墨池,心里莫名地抵触,小声发问到。

“他啊……”毓埥看了小小一眼,“他是我们的新朋友艮墨池。”

“你好啊,我叫毓骁。”

一旁的毓骁伸出手来,笑着和艮墨池打招呼,眼睛一直看着艮墨池。

艮墨池迟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

“你好,我叫艮墨池。”

“你眼睛真好看,是浅棕色的耶,我们都是黑色的。”

“谢谢,我喜欢黑色,你也很好看。”

两人的手上下晃了晃,毓骁一直笑,艮墨池面无表情,干干地晃了很久。

“啊,好啦好啦,既然都认识了,我们就一起玩游戏吧。”

眼看气氛要变得尴尬,毓埥急忙转移话题,毓骁和艮墨池才分开了手。

四个人跑到后院的假山上玩,毓骁刚和艮墨池爬上去,小小不小心被植物划到了手出了血,要哭的样子,毓埥只好先带她去上药,留毓骁和艮墨池先在假山上。

毓骁带着艮墨池坐在一块石头上,毓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园林很大,假山地势高,坐在假山上一览无余。

“刚刚那个小女孩是谁?”

艮墨池想到父亲让他多开口交流的叮嘱,在毓骁闷声编花不太可能和他主动聊天的情况下开了口。

“她是小小,我的童养媳,以后要做我妻子的。”

“哦。”

“……”

“嗯……其实我知道你,你以后要嫁给我哥的。”

“嗯。”

“……”

“你家真大,很像我经常去的兰关城,那里气候很好,风景也好。”

“我以后可以带你去我家其他地方走走,你以后也要熟悉这里的。”

“嗯”

“……”

话题实在干,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抬着头,一个低着头,各做各的事,各有各的心思。

很快,小小很高兴跑到假山下面,兴奋地叫他们。

“毓骁哥!墨池哥!下来吃饭啦!”

毓埥也来了,笑吟吟地看着小小又看了毓骁他们。

“哥,我们马上下来,你们先去吧!”

毓骁只看了他们一眼,便低下头边编花环,边回应到。

“嗯……毓骁,我们下去吧?”

艮墨池礼貌地坐在旁边等他,估摸着毓骁把花环编好,开了口。

“给,送给你的。”

毓骁把自己编好的花环放到了艮墨池的头上,艮墨池吓了一跳,摸了摸花环。

“你是做给我的?”

毓骁不懂委婉地表达,诚实地摇头。

“不是,给小小的,她喜欢编这些小东西,以前教过我,我想折一个花环送给她,但你看她那么开心,我哥肯定给了她更好的,我看你不开心,还是给你吧。”

艮墨池心里百感交集,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礼貌的答谢。

“谢谢你。”

“不客气,”毓骁想了想,觉得不叫对方的名字不礼貌,但他记不起对方的名字了,只好笑了一下,摸摸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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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与艮墨池时常在夜里相聚,毓骁会精确的避过所有人来到艮墨池的房里。

“你此次去,成功了吗?”

毓骁轻轻吻着艮墨池的脸颊,艮墨池一脸正经的问他。

“成功了,你许久不见我,不关心一下我,却关心生意?”

“关心生意才是关心你,我告诉你,你早点赚够钱,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在尽力。”

“你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我告诉你,我等不了。”

艮墨池推开毓骁,显然有了怒意。

“墨池,我已经做得够多,这些事我必须瞒着我哥,已经很难做,你不要不当回事!”

“你当初不坚持说服我,现在你就得承担后果。”

“你就是不服输,爱犟嘴,我说不过你,在你嘴里听不到好话。”

也许是小时候见面没话说,长大后两个人说话多了,却总是互相挑衅,互相挑刺。

“我如何?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

眼看又要吵起来,毓骁急忙示弱,将艮墨池的衣服脱下,将暖和的外袍垫在他的身下,一边亲吻他一边碰着他,暖暖的热源拂过艮墨池的皮肤,像温水一样舒服。

艮墨池受不了这样的慢慢吞吞,他顺着姿势跨坐在毓骁的腿上,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地亲他,仿佛要把他吃进肚一样,身体也不停蹭着他,毓骁闷哼了一声,紧搂住了他的腰,不甘示弱地回应他。

细水长流变成了惊涛骇浪,快意的放肆后是畅快淋漓。

“你放心,一切我都有数。”

艮墨池靠着毓骁,闭着眼拍了他一下表示清楚,随即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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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毓埥和小小的事被毓老爷知道了,毓老爷重承诺,生着病一定要毓埥娶了艮墨池,说冲喜,小小的母亲年纪已经大了,回家养老,毓老爷没狠下心来把她赶出去,只好让毓骁在同一天和小小结婚,以断绝毓埥和小小的往来。

实际上艮家和毓家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但毓老爷还惦记着这桩婚事,派人去艮家,艮家最近生意出了差错,急需资金,艮老爷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其实平日里毓埥已经明里暗里的提示他不想和艮墨池完成婚约,毓老爷只当他还想多快活一段时间不甚在意,现在才知道家贼难防,立刻定了最近的日子,毓埥心中不满,但不敢违背正生着病的毓老爷子,只能表面答应,小小也为此气闷了许久。

毓骁早就发现了毓埥和小小的事,但表面上还是对小小好,心里已经只把她当普通妹妹看待,毓埥和小小心里有着愧疚,心里总想着对他好一些。

“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表里不一。”

艮墨池窝在窗边的靠椅上,手里拿着暖炉,天气已经渐入寒冬,看着毓骁在他的院里堆雪人,手冻得通红。

“有时候还是装傻好,你看他们对我多好,我说我喜欢这里的桂花树,他们也就放心我来,也不怕我和你走得近。”

“因为他们没想到你这么衣冠禽兽。”

毓骁没说话,慢悠悠地把雪人堆好,背着手悠闲渡到窗边,靠近他,伸手把他罩在衣袖下。

“我只是衣冠,你才是禽兽。”

艮墨池眨了眨眼,浅棕色的眼眸里有着无辜。

毓骁被他看得心软,隔着窗子就亲了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是一串红豆手链。

红豆既相思。

“你送的东西还是这么土。”

艮墨池笑着带上手链,将它隐藏在长长的衣袖下。

“你收下就是好东西。过几天我要陪小小去看她母亲,也是我奶妈,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陪她,我可一次都没能得你这个贵人赏脸。”

“你最近总刺激我,你还不改改你这急躁的毛病。”

“哼,这礼物不要也罢。”

艮墨池作势要把手链拿下。

“诶诶,你都戴上了,再拿下来多麻烦啊。是我不好,太胆小了,马上胆子就要大上天去了!”

毓骁拉着他的手腕,讨好的对着他笑。

艮墨池没蹦住脸,微扬着嘴看了毓骁一眼,这一眼端的情人的宠溺和信任,风情万种。

“你手真冷,别碰我。”

说罢,艮墨池嫌弃地推开毓骁的手,把暖炉递给他,自己起身走里屋去了。

毓骁把暖炉丢到一边,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他想要的不是小小的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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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没有说谎,艮墨池是禽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拿下。

毓老爷执意要早早完成婚约,正碰上艮家生意失败,急需用钱,艮老爷立刻答应提前举行婚约,只要给够足够的聘礼帮他渡过难关。

“派去的小厮怎么还没回来?往日该到了。”

说罢,下人立刻跑了进来禀告毓老爷,毓老爷当场答应,下人还带来了艮家公子的话,他要举行本地传统的婚礼仪式。

本地传统的婚礼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举行了,因为它花费较大,多数人都选择平常的婚礼,但对于毓家来说是小意思,传统婚礼最突出的是新郎家需要邀请一队巫师来唱祝歌,且新郎自己要戴上面具完成整个仪式,不能喝酒,不和任何人说话,直接和新娘进入洞房。

到了结婚那一天,毓埥,毓骁,艮墨池和小小共同完成了婚礼,来做客的客人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喝完喜酒早早就走了。

艮墨池盖着红盖头坐在新房里,他的喜服颜色深沉许多,和周围鲜艳的大红色形成了对比。

戴面具的新郎要比新娘慢一些进去,因为在进入前,巫师会给新郎的嘴里放一颗糖,由新娘拿开面具,从新郎嘴中叼过糖吃下去,这礼才算完,由巫师在一旁监督。

新郎坐到了新娘身边,他伸出手把新娘摆向他的方向,新郎的面具偏暗红,和新娘的衣服相称,面具上有两个长长的角,新郎需要用角从下方把红盖头挑开。

艮墨池的红盖头被掀开,他已经初具风情,成熟优雅,因为新婚,特地化了妆,眉心贴了花钿,漂亮的眼眸含着水,看着他戴面具的新郎。

艮墨池没有完全把面具摘下来,只将新郎的嘴露了出来,便起身吻了新郎,将他嘴里的糖渡过来吃下去,离开时还舔了新郎的下嘴唇。

礼仪完成,巫师离开,新房里只剩下新郎新娘。

艮墨池才将新郎的面具摘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面具都不摘下来就亲?”

毓骁挑眉,感觉有趣。

无意外的,毓埥和毓骁换了位置,毓埥迎娶了小小,毓骁迎娶了艮墨池。

“你不是毓埥吗?”

艮墨池惊讶,引得毓骁发笑。

“不是,我是毓骁。”

“是吗?我只知道新郎新娘要洞房。”

说罢,艮墨池将毓骁推到床上,头上的银饰铃铃作响。

外人皆道艮墨池是毓埥的妻子,是大夫人,小小是毓骁的妻子,是二夫人,其中内情,又有何人清楚。

————————

毓骁陪小小回娘家,要在娘家住几天。

刚吃过晚饭,毓骁觉得心闷,借口出去买东西散心,没走多久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哟,毓骁哥,你在这呀。”

是艮墨池的表弟,平时都住在艮家那边,不知今天怎么会来,身上有着酒气。

“诶,你怎么来了?还一身酒气。”

“啊,我来谈生意,见你不在,和毓埥哥喝了酒,现在来见个朋友就走。”

“我陪小小回娘家了,下次我再请你。”

“哈哈,好,好”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领走时,表弟突然靠近他小声说“我表哥还让我把毓埥哥灌醉……你说会不会……你懂的。”说罢,还眨了眨眼。

毓骁一愣,顿时暗叫不好,立刻和表弟告别说有要事,就抛下表弟跑回家去了。

“诶,怎么这么急啊”表弟看毓骁的背影渐远,一面往相反的方向走着,一面低声说着什么。

“为啥表哥一定要我装作不经意告诉毓骁哥毓埥哥喝醉了呢?害我蹲毓骁哥蹲了那么久,他们两兄弟会不会……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呢。”

毓骁猛的推开门,艮墨池正穿着外袍坐在桌子旁喝酒,床上是已经脱光了的毓埥。毓骁看到这画面冷静下来,呼了口气。

“我以为你有了,想把我哥拐上床。”

“难道你不觉得我有了?”

毓骁走到他旁边,拿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可不知道怀孕的人能喝酒。”

“唉,我能怎么办,我已为人妻,自然该为自己的夫君生儿育女。”

闻言,毓骁一把将他抱到桌子上坐着,不由分说就亲了他,亲得他一直喘热气。

“我才是你夫君,他不是。”

艮墨池猛地夹住毓骁的腰。

“你不是,你慢腾腾的,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一句话。”

“当然在一起。”

“那我就和毓埥和离,你娶我。”

“还不行,时候没到。”

“我不等了。”

艮墨池放开毓骁就要走,却发现自己被毓骁压在桌子上起不来,双腿仍被分开。

“我说等你就得等。”

毓骁把艮墨池的手压在桌子上,顺势亲吻他,一只手将他的长袍解开。

————————

毓埥昏沉沉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陌生中又有一点点熟悉。

直到走出房间,毓埥才惊醒这是艮墨池的院子。自己怎么会睡在艮墨池的床上,昨晚发生了什么,毓埥正想着,旁边的房间里传出了水声,鬼使神差地,毓埥偷偷从窗缝里看进去,隐约能闻到酒味,正好看到艮墨池在清洗自己。

昨晚艮墨池被毓骁折腾得厉害,全身没什么力气,自然懒得管房里的毓埥。毓骁把他抱到床上就跑回去了,艮墨池就这样睡了,早上难受得紧,叫下人抬来热水洗澡。

“喝酒还亲,真难闻。”

艮墨池身上有被吻的痕迹,听到他说的话,毓埥只觉自己脑袋被人打了一棒,模糊却又出奇的清醒,就这样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毓埥一直不动声色地关注艮墨池,能好一点就好一点,艮墨池越什么都不提他就越内疚。

艮墨池莫名其妙,却也懒得去问毓埥,毓埥于他连朋友都不算。

时过两月,艮墨池才知道自己已怀了两个月的孕。

“你说怎么办?”

艮墨池放松地坐在桌子旁,悠闲地喝着茶,等候毓骁的回应。

相比下来毓骁面部沉重,沉默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艮墨池几眼,觉得他实在不该太过轻松,心里仍在盘算,想到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半响,茶已凉,艮墨池不再喝,摆弄着茶具,无聊的看着窗外,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天气回暖,艮墨池想看看毓骁之前做的那个雪人,昨天还在,今天已经化成一摊水。

毓骁推开门,走到艮墨池旁边,亲吻他的额头,对他说。









“你走吧。”

————————

兰关城三面环山,南濒文池,沿湖两岸风光绮丽,且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很多人都慕名前来,但也因为太过出名,来这里定居的人太多,本城城主已经严禁外来人居住。

然而也有个别特例能够居住,就说说五个月前来到这里的一位叫艮墨池的艮姓商人,见了城主以后,就在本城最繁华的地段建了一个大宅院,高调地住了下来,立刻变成了当地的第一富商。

众人皆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后来知道艮姓商人为兰关城捐了大量银两,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城内的怨气小了很多,至于私下是否给了城主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且艮商人,不,现在改叫艮老爷了,最近找了上门的入赘女婿,婚礼在三天后举行,听说开放免费的粥饭喜酒,而且要大摇大摆地坐着花轿在城中过一圈,所经途中皆有喜礼相送,听说城主已经非常开心的同意了,想是收了不少好处。其实,不为喜礼,就冲这位入赘女婿,便一定要去看看。

据说这位艮老爷,在来到兰关城时就已经有孕在身,却不见他夫婿,且本人又出奇的年轻,还拥有这么大的财富,一些大胆的人都在猜测他为了钱嫁了一个富贵且要死的老爷,老爷一死,就卷着他的钱财跑到兰关城来挥霍。

但猜测归猜测,艮老爷有钱是事实,艮老爷单身也是事实,且艮老爷也不老,正是双十年华,即使还在孕期,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但还未有人成功,近几天突然传出艮老爷要结婚了,大家都在猜测谁有这样的福气时,却听说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外地年轻人,众人在感叹果然有钱人都要保养个小白脸的同时,都想见见这个小白脸到底长什么样。

结婚那日异常热闹,比当地的一些节日都要热闹得多,那炮仗跟不要钱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响,那花轿走得非常慢,人们都暗叹这显摆真的显摆到天上去了,但有免费的东西拿,大家都很赏脸地去围观了。

最让人失望的莫过于新郎了,虽说小白脸长得真的白,也不丑,但比他好看的也很多,肯定是走了运的,人们给自己找个宽慰的理由后惋惜着去拿喜糖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是夜,一起归于平静,只有艮府面前的大红灯笼还在风中摇来摇去。

新郎轻轻挑开新娘的红盖头,亲了他的脸一下。

“夫人,我来了。”

“你再晚点,我孩子都出生了。”

“我打理家里的事已经够多了,那天你把毓埥灌醉酒,他还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我还得解释,五个月时间赶到你身边实在不易。”

“哦?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你外面有人了,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说得好。”

“你不生气?我这可是在败坏你的名声。”

“你说错了吗?妇道于我没什么用,且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可以找别人,我也可以。”

“你啊你,还是这么急着证明自己,不肯低头。”

“你说我,我问你,你告诉你哥那个人是你了吗?”

“哦,走的时候留了封信,他现在应该知道了。”

“怂。”

毓骁一把抱起艮墨池,想证明自己不怂,结果差点摔了一跤。

太重了。

“毓骁!你不想要孩子就直说!”

艮墨池没想到他来这一出,急忙抱紧他的肩膀,大大的肚子顶着毓骁的腰,今天花轿走得慢也是照顾艮墨池的身体,苦了抬轿四个大汉,不,八个,中午的时候换了班,之前在毓家为了毓骁,艮墨池低了头默默做个大夫人,现在有了资本忍不住炫耀炫耀,毓骁只得惯着他,担心得脸都惨白惨白的,毓骁干笑着把艮墨池放到床上,费力这件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当然要了,孩子我要,你我也要,听说怀孕三个月后适当的情事是可以的,你都怀孕七个月了。”

“你个禽兽,亏你下得了手。”

“我是禽兽啊,不过你还是喜欢。”

————————

艮墨池是禽兽,毓骁更是禽兽,小小年纪不做好,玩起一见钟情的花样,带坏艮墨池,不学好不学好。

小墨池当初在毓家待了三天,四个孩子一直在一起吃喝玩乐。但渐渐地,四人行变成了两人行。

“其实你知道的吧,小小喜欢毓埥。”

艮墨池坐在湖亭的栏杆上,手抓着柱子,双腿摇晃着。毓骁坐在了柱子的另一边,和他一起摇腿。

“小小自己还不太明白, 不过毓埥知道,只是他也喜欢小小,所以不说罢了。”

“所以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咯?”

“嗯?你确定吗?”

毓骁伸出手看了看艮墨池,艮墨池了然地拉住了他的手,相视一笑。

艮墨池离开以后,两人暗通幽径,互传书信,感情逐渐深厚,与此同时,毓埥和小小也已互表心意,决定在一起,心里仍认为毓骁毫不知情。

四人各怀鬼胎,表面相安无事,转眼间已到婚龄。





墨:
        见字如面。
        见汝来信,信上所说,风险太大,吾初见汝,汝似安静不争,实则太过激进,如今仍未改,请听君劝,再三考虑。
        勿念。

                                                               骁字。

骁:
        见字如面。
        吾初见汝,汝表似不谙世事,实则心思缜密,然长此以往,莫成表里如一,缩头缩脑,此事吾心意已决,莫要再提。
        勿念
                                                             墨字。

墨:
        怒。
                                                             骁字。






艮家世代为商,艮墨池自然想证明自己一把 ,看见了商机便要大展拳脚,然而此事来得太过容易,毓骁认为风险太大,不同意,艮墨池急功近利,不听毓骁劝阻,最终投入失败,反把自己家陷入了困境,急需资金运转。

毓骁又气又笑,心中无奈却只能想办法帮他渡过难关,写信给他,原本计划艮墨池和毓埥解除婚约,但现在情况紧急,只让艮墨池先嫁给毓埥,有毓家资金帮助,定能化险为夷。

艮墨池生气当初毓骁不坚持劝阻他,现在反而让他嫁给毓埥,毓埥和小小早已在一起,怎么可能娶他,他也不愿意委身于毓埥。

毓骁只好宽慰他,再细细为他分析,家父守诺,我会将毓埥与小小之事告诉他,他定会让你们尽快完婚,你尽管嫁过来,我不会让我哥碰你。

但人算不如天算,毓骁还没来得及告诉毓老爷,毓老爷自己发现了,还染了病,此事更加更改不得,成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婚采用了当地最传统的婚礼仪式,表面是艮墨池所提,与毓家无关,暗地里却是毓骁提出,以艮墨池的名义只为打消毓老爷的怀疑,真假新郎也是毓骁提前向毓埥建议。

那日小厮刚从艮家回来,被毓骁叫住,嘱咐了几句,小厮晚一会回来,告诉毓老爷,艮公子想要采用本地传统的婚礼。

毓埥不愿娶艮墨池,暗自喝酒,待毓骁来找他说话,说早知道他与小小情投意合,愿与他互换身份,既让毓埥愧疚于他,且达了自己的目的。

“我就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所以我才会未脱下面具就亲了你。”

“你既知道,就该明明白白把我的面具摘下,完整举行婚礼,那巫师我已打点好,不会有人知道新郎是我。”

艮墨池得到毓家相助渡过难关,毓埥心有愧疚,自愿答应艮墨池若另有心悦之人,愿意助他,在此之前一切待遇皆如大太太的地位来办。

毓骁答应艮墨池在外做生意赚钱,待到钱够时便带他远走高飞,但赚钱谈何容易,时间长了,艮墨池按耐不住,决定自己赚钱,他身为太太不宜露面,皆由他的表弟出面。

这次艮墨池吸取前车之鉴,投资大获成功,待有身孕后与毓骁摊牌,毓骁知道了内情,便派人将艮墨池送到了兰关城,待自己在家处理完事务才找到艮墨池。

“话说小小自和我哥在一起没有怀上过孩子,你走后不久就有了,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小姑娘暗地里嚼舌根,说我贪图你家钱财,才一直不和毓埥和离,我教训了她一下,没让她不能生你哥就该感谢我,等你赚够了钱,我怕是已经是招人烦的累赘了,不如自己来。”

“当初你亏空太大,我自己的积蓄大半给了你,不然就我哥助你的那些银两哪里够?现在我辛苦赚钱,你还埋怨我?”

“呵,我只知道当初在你毓家被人说成贪图钱财的小人,现在你才是那个为了我的家产来入赘的上门女婿,解气。”

“你这个小肚鸡肠,你喜欢,我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小白脸靠你养我。”

“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真把你锁家里金屋藏娇?”

“哈哈,夫人,谁是娇还不一定。”

“你干什么?我刚生完孩子你不得放肆!……把腰带给我解开!”

“都一个多月了,今晚你就别想跑。”


————

原本还想写个孩子的番外的,结果懒癌发作,还是就这样发了,我想写的感觉根本就没写出来啊摔!

ps:骁墨之间的信简直要命,什么语法一窍不通,但我还是不要脸地写了,捂脸跑。

【骁艮/骁墨】虐梗(一发完)

谢谢群里的小伙伴 @白驼少主 提供的梗~

注:此文生子向,毓骁视角,ooc,呆傻高能,注意避雷哦

这个虐梗又名:八十一钉后发展趋势的可能性之一

本文里,不知道毓骁为什么要钉艮墨池,不要说什么因为太师被艮墨池害死的,我不是会员,还没看到,所以默认毓骁就是生气,钉了那八十一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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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钉,我要他针针见血。”

当时真是气昏了头,但是君无戏言,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反悔,于是就这样默认着看着他们把艮墨池拖上来,然后一针一针地钉在他身上。

那时候的我没有觉得八十一钉很痛,可能是因为艮墨池在拖上来之前就昏了,即使那一针一针钉在他身上,他好像也没有感觉,也许他太细皮嫩肉了些,只是在牢里睡了一晚就昏得醒不过来。

我看着那些针一下一下钉在他身上,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但却开始惶恐起来,我感觉到空荡,就像他身上不断流出来的血一样,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它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捡不起来了,空了,没了,我觉得我的心就像艮墨池的身体一样,随着血的流逝而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天就要塌了。

我全身冰凉,身体开始颤抖,我开始焦躁不安,嘴里发不出声音,快,快把他填住,不要流了,不要流了,我内心一直在喊着,叫着,可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血不听使唤地流着,仿佛就要消耗完了一样。

最终,艮墨池没有受完那八十一钉,这点,从跪了一地的下人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我大概是疯了,一群太医不停地在我面前转来转去,我很烦,但没办法,毕竟他们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才这么忙碌。

“把他救回来,我要活的。”

我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好像与我有关,又好像没有,直到一个太医跪在我面前向我禀报。

“王,王上,艮大人他……他目前已无生命危险。”

我知道他还有话,我歪着头看着他,他好像出汗了,又好像没有,他有些颤抖,但还是发出了声音。

“但是艮大人他,他在受刑罚之前便已在牢中撞墙自杀,昏了过去,现在又受了刑罚,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而且,脑部的伤很严重,即使醒来很大可能也……也不如以前那般了。”

他没有明说,想来是怕我怪罪,我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开药去了。

我走到艮墨池的床边,仔细地看了看他,他身上到处都裹着布,头上也包着块白布,气息很弱,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了,但是我却觉得他已经回来了。

艮墨池,我知道,他还死不了。

过了几天,艮墨池醒过来了,我来看他。

他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见我来,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下,是那种毫无顾忌,一派天真的打量,然后问我。

“你是谁啊?”

真会给我装失忆。

我让太医来检查他的身体,艮墨池很温顺地给他手,也很认真的回答太医问他的问题,只有太医破坏气氛颤抖着禀报,艮墨池因为脑部的重伤,现在就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懂一些常识,其他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哦,他不是失忆,他是傻了。

我大发雷霆,让那些废物太医都给我想办法治好艮墨池,不然就让他们死。

就像太医所说,他不像以前的艮墨池了。

自从见过我几次后,艮墨池就开始依赖我了。

“我身上疼。”

他赖在我怀里,明明是个成年人,却像个小孩一样抱着我,没有一点防备。我抱着他,他不知道他身上为什么疼,也不知道那些伤哪里来的,只是想抱着我,好让疼痛少一些。

“我抱着你也没有用。”

虽然这样说,但我忍不住抱紧他,用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我身上,徒留一丝安慰。

“有用,你身上暖和,我很喜欢。”

他就这样无数次躺在我怀里睡着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他的脸又白又嫩,好像真的才几岁一样,安静的睡在我身边。

下雨时,他总会痛,那八十一钉痛得他浑身颤抖,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一直紧紧拉着我的衣角,我抱着他,却没有办法。

“疼……好疼……”

我第一次觉得八十一钉这么痛,懊恼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以前的艮墨池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但现在的艮墨池却什么都说,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知道我一定会给他,痛也毫不掩饰,拉着我,说痛,一千次,一万次,血淋淋地摆在我眼前,他却毫无察觉。

不仅仅是下雨,几乎每天他都会和我叫痛,不仅因为真痛,还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更加顺着他,抱着他,答应他的要求,无非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我不爱吃菜,难吃,要吃肉。”

刚开始修养时,他还只能吃清淡的,吃粥还好,后来可以吃点菜,他却不满起来,开始耍赖。

“我不吃不吃……啊……痛……”

他想挥开我的碗,却因为拉扯到了伤口痛得叫了出来。他连手都抬不起来。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乖,吃完这个,我背你去看鱼。”

“真的?……不,我不吃。”

他有点心动,但看着绿油油的菜叶子,还是不答应。原来艮墨池不爱吃菜的吗?明明之前看起来他什么都吃。

“吃点吧,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看马。”

“好!你答应我的。”

艮墨池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他不傻吧,还知道讲条件。

他喜欢看马跑,我便让下属把马赶出来,在他面前跑过。

“我想骑在马上,感觉肯定很好。”

艮墨池说这话时,一脸向往地看着我,我仿佛又看到了艮卿意气风发时的模样。

但我只能拒绝他的请求,他的身体太弱,受不了这样的颠簸。

“你为什么不会痛?”

一次疼痛过后的间歇,他问我,那时的我很狼狈地跑了。

如何说?因为你受了刑,我没有,谁让你受的刑,是我啊。

后来他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我走进艮墨池所在的院子,这是我特地给他居住的地方,除了一些我指定的丫鬟下人,其他人都不得入内。

他这时候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湖里的鱼,见我来了,像个孩子一样对我笑。

“你来啦。”

笑得真甜,以前的艮墨池从不这样笑。

“你在做什么?”

“我在数鱼,我发现红色的鱼很多,白色却很少。”

他很高兴我来看他,毕竟其他人都不和他说话,虽然是我命令的,但艮墨池不知道,他站起来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湖边蹲下,手伸进水里晃动,引起阵阵波澜,湖边的鱼也都散开来。

“这些鱼还很怕我呢,你来试试,看它们怕不怕你。”

他把我的手也拉进水里左右摇摆,鱼已经不见踪影了。

“哈哈,鱼也怕你耶,真好玩。”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你喜欢白色的鱼吗?”

他的手很白,也很修长,但是有着被钉的疤痕,我抓住他的手。

“喜欢啊。”

我拉过他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他措不及防,急忙圈住我的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帮你多找一些白色的鱼,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什么要求啊?”

一派天真。

我绝不相信艮墨池傻了,他肯定是装的。

那些太医这么久都找不出治疗方法,那只能是他自己不想好。

我曾问他。

“他们说你傻了,你信吗?”

“他们才傻了!胡说八道!”

“那你承认你骗我吗?”

“没有啊,我骗你什么了?”

他说他不傻,却不承认骗了我。

“你别动……难受……”

说着难受,却更加用力夹着我的腰,反倒更像是让我再快点似的,我不理他,咬他的嘴,他的耳朵,我要他亲口承认他在骗我。

“我没有……唔……我,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看起来要哭了,眼角有着泪光,咬着下嘴唇,委屈得不行,但却还是搭着我的肩膀,任由我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乱撞。

他仍未承认他骗我,但我也从没有放弃让他承认。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我让他坐在我身上,我不停地顶撞他,只让他撑住我的手掌,除非他承认他骗我,不然我不会抱住他,让他浑身颤抖地坐在我身上,却孤零零没有依靠。

“别……我真的没有……”

他实在是祸国殃民,不然我怎么会放过他?我怎么会忍不住亲吻他,把他压到身下。

这一次,我还是没让他承认他骗我。

我想,像艮墨池这样严肃的人,肯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行苟且之事,到时候他肯定会承认。

当他在亭子边喂鱼时,我把他推到了石桌上,鱼食撒了一地。

这里经常会有丫鬟仆人走过,他即使不承认,但怕人发现却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他比平常更密切的包裹着我,更依赖我,把自己缩在我的怀里,像是离不开我一样。

“你才傻呢……我根本没骗你……我不傻。”

连声音都变得很小,却勾得我心痒。

在亭子里做的次数多得多。

但他还是不承认,不管我如何诱惑他,他仍倔强地不承认。

“你……你为什么身体和我不一样啊?”

他强忍着被冲撞的不适,摸着我的肩膀问我。

艮墨池身上有着被一针一针钉入身体的伤疤,那些疤不好看,但不会消失,破坏了他的美感,却一辈子跟着他。

我心里升起了一丝悲伤。

“我咬的。”

我咬了他的脖子一下,重复到。

“我咬的。”

“你,你怎么咬了我这么多啊?”

艮墨池还在好奇地问我,我哭笑不得,只好抱起他,让他更深地接纳我,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只能无助地抱紧我,与我更契合。

“我……我也要咬你!”

见我只顾着动,不理他,真的就往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痛,只留一点点红印,我瞬间达到了顶点,喘息着和他一起躺了下来,他还在问我。

“为什么你的和我的不一样?”

“想知道吗?”

我逗他。

他点头。

“你把你身上有的都数清楚,我就告诉你。”

然后又压到了他身上。

“啊……你这样、我怎么数……啊……别……”

“快数。”

我咬他。

“啊……一、二、三……四……别摸我!看不到了!”

对此我真是又爱又恨。

他没有数清自己身上的疤有多少,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如果是之前的艮墨池,怕是从来没想过有这样一天吧。

自艮墨池“装傻”以后,我每天都与他在一起,他会把我的奏章丢到水里,只为看鱼儿是否会吃,或者把水浇在我身上,美名其曰为我洗澡,最后不过是被我压到桌子上,墙上,床上,把体力消耗完而已。

他生了病,传来太医为他检查身体,却被禀报说他怀孕了。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艮墨池的身体已经损伤得很严重了,但太医却说,他的身体不能打胎,打胎药药性太强了,只能生下来时拼一拼。

艮墨池知道自己怀孕后却是高兴的,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说就要有孩子了。

他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也不得不生,我只好找各种补品给他补身子,希望他能平安生下孩子。

他最近很喜欢让我抱他,把他举起来。

“如果孩子长大了,你就抱不动我了,所以现在多抱抱我。”

他的体重在受完刑罚后就很轻了,我很容易就能把他抱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他要生了。

难产。

我等在外面踱步,我对太医说,一定要让艮墨池活下来,艮墨池绝对不能有事。

但事与愿违,孩子平安无事,艮墨池却失血过多,救不回来了。

我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想跟他说说话。

我发现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已经快要遗忘的眼神。

他不再装傻了,他肯定是觉得都为我生下孩子了,肯定就没有什么好装的了,我高兴得想和他说说话,他冷漠地开了口。

“毓骁,我恨你。”

他甚至没多说一个字,眼睛闭上,手也垂了下来,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感觉有泪水流了下来,他说他不傻,他不承认他骗我,我知道,却自欺欺人。

十多年了,我无数次回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钉那八十一钉,他是否就不会那么早离开。

我平躺着,周围一片安静,水很清,向上望去好像看到了艮墨池,他眼里总是这样清澈,一条白色的鱼从我眼前游过。

白色的鱼果然很好看。

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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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艮/骁墨】初次见面,你好(一)

前言:作为墨墨亲妈粉,实在看不下去一直虐我家大师兄,虽然我墨墨是毓骁的,但是很傲娇,不能虐我师兄,哼。

总之不虐大师兄,毓骁酌情不虐,ooc,题目乱起的。

时间设定在毓骁还被慕容黎关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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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东西落地声从屋里传出,同时,屋内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公子,没事吧?”站在门外的小厮听见这一声,急忙敲门问道。

“没事,只不小心碰倒了灯火,你进来吧。”

闻言,小厮急忙推门而入,看见地上残骸,也不多言,很利索地收拾干净,重新掌了灯。

“好了,你去休息吧,待我再看看这幅画便也歇息了。”

“是,公子。”

这屋里的公子,便是前些日子已经被遖宿国主一杯毒酒赐死的弟弟毓骁,被慕容黎救下后便一直住在府上,府上的人也都从王爷改称为了公子。

屋内一身白衣正伏在桌前,似乎还在为桌上的水墨画该用什么颜色发愁,小厮走过窗外,正好看到这幅光景,叹了口气,堂堂一位王爷,却只能整日关在这府上不得见人,怕是要闷死了,正值天寒,小厮便顺手关上了窗户。

关窗的声音一传出,白衣人面前的桌子就抖动了一下,一个黑影突然窜出,那方向正是要向门外跑去。

“站住!”

毓骁即刻抽出长剑,身形一转,不偏不倚正好抵上了黑衣人的下颚。

“既然来了何必那么快走?”

毓骁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早在小厮来到前他就与黑衣人交战过,想必黑衣人也没过这房间里会有人,慌乱之下,原本用来蒙面的面巾被挑开,露了脸。

刚刚揭了面巾,还未细看,就听见一声脆响,对方就躲到了桌子底下。毓骁没告诉小厮有人来,只让他先去休息,他对慕容黎还很不信任,自然不会告诉慕容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倒是很想知道会是这个人来到慕容黎府上想做什么。

此时灯火通明,对方的脸已经完全暴露,毓骁心中一动,他曾认为慕容黎长得好看,也曾惊艳过,但后来却觉得他少了遖宿人的豪放大气,太过柔弱了些,面前这个人虽然长得也很秀气,但是眼神却更有遖宿人的味道。

一瞬的惊艳后便冷静下来,遖宿男子大多高大挺拔,脸型棱角分明,眼前这人虽然眼神严肃,但整张脸却柔和很多,更偏向中垣人的长相。

“你和慕容黎什么关系?为何会深夜到此!”

毓骁看着对方皱了一下眉,好看的眼睛疑惑了一下,却说出了更让他愤怒的话。

“你是慕容黎的男宠?”

“放肆!”

倒怪不得艮墨池这样想,这房间在慕容黎的内院里,已经算是很私密的地方,却平白藏了一个遖宿人,他还未想到眼前之人就是毓骁。

艮墨池现如今的情况不易久留,眼看毓骁大有和他不死不休的架势,艮墨池立刻推到一个花瓶,声音立刻大得吓人,趁毓骁一愣,艮墨池已经从窗户跑掉了,待毓骁想去追时,慕容黎已经闻声而来。

“王爷这是做何?”

毓骁一时无处撒气,冷眼看着他走进来,抬剑直指慕容黎的胸口。

“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原来王爷是耐不住寂寞了,我……”

“你才耐不住寂寞!我告诉你,我在这只是一时的,才不是你的男……嘁……”

毓骁没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说,想想他现在需要慕容黎,也不能真对他做什么,但是一直过这种自由被限制的生活,还被人说是……真是太气愤了!他迟早要把那个刺客给抓出来!

“王爷说笑了,我自然不会让王爷待在这里一辈子,只是需要一个时机罢了。”

“最好那个时机赶快来”毓骁放下剑,坐在床上瞟了慕容黎一眼“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那请王爷,好好休息。”

待小厮打扫好房间后,一切都安静下来,毓骁才躺在床上好好回忆刚才的事。

在刚才的交战中,他摸到了对方的腰,也逮了对方的袖子,什么都没有,这个黑衣人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还会再来的。

毓骁捏紧了拳头,他一定要抓到那个黑衣人,好好打他一顿,让他敢说自己是……他怎么会是男宠那样秀气的人,也不看看谁比他像,他要把那个人踩在脚下,说他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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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这就是《万万没想到我的王上是个gay》出现的梗……

没大纲……写到哪算哪吧……

毓骁已经占了我们大师兄的便宜了,摸腰扯袖子什么的……

【骁艮】万万没想到我的王上是个gay

前言:一看这标题就知道ooc了嘛……古代人怎么会说英文呢(微笑)

娱乐向,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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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之前我一直认为我的王上是一个直男。

我双眼在之前的刺杀中受了伤,但这不妨碍我选择明主,是的,即使是失明的我,也有着偷听不会被发现的才能,嗯?我为什么要说也。

总之,我凭着声音,找到了这位明主,并成功勾搭上了这位明主。

只可惜……明主是个gay。

他喜欢的人……咳咳,不才,正是在下。

我原本是没有发现这个秘密的,直到在第N次与王上谈话时,他终是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软软的龙榻上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谈论国事的时候一直在他的寝殿,这是何等的卧槽!怪不得我根本就没听到其他的大臣的声音!

欺骗我这个瞎子有意思吗嘤嘤嘤。

总之,我亲身体验到了王上是gay这个残酷的事实,呵呵……

我的眼睛终于好了,什么?你以为我瞎了?那只是夸张写法,谢谢。

但是我又迎来了一次重大打击,我已经是全国知晓的名人,王上的瞎子(并不)男宠,偏偏还是王上嘱咐我的下人,在我眼睛好的时候才能告诉我,而且,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上!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我第一时间觐见王上,嘤嘤嘤快还我的清白!诶,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我王上长啥样呢。

等等,侍卫,你看到我为何这么熟练的就把我带到王上寝殿了……我已经看得见了喂,喂……

“听说艮爱卿找我?”

被压在龙床上暂且不管,腰间的带子已经散了也暂时不提,我看着王上的脸,大张嘴说不出话来。

然后来了个法式舌吻,呵呵。

在我面红耳赤时,王上轻轻低头靠近我耳边,吹着气说到。

“现在,你才是男宠。”

天啦噜!当初一句不走心的话,王上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趁王上不注意,我一下就翻到他的身上,看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我也低下头,舔了一下他的脸,说到。

“臣,心甘情愿。”

哦,忘了说,我也是gay。

end

事后小番外:

经过一场大战后,我已昏昏欲睡,结果王上默默搂住我的腰,说了句话。

“当初艮卿偷听得可爽?”

噢,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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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为什么艮墨池眼睛受伤了还能被重用,自然是毓骁早就看上他啦,艮墨池自己也早就芳心暗许。

这篇文起因来自我想的某个梗,这个梗中,在某年某月某地,艮墨池还不认识毓骁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你是慕容离的男宠吗?”

于是乎被我们的小雪莲王上记到了现在,嗯就酱,谢谢观赏。